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贫道只想开天门,你们都闪开,不要坏了贫道的好事!”
怀玉真人带着金铃就退入了正殿中,飞上了高台上,用脚去踹那机关。
但不知怎么,平时都很容易触发的机关,今日却纹丝不动了。
他有些着急,想要查看是不是被什么卡住了,但虞九安他们又步步紧逼,让他分身乏术。
而他打不开那机关,自然也是虞九安做的手脚,用内力震断了那高台下的机关,这石像自然就挪不开了。
而怀玉真人也不笨,很快就明白是虞九安动手了,气急败坏地用脚去踹那石像,想要直接将石像踹开。
虞九安就是趁这个机会,一抬手就将金铃从他的手中夺了过来。
林锦立即伸手接住人,然后带人出了正殿。
萧今之见状也跟了出去,刚才给金铃包扎时被打断了,她还得重新给她处理伤口。
没了人质在手,若是一对一他还和虞九安还有一战之力,但如今一对二,他便没了底气。
却不想智明都还没动手,只一个虞九安,就将他按在地上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别打了别打了!”怀玉真人哪被这么打过,抱着头毫无还手之力。
但虞九安没停,智明也就没停。
砂锅大的拳头拳拳到肉,打得他鬼哭狼嚎,让屋外的金铃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过了不知多久,虞九安终于从里面出来,对她们说:“进来吧。”
“好。”
等三人进殿后,就见到如死狗般躺在地上的怀玉真人,但并没有人同情他。
虞九安用他的拂尘在他的身上抽了一下,结果对方身上被打的位置,道袍瞬间变成了流苏状,一眨眼就冒出滚滚血珠。
而怀玉真人只是抽搐了几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虞九安也没想到这一下的威力竟然这么大,不禁拿起拂尘研究了起来,这才发现他的拂尘尾端全是细细密密的小针。
怕把人打死了,虞九安就没敢再用拂尘抽他,而是用手柄抬起他的下巴问:“你说的开天门是什么?”
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虞九安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怀玉真人吐了一口血沫,但依旧嘴硬:“我凭什么告诉你?”
“确实。”虞九安认同地点点头,起身一掌将那石像拍开,等露出洞口后朝里面看一眼后才道:
“我猜你的献祭是要将金铃喂鱼吧?”
怀玉真人没回答,但又呕出一口血。
萧今之拿出几枚银针,手速极快地扎进他身上的几处穴位。
这下他不吐血了,改成发抖了,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冬日的冰窟中般。
肉眼可见的身上结了一层寒霜,看得虞九安啧啧称奇:“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