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却并没有放下刀,而是质问对方:“你抓我究竟想要做什么?”
“抓个女人能做什么?”敖敦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当然是生孩子啊!”
但长公主也不是傻子,自然是不信的,但也不纠结这个问题,继续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敖敦。”
长公主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间也没想起来什么时候听到过。
就在她慌神的一瞬,敖敦已经将她手中的刀夺了回去。
掂了掂手中的刀后,原想着已经夺回了主导权,却不想长公主抄起船上的瓷枕就往他脸上砸。
他闪身躲了一下后,长公主就趁机从床上跳了下去,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娘的!”敖敦大怒看了眼已经碎掉了的瓷枕,就想要去抓长公主。
那瓷枕可是所有战利品中,他最喜欢的。
两人在帐子里玩起了秦王绕柱,不是敖登追不上长公主,而是她抓起什么都一股脑儿往他脸上砸。
其中一个瓷碗甚至直接砸在了他的额头上,碎开时在他眉骨的位置划开一道口子,一颗颗的鲜血渗出来。
敖敦总算是见识到了大誉女子的刚烈,气得后槽牙都痒了起来,挥起手中的大刀就想劈了长公主。
却不想原本来还跟兔子似的,满地乱窜的长公主,竟然不跑了,还直直地朝着他上撞来。
要么都说狠得怕不要命的,长公主这不要命的架势,成功吓得他将刀扔了出去。
在刀落地的同时,长公主没穿鞋的那只脚,不小心踩到了那被摔碎的瓷枕碎片上,一声惨叫后扑倒在了地上。
敖敦见状忙伸手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来,放回了床上。
她的足衣上已经浸出血迹,混着脚底的灰黑看上去极其黏腻脏污。
他一把将那足衣扯了下来,就看到了长公主的玉足。
长公主想要缩回脚,但被他一把抓住了:“别乱动,我去叫人来给你包扎。”
“哦。”长公主也不是完全不知好歹,老老实实地将脚搭在床边不动了。
见她老实了下来,敖敦才捂着额头去找额木奇(大夫)了。
额木奇见到一脸血的敖登还被吓了一跳,但敖敦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我没事,就是划了小口子。”
“那你找我作甚?”
“我从大誉掳来了一个女人,性子太他娘烈了,受伤了,你快去帮我看看。”
额木奇一听立即来了兴趣,提着药箱就跟着他走,一进门就被帐中的一片狼藉惊呆了。
他一边给长公主包扎脚上的伤口,一边笑着用土语对敖敦说:“你不行啊。”
敖敦瞪着眼也用土语反驳:“少废话,等老子将这女人睡服了,你再看老子行不行!”
长公主听不懂,但总觉得这两人没说什么好话。
等额木奇给她将伤口包扎好了后,便立即将脚缩回裙下。
因为伤了脚,长公主只能老实地待在床上养伤,但她也不委屈自己,饿了渴了想如厕了,就直接指使敖敦。
敖敦没一会儿就被她烦得不行,干脆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