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敦他只能无奈转身:“行了吧!”
长公主又走远了些,才开始如厕。
她不是不想逃,而是知道正如对方所说的那样,她根本逃不了。
但长公主也不是等闲之辈,她悄悄将脖子上手上带珠子的都扯开,用帕子包好揣进自己的怀里。
一有机会就扔两颗,给来找自己的人留下线索。
而另一边,虞九安和智明已经追到了草原上,只是草原太大了,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带走了长公主。
结果还遇见了巡边的一小队北境兵,差点被当场探子给抓起来。
不过等虞九安亮出随身携带的承影剑后,才没有闹出乌龙。
但这也提醒了虞九安,他有调兵的权利。
于是便和这队兵马找到了附近驻扎的大军,亮出承影剑,对此处守军的将军道:“我需要一千精兵。”
“这……”倒不是将军不愿意给,只是虞九安要的是精兵,别看他这大营有近三万的兵卒,但要说精兵,根本凑不出一千。
虞九安看出他的犹豫,便问道:“有什么问题?”
“回瑞国公,不是唐某不愿听调令,而是这此处大营,精兵满打满算也不过八百。”唐将军无奈地回道。
虞九安闻言也很是诧异,虽然知道北境大军处境艰难,但没想到竟然已经艰难到这般。
便点头道:“八百就八百吧,我天亮后就要。”
众所周知,八百有八百的打法。
“是。”唐将军见虞九安并未多说什么,也暗自松了一口气,立即领命去安排了。
虞九安和智明在此处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带着整装待发的八百精兵出发,一头扎进了北厥的草原上。
他就是将整个北厥翻个底朝天,也要将长公主找出来。
另一边,赫连敖敦天一亮,就将长公主丢上马背,继续往回走。
等到天色渐黑时,才终于赶回了部落。
下马后将长公主扛在肩上,就朝着自己的帐子走去,光明正大地招摇过市。
遇到部落里的人问时,就面不改色地说,这是他去大誉那边掳的女人,带回来暖床。
听到的人会心一笑:“这大誉的女子看着软,还挺烈性,你可要小心点,别被踹下床去,丢了咱们的脸!”
说罢,又是一串哈哈哈大笑。
长公主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听到了这样的荤话,气得眼睛都红了。
似乎是感觉到她醒了,敖敦拍了一把长公主的臀,大笑道:“她若是听话就只用伺候我一个,不听话……就让兄弟们都来尝尝。”
闻言,长公主的修剪圆润的指尖就掐入了掌心。
敖敦已经将她扛进了帐中,将她往自己的床上一扔。
长公主哪遭受过这样的罪,整个人都被摔得发蒙,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见敖敦还敢朝自己伸手,拉住他的手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然后趁他不注意,伸手拔出他腰间的刀,转身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别过来!”
敖敦没想到这位长公主不仅难伺候,性子还这么烈,但又怕她真有个三长两短,只能服软:“老子不动你,你先把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