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东西都收好后,便将挡在马车前的尸体都移开,只留下那个领头人的。
毕竟是他自己要求的,除非是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虽然不是亲脚踏的,但用马车压过去,也是一个意思。
想到这里,虞九安还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他真是个喜欢成人之美的大好人啊。
又看了看满地掉的刀剑不禁有些惋惜,于是便去将那些刀剑捡起来,往自己的马车上塞。
完全不顾车里还有两个昏迷且被挑断手脚筋的人,直接用那些刀剑将两人埋了。
林锦见状很是不解:“公子这是做什么?”
“有人要刺杀我,这些都是证据。”虞九安一边说一边捡。
林锦虽然不解,但还是和虞九安一起捡。
“你受伤了,还是去歇会儿吧。”虞九安见她的身上也有刀伤,便不让她帮忙,自己一个人捡得不亦乐乎。
萧十七和十八的伤势都有些重,虞九安就让他们在凌尔尔的马车里休息。
自己和伤势较轻的林锦亲自驾车,离开了这片山林。
总算是赶在卜城关城门前,赶到了城外。
只是随着离城门越来越近,往来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当被射成刺猬的两辆马车逐渐靠近后,所有人都不禁瞠目结舌。
连守城的士兵都惊呆了,没听说最近有战事啊?!
尽管震惊,但他们也没忘记自己的职责,将手都放到了刀柄上,大声喝问:“来者何人?”
“吁!”虞九安叫停了马车,掏出荣王府的令牌亮给守城士兵看:“本侯乃是奉符县侯虞九安。”
待看清他的令牌后,守城的士兵立即朝着虞九安行礼:“见过县侯大人!”
“免礼。”虞九安摆摆手,将令牌收回怀里。
守城士兵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开口询问:“大人,您这马车是……”
“哦,路上遇到了刺杀。”虞九安说得轻描淡写,又问道:“你们县衙在哪,劳烦给我带路。”
“是。”守城的士兵也不敢耽误,立即骑上一旁的马,给虞九安他们带路。
等到了县衙外,虞九安跳下马车,看了看门口的鸣冤鼓,便走了过去抽出鼓棒就开始敲鼓。
他的动作太快,快到让带路的守城士兵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但士兵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走到虞九安的面前问:“大人,您这是?”
“报案啊。”虞九安又击了一下鸣冤鼓,这次还带上了内力,声音瞬间响彻全县城,引来更多百姓的围观。
县衙的大门从里面打开,出来两个衙役,见到虞九安在敲鼓,便朝着他喝问:“你是做什么的?”
“击鸣冤鼓,不是告状,难道是邀请你家县太爷去喝酒吗?”虞九安见两人的态度不耐,他也自然没有好话可言。
守城的士兵见状,忙上前提醒衙役:“这位是奉符县侯虞九安。”
两个衙役闻言瞬间变脸,笑得谄媚至极,朝着虞九安行礼:“见过县侯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小的一般计较。”
“对对对,县侯大人请!”
两人一唱一和地让开了县衙的大门,请虞九安进入,哪还有刚刚的跋扈之态。
虞九安也懒得和他们废话,回头看了一眼林锦:“你们先在这里等会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