张氏能怎么办?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她无力地摆摆手:“既然是请了神医,就让他们去吧。”
前天夜里瘦西湖两岸发生的事,张氏也是有所耳闻的。
不过她只知道这事不好解决,但没想到这事还和陆文沐有关。
只知道昨天陆文沐就收拾行李去了外地,陆文津甚至都没回府,下人去打听了,说是住在府衙里了。
如今这陆园谁能拦得住虞九安?
不要命了不成?
在园子里兜了一圈后,下人终于将虞九安他们带到了绣楼所在的小院外。
虞九安看着那把门的铁将军,终于没忍住一脚踹了上去,连门带锁一同踹翻。
惊得带路的下人噗通一下就跪了:“县侯饶命!”
“哼!”虞九安知道这事也不是这些下人敢擅做主张的,也不为难她们。
抬脚走进了院中,一抬头就对上了陆今之诧异的眸子。
陆今之原本就坐在窗边看书,忽听院中传来一声巨响,惊吓过后就是好奇地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没想到就这么看到了气势汹汹,踹门而入的虞九安。
那架势,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什么土匪头子呢。
虞九安在对上陆今之的瞬间,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露出一个自认为温柔的微笑,朝着她招了招手。
似乎是担心会吓到这个可怜的小表妹。
殊不知,他这一笑转换得实在是生硬,反而吓到了陆今之,她的小脑袋嗖地一下就缩了回去。
陆今之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胸口,随即想到昨晚的事,便又不害怕了。
于是又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问:“表哥这是做什么?”
“听说表妹身体羸弱,表哥请了位小神医来给你把脉。”虞九安一边回话,一边示意下人把绣楼的门打开。
下人自然不敢耽误,哆哆嗦嗦地开了锁。
因为绣楼根本不会有外人来,所以一楼也没有能接待人的桌椅。
但二楼就是她的闺房了,虞九安也不能上去。
因此陆今之干脆从绣楼里出来,让下人搬来桌椅放在院中,招待虞九安他们。
所幸虽然是夏天,但此时还没到正午,日头还算是和煦。
虞九安和陆今之相对而坐,凌泗云给陆今之重新把了脉。
感觉陆今之的身体并无什么大碍,更不存在什么身体羸弱,便道:“姑娘这病,我还拿不准,得请我师父出手才行,只是……”
“只是什么?”虞九安忙问道。
“只是我师父他老人家并不愿出谷,姑娘要想医治旧疾,便只能去神医谷求医了。”凌泗云会这么说,自然是虞九安的授意。
陆今之毕竟是大家闺秀,想要将人带离陆家,还不能损伤她的闺誉,外出求医是稳妥的法子。
还能堵住陆家的嘴,毕竟陆今之身体不好是他们四处宣扬的。
也没有不允许人去求医,将人活活拖死在家中的道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