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三千石!
更可怕的是,车队护卫中混有数名修士,被扣押时企图反抗,已被格杀。
“费仲……”闻仲眼中寒光闪烁。
他早料到这奸佞会有动作,却没想到如此迫不及待。
“太师,怎么办?”辛环问,“是否立即捉拿费仲?”
闻仲摇头:“无凭无据。”
“他可以推说不知情,是下人私自所为。”
“而且……现在动他,恐引发朝局动荡。”
他沉吟片刻:“传令,自即日起,四门封闭,任何人不得出城,无论有何手令。”
“另外,增派人手,严密监视费仲、尤浑府邸,以及所有与二人往来密切的官员。”
“是。”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二日,城内开始流传谣言:
“闻仲要血洗朝歌贵族,为比干报仇!”
“闻仲已暗中投靠西岐,整军是为了献城!”
“凤族孔宣守城三年,其实是与闻仲勾结,待三年后便开城迎敌!”
谣言如毒蛇,在街头巷尾蔓延。
虽然大多数百姓不信。
因为他们亲眼看到闻仲开仓放粮、整顿守军。
但那些被夺了粮草的贵族,那些心怀鬼胎的官员,却如获至宝,暗中推波助澜。
军心,开始动摇。
一些新编入的溃兵,本就对朝堂缺乏信任,听闻谣言后,私下议论纷纷。
甚至有小股部队发生哗变,虽然被及时镇压,但影响极坏。
闻仲意识到,真正的敌人,不在城外,而在城内。
……
龙德殿,深夜。
闻仲独坐殿中,望着案头堆积的军报、密报,疲惫涌上心头。
二十天了。
他几乎不眠不休,整军、筹粮、安民、防奸……心力交瘁。
外伤未愈,内伤复发,几次咳出血来,却只能强压下去。
不能倒。
现在倒下,朝歌就真的完了。
“太师。”
一个温和的声音忽然在殿中响起。
闻仲悚然一惊,按剑起身:“谁?!”
殿中无人。
但那声音继续道:“吾乃凤族孔宣。”
“太师不必惊慌,此乃神念传音。”
孔宣?
闻仲心神稍定,但仍保持警惕:“孔宣道友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孔宣的声音平静如古井,“只是提醒太师:五色光罩,防外不防内。”
“朝歌之危,不在西岐徐国,而在萧墙之内。”
闻仲沉默。
这话,说到了他心坎里。
“道友可知……内患在何处?”
“妖气。”孔宣道,“朝歌城内,有浓重妖气,源自宫城深处。”
“此妖非寻常妖族,似与上古邪术有关。”
“吾因业力所限,无法入城除妖,只能提醒太师:小心身边人,尤其是……大王身边人。”
大王身边人……
苏妲己!
闻仲瞳孔骤缩。
他早怀疑那妖妃有问题,但苦无证据。
如今孔宣亲口证实……
“另外,”孔宣继续道,“城外徐国军中,有蓬莱散仙气息。”
“东海那位……似乎也下场了。”
东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