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化为决绝！
他猛地一握！
“咔嚓！”
血利子碎裂！
“吼！！！”
比之前林越觉醒时更加狂暴、更加失控的暗红色能量瞬间将莫凡吞没！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痛苦咆哮，双眼瞬间被赤红充斥。
皮肤表面青筋暴起，浮现出诡异的暗红色魔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
恐怖的气息节节攀升！
他直接进入了失控的恶魔化状态！意识被无尽的杀戮和毁灭欲望淹没！
眼看就要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知破坏的怪物。
林越早有预料，一步踏出，手指快如闪电，轻轻点在了莫凡的额头。
霎时间，数十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奴仆级精魄，从林越指尖涌出。
它们如同温暖的溪流，融入莫凡狂暴的精神世界！
这些都是林越在昆仑历练一年、以及历次战斗中积累的“财富”的一部分！
上千奴仆精魄、上百战将精魄、十几统领精魄甚至三枚君主精魄！富得流油！
拿出几十颗奴仆精魄帮莫凡稳住初期反噬，林越眼睛都不眨一下。
当然，这笔账先记着，以后得让莫凡打工还债才行，亲兄弟明算账。
得到数十枚精魄的灵魂能量滋养，莫凡狂暴的精神仿佛注入了一股清泉。
那被淹没的意识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恢复了一丝清明。
“杀……杀戮……需要……更多的杀戮……”
他口中发出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赤红的眼睛看向周围那些因为血云消失而逐渐从狂暴中平息、但仍徘徊未散的妖魔。
眼中充满了最原始的渴望。
“去吧。”
林越淡淡开口。
“我陪你。”
下一刻，两道身影如同虎入羊群，冲入了残存的妖魔之中！
恶魔化的莫凡，力量、速度、恢复力都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他徒手就能撕裂战将级妖魔，暗红色的毁灭能量从他体内迸发。
所过之处，妖魔成片倒下！
林越则如同闲庭信步，跟在后面。
他偶尔出手解决掉一些试图偷袭或者实力较强的妖魔。
主要精力放在观察莫凡的状态上。
这是一场纯粹为了杀戮而进行的杀戮！
鲜血染红了大地，妖魔的惨叫和怒吼不绝于耳。
莫凡在疯狂的杀戮中，不断消耗着恶魔系的力量。
同时，他也借助精魄和杀戮带来的某种反馈，艰难地维持着那一丝清醒，与体内的毁灭欲望抗争。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只妖魔倒在莫凡脚下时。
他身上的暗红色魔纹终于开始缓缓消退，膨胀的身体恢复原状。
赤红的双眼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噗通”一声，他脱力般地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都被汗水、血水和污渍浸透，脸色苍白如纸。
他虚弱到了极点，但眼神却不再是疯狂的赤红。
“感觉如何？”
林越走到他面前，递过去一瓶清水。
“……像他妈的死了一次又活过来……”
莫凡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声音沙哑无比。
“谢了，老越，要不是你……”
“废话少说。”
林越打断他：
“恶魔化的副作用就是极度虚弱和灵魂的空虚感。”
“还有降级！”
“尽快冥想恢复，或者……寻找能补充灵魂能量的天材地宝。”
他提醒道：
“下次使用，记得准备好足够的‘燃料’。”
莫凡心有余悸地点点头，将这话牢牢记在心里。
两人稍作休整！
然后，他提起那个昏迷的黑衣人，召唤出青鸾，朝着明珠学府的方向返回。
……
回到明珠学府，林越将黑衣人交给萧院长处理。
并大致说明了情况！
（省略了恶魔系细节）。
之后，关于陆正河的处理结果也很快出来了。
勾结黑教廷、意图谋害同学、背叛城市安全……数罪并罚！
证据确凿！
陆正河直接被定了叛国重罪，下场可想而知。
帝都学府那边也因此事颜面大失。
林越和莫凡对此并无太多感触。
种因得果，咎由自取。
之后，萧院长单独将林越叫到了办公室。
看着眼前气息愈发深邃、连自己都有些看不透的黑衣少年，萧院长眼中满是感慨和欣慰。
“这次金陵的事，辛苦你了，也多亏了你。”
萧院长叹了口气。
“没想到陆年竟然如此疯狂，更没想到黑教廷的手也伸得这么长。”
林越点点头：
“份内之事。”
萧院长沉吟片刻，话锋一转：
“林越，以你现在的修为，距离超阶，恐怕也只有一步之遥了吧？”
林越没有否认：
“差不多。”
“那你……对世界学府大赛，有兴趣吗？”
萧院长终于说出了主题。
“这是全球范围内年轻法师最高的竞技舞台，汇聚了各国最顶尖的天才。”
“名额有限，我们国家也在紧锣密鼓地选拔。”
萧院长继续说道：
“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推荐你直接进入国府队。”
“只是……一旦决定参加，在大赛期间，最好压制修为，不要突破到超阶，否则就失去了参赛资格。”
国府大赛？
林越闻言，眼神毫无波动。
他记得这个剧情，莫凡似乎会参加，并大放异彩。
但对于他而言……
“我没多少兴趣，参不参加都无所谓。”
林越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等个一年多再突破？没必要。”
“国府大赛对我而言，意义不大。”
他的目标是更高的境界，更广阔的世界。
而不是在同龄人的比赛中炫耀实力，那对他来说，太过浪费时间。
有那一年多，他或许都能冲击更高的层次了。
萧院长似乎早有所料，闻言只是苦笑一声，并没有过多劝说。
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的舞台，或许从来就不在那所谓的学府大赛上。
“好吧，既然你志不在此，那我也不强求。”
“不过这件事倒并没有这么简单。”
“国服大赛其实并没有把超阶不能参加列为明文条例。”
“只不过大家默认25岁之下是不可能有超阶的。”
“到时候，倒是可以先给你挂个名。”
“具体的事项后面再说吧。”
萧院长说道。
“安心修炼，早日突破超阶，未来的世界，需要你这样的强者。”
萧院长语重心长地说道。
又闲聊了几句，林越便告辞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刚走出办公楼，口袋里的通讯器便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帝都穆氏。
林越眉头微挑，穆家？
他们找自己做什么？
他按下了接听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