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知道了虞九安的身份,就是给衙差们八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拒绝。
“起来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虞九安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是。”几人立即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还将那个领路的人拎走了,少不了给这人一顿教训。
只是出去后,跟在后面的衙差凑过来小声问:“他真是瑞王?”
“我早就听说过瑞王好姿容,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且不说文武如何,就那人的容貌就极盛,身边的姑娘也是绝色,更何况也没人敢冒充瑞王。”为首的衙差说得头头是道。
不过他没说的是,瑞王可是被整个江湖盯上的人,冒充他纯纯找死。
因此他已经信了九分,对他们中骑术最好的人道:“你去给县太爷报信,让他赶紧来。”
“是。”
虞九安看了看桌上的菜,察觉到素菜很少,便对大牛道:“麻烦再弄两道素菜,和一份蒸蛋来。”
毕竟萧今之还在守期,并不能吃荤腥,但今天这桌菜一大半都是荤菜。
“是。”大牛立即转身去了厨房。
虽然知道他们就是立即去请县令来,应该也不会太快,毕竟一来一回路上就得花费不少时间。
却不想,这位县令竟然能来得比凶手还晚。
在虞九安推测出凶手就是杨石后,村里就派人去附近的城里青楼找人。
还真叫他们找着了人,才七岁的春杏差点儿也被他爹卖进了青楼。
幸好村民赶到的及时,喊人帮忙将那丧尽天良的杨石当场摁住,当场就给绑了,也将春杏一起带了回来。
这下也不需要别的证据了,已经春杏既是人证又是物证。
杨石见事情败露了,也不再狡辩,直接就认罪了,也讲述了犯案过程。
自从他拿大女儿春桃抵了债,就被亲娘赶出了家门不允许他再回来。
这两年他在外面过得并不好,四处给人打杂,挣点钱就拿去赌了。
前些日子他去赌时,一时没忍住就又欠了赌场银子。
赌场限期他三日内还上,否则就要找人剁了他的手脚。
他这才不得不回到村里,想找铁花要点银子。
但他也知道因为赌博这事儿,媳妇和娘可能不会给他钱。
于是他就趁夜深人静时,翻墙进了院子,在墙角边放锄具的地方摸了把锄头,想着要是铁花不给他钱,他就直接抢。
谁知道一开始铁花连屋门都不给他开,还是他隔着窗户哀求了好久,才让铁花心软放他进了门。
两人聊了两句,他关心了一下家里的事,铁花的语气也软和了一点。
可当他才提起钱的事,铁花的脸色瞬间耷拉了下来,直接让他滚,还转身往屋里走。
杨石一想到自己在外面四处流窜,而他们娘几个冷心冷情的只顾着过自己的日子,他就用锄头砸在铁花的后脑上。
一开始他只是想把人砸晕,好进屋翻找的银钱,却不想他一连砸了好几下,都没能把人砸晕。
这让他逐渐暴躁并失控,下手也就没了轻重,等他反应过来时,铁花的后脑勺已经被砸了个稀碎,人已经没气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他娘的声音从东屋传来,他害怕了但还是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