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真人的视线落在他们用过的茶点上,忽地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虞九安摇摇头只当没有发觉他的视线,身体微微前倾问:“只是本王有些好奇,你到底想要将金铃献祭给谁?”
“自然是这天道。”怀玉真人有恃无恐,也不怕被虞九安知道,回答得很是干脆。
“天道?”虞九安一脸莫名其妙地扭头,扭头看向窗外的天空。
“跟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说不清。”怀玉真人说罢便起身,想要去抓金铃。
“你敢!”智明立即站起来,想要阻拦。
但他忽然感觉腰间一麻,腿一软便又坐了回去。
原本怀玉真人还被他的暴起吓了一跳,但见他又跌坐回去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不要费力了,没用的,茶水和糕点中都被我下了药,你们的内力已经散了。”
“你、放肆!”虞九安装作才发现的样子,一时间恼怒非常:“金铃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你竟然还敢带走她,就不怕本王秋后算账吗!?”
“放肆?”怀玉真人不禁嘲讽地扬起唇角:“你们再厉害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被散了内力?我就是杀了你们,不也无力还手?等杀了你们再嫁祸给王氏,还能”
怀玉真人从自己的拂尘中拔出一把匕首,就朝着智明的脖子刺去。
金铃本能地冲上去,抓住了那匕首:“住手!”
“金铃!”萧今之被她的行动吓了一跳,见到那鲜血从指缝间流下,不禁起身去拉她:“快放手!”
智明是躲得开那匕首的,只是没想到金铃会突然冲上来,见她的手鲜血直流,也不禁吓了一跳:“快去包扎。”
谁知道怀玉真人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玉瓶,放到了金铃那流血的指缝下,一脸心疼地道:“别浪费了!”
闻言,所有人都怒视向他,只有他自己无知无觉。
金铃见状也放开了抓着刀的手,被萧今之拉到一边去上药了。
怀玉真人一脸惋惜只接到几滴血,他只能将匕首上残留血收集进玉瓶中。
这让林锦和智明都气愤不已,想要上去撕了这个牛鼻子,但被虞九安一脚一个踩着,不让他们轻举妄动。
怀玉真人将那玉瓶小心翼翼地封好,正要收回将那玉瓶收起来,但那玉瓶忽然被一股真气包裹着,从他的手中飞出,稳稳地落进了虞九安的手中。
他震惊地抬眼看向虞九安,并不是意外他能隔空取物,而是没想到他的内力竟然没有散。
等他意识到他们其实并没有中毒,怀玉真人反应也极快,一个闪身就冲到了萧今之的身后,手中的匕首一挥。
逼得萧今之不得不后退,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金铃掳走了。
“追。”虞九安说罢,便揽住萧今之的腰,带着她追了出去,智明和林锦也紧跟其后。
也是在这时候,虞九安才发现这个怀玉真人竟然也有宗师巅峰的实力,难怪他敢在发现他们没有中毒后,还一意孤行地掳人。
他们一路追着怀玉真人到了城外的破庙,一想到虞九安说的话,金铃的脸色也已经是一片煞白了。
“放开她!”虞九安人都还没落地,就已经呵斥出声了。
怀玉真人见他们紧追不舍,也不由暴躁了起来,干脆用匕首抵在金铃的脖颈上:“你们别过来!”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虞九安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执着要献祭金铃。
甚至不惜得罪自己,就不怕他治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