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晔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姜玄的手指都在哆嗦：“好！好！好！这就是荒古圣体的教养吗？今日老夫若不……”
“若不怎样？”
一道金色的身影横插了进来。
圣皇子扛着乌铁棍，满脸的不耐烦。
他那双火眼金睛瞪着欧阳晔，身上那股太古皇族的暴虐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我朋友让你滚了，你耳朵聋了吗？”
圣皇子呲着牙，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还是说，你想尝尝我这根铁棍的滋味？”
欧阳晔刚想发作，但当他对上那双燃烧着金色神火的眼眸时，心头猛地一颤。
斗战圣猿！
这是太古年间战天斗地的皇族，是杀出来的赫赫威名。
别说是他一个源术宗师，就算是各大圣地的圣主来了，也不愿轻易招惹这个疯子。
“你……你们……”
欧阳晔脸色变幻不定，看了看杀气腾腾的姜玄，又看了看一脸凶相的圣皇子，最终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哼！一群不可理喻的野蛮人！”
欧阳晔甩了甩袖子，带着满腔的憋屈与愤恨，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看着那老家伙狼狈的背影，叶凡只觉得心里一阵痛快，对着姜玄和圣皇子竖起了大拇指。
西王母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虽然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边是源术世家，一边是神秘莫测的姜玄和太古皇族传人。
权衡利弊之下，她自然知道该偏向谁。
更何况，那欧阳晔确实有些聒噪了。
赶走了苍蝇，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蟠桃树下的那块奇石上。
黑皇这只大黑狗，此刻正围着那块九窍石人转圈，鼻子不停地耸动，一双铜铃大眼里满是惊疑不定的神色。
“汪！这玩意儿……”
黑皇突然停下脚步，身上的黑毛都要竖起来了，它看向西王母，声音都有些变调：“瑶池这是想做什么？你们竟然想养圣灵？！”
此言一出，叶凡和庞博也是心头剧震。
圣灵！
那可是天地交泰所生、受上苍眷顾的恐怖存在。
传说中，圣灵一族大圆满出世，便可叫板古之大帝。
但这一族，向来是冷血无情，视万物为然刍狗。
历史上每一次有大成圣灵出世，都会引发黑暗动乱，生灵涂炭。
“你们疯了吗？”
黑皇忍不住叫道：“这种东西也是能养的？这是个祸胎啊！一旦让他出世，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瑶池！”
面对黑皇的质问，西王母神色依旧平静。
她看着那块吞吐精气的奇石，眼中竟流露出一丝柔和的光芒，仿佛在看一个寄予厚望的后辈。
“道长多虑了。”
西王母轻声解释道：“这并非恶灵，而是善灵。昔年，我瑶池有一位远古圣人，耗费毕生心血，日夜对其诵经讲道，净化其体内的戾气与杀意。”
“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用神泉浇灌，用仙乐洗礼。他早已通了灵智，对瑶池并无恶意。”
“等她将来大圆满出世，定会感念瑶池的恩情，成为我瑶池最强大的守护者。”
听到这番话，黑皇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它看着西王母那一脸自信的样子，心中只有一句话：无知者无畏啊！
圣灵这种东西，乃是天生地养，骨子里就流淌着唯我独尊的血液。
想靠念经感化？简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