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已是春日,早晚还是有些冷的,窗纸被揭了按理说他们应该能感觉到冷才对。
但他们之前都没发觉异常,因此他们都忍不住好奇。
这大殿没了窗纸原本应该是四处漏风的,可如今丝毫感觉不到。
众大臣不由多看了窗棂几眼,却没能看出什么。
只有站得近的朝臣发现了窗户上似乎覆着一层什么东西,而同样见多识广的他们,也没能认出那上面是什么。
不过他们就是再好奇,也不可在开朝会时过去仔细看,只能强忍着好奇等到朝会结束后,在出门时,装模作样地站在门边讨论事情。
但其实眼睛都黏在窗棂上,因为他们已经确定那窗棂上,果然覆着一层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于是他们忍不住好奇地伸手去摸,果然摸到了一片冰凉平滑的东西。
“这是何物?”
“不知道啊!”
“你们在看什么?”
“赵侍郎,你可认得这窗棂上是何物?”
没一会儿,含元殿外已经围了一圈官员了,都在研究窗棂上的玻璃。
最后,还是收过虞九安银子的小太监,说出了白琉璃的名字。
众大臣才恍然大悟。
就这样,白琉璃一举在京城打响了名号。
不少权贵人家都想要给自己的窗棂也装上,在多番打听之后,才知道这些都是虞九安弄出来的。
但虞九安是个国公,又不是路边的商贩,他们也不能找虞九安买。
要么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就在他们抓心挠肝,却有钱也花不出去时。
就听说荣王府和恩亲侯府,甚至是康宁长公主府上,都得到了虞九安的馈赠,已经换上了那令人神往的白琉璃。
终于,在他们忍不住想去找虞九安亲自打听时,就听说他要在京城开了一间铺子。
名字就叫:大誉白琉璃分销处。
普通人根本看不懂,更不敢进去。
但知道白琉璃的人,第一时间就来捧场了。
这家店面里,就摆着两样商品。
一样就是玻璃,另一样便是镜子。
因为玻璃是需要定制的,一尺见方就要十两。
需要买的人家留下所需的尺寸和数量,包括一半的定金后,就能拿着单子回去等了。
开业的第一天,这单子就排到了明年交货。
而镜子则是成品,一面巴掌大小的手持镜,就要五十两。
但就算是这样,一百面镜子,不到半日也被一扫而空了。
就这还是限购的,每人只能买一面的情况下,可见这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大誉白琉璃分销处就开业了一天,然后就歇业了。
之后每月初一十五开一次门,每次只放出一百面小镜子。
而白琉璃的订单,得等已有的订单交付得差不多时,才能再次开放订购。
这让第一天没赶上的人,都忍不住扼腕叹息。
也不是没有人想要托关系插队的,但虞九安只说自己做不了主,就差直接说‘你们去找陛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