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端思考后回答:“治疗手段包括砭石、针刺、汤药、艾灸、导引、布气、祝由等,不同疾病需要不同的疗法。”
“我最擅长的是针刺,还研究出了一套独特的针法。”
“这种针法是将药物放入特制银针里,用内力推动。”
“通过穴位将药力注入患者体内,治疗多种内外伤病,效果显著。”
……
陈鸣微微点头:“难怪念端师傅被称为医圣,能创造出这样独特而深奥的治疗方法。”
念端道:“这种针法超出常规医疗技术,必须具备强大的内力以及精准的内力控制能力才能操作。”
“蓉儿有医学的天赋,但缺乏武功基础,内力修为薄弱,因此学不会这套针法。”
“而你,能够做到。”
“蓉儿?”陈鸣询问。
“她是你师姐,很快你就能见到她。”念端回答。
“蓉儿很少离开山,几乎与世隔绝,因而沉默寡言,对世事不甚了解。”
“不过她本性善良,相处一段时间后你会适应。”
眼前的木桥、小溪、清泉和绿树旁,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幽静而别致的竹屋。
竹屋周围是药田,种植着各类草药。
一个穿朴素衣服,紫瞳清澈,面貌清秀的女子正在整理晒干的草药。
她绑着一条细长的马尾,头戴紫白相间的头巾,刘海遮住额头,眉毛修长,表情冷漠。
当她专注地收拾草药时,耳边响起了熟悉的轻唤:“蓉儿。”
端木蓉抬头,看到师傅念端正缓缓走来,旁边跟着一个背着药箱,长相俊朗的少年。
端木蓉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几步跑过去。
看到久违的念端,端木蓉非常高兴:“师傅。”
念端微笑点头,然后看向陈鸣,介绍道:“陈鸣,这是你的师姐端木蓉,我们都叫她蓉儿。”
陈鸣立即上前,向她点头致意,微笑着说:“蓉儿师姐,我是念端师傅新收的弟子,名叫陈鸣。”
“接下来我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请多关照。”
“嗯!”
端木蓉面无表情,语气平淡,仅用目光扫了他一眼,简单回了一声。
“额……”
陈鸣感到尴尬,低声对念端说:“师傅,蓉儿师姐对我没兴趣。”
“呵呵呵……”
念端笑了几声:“我刚才已经说了,她长期住在山里,不懂得与人交往,所以不太会和陌生人交流,但她并不讨厌你。”
念端拍了拍陈鸣的肩膀,对端木蓉说:“蓉儿,从现在起他是你的师弟,将和你一起学习医术。”
“他刚入门,你需要多帮助他。”
“现在就带他去四处转转,让他熟悉这里的环境。”
“陈鸣是个有见识的人,你有什么疑问可以向他提问。”
端木蓉看了看念端,又看了看陈鸣,语气平淡:“我会按照指示行动,师傅。”
“你们两个离开,我有其他事务要处理。”
陈鸣和端木蓉齐声回答:“是。”
端木蓉领着陈鸣进入竹屋,指着一个角落说:“把药匣放在那里。”
“哦。”
陈鸣放下背上的药匣,深呼吸一口气说:“走了半天山路,非常渴,蓉儿师姐,有水喝吗?”
端木蓉没吭声,走到水缸前为陈鸣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没说一个字。
陈鸣接过水杯,皱了皱眉,无奈地说。
“蓉儿师姐,你为何总是不说话?”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谁,从何而来,念端师傅为何收我为徒?”
端木蓉摇头,语气冷漠:“师傅若要告诉我,她会直说。”
“她若是不想,我不会再问。”
陈鸣无奈回应:“好吧,蓉儿师姐,我能问问你吗?”
端木蓉点头:“可以。”
“你跟念端师傅多久了?”
“从记事起,我一直跟在念端师傅身边。”
倒抽一口冷气,陈鸣心头一震,他猛地想到一个可能。
念端师傅立下的三不救原则里,明确指出不救姓端木的人,这透露出她对姓端木的有着深仇大恨。
蓉儿师姐既然也姓端木,十有八九就是念端的仇人之女,甚至……
陈鸣正烦躁不安,念端走了进来。
“这里不如你家庄园奢华,也没有仆人伺候,你就将就一下。”
陈鸣轻笑一声:“念端师傅,别开玩笑了,我在外求学锻炼,常常露天吃饭,这些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端木蓉深深地看着念端,又转向陈鸣,皱了皱眉,心里明显有疑虑。
陈鸣环顾四周,皱着眉头,有些迷茫地问:“念端师傅,这里只有两个房间,我应该住哪个?”
念端感到左右为难,竹屋只有两个房间和两张床,她和端木蓉刚好住下。
现在陈鸣来了,多出一个男的不方便,主要是因为男女之间有区别。
在两人都感到困惑的时候,端木蓉平静地提出:“师傅,让师弟跟我住一个房间吧。”
端木蓉的建议让陈鸣很吃惊,他惊讶地问道。
“蓉儿师姐,男女同居一室毕竟不合适,你真的不介意?”
端木蓉依然镇定自若:“没问题,我们都是师傅的徒弟,一起吃饭睡觉是正常的,不必太在意那些忌讳。”
陈鸣无奈地看着念端:“师傅,蓉儿师姐她……”
念端苦笑着摇头:“蓉儿不懂男女之间的规矩,她觉得男女没太大差别。”
“既然这样,今后你就和蓉儿住在同一个房间,多注意一下就行。”
陈鸣叹了口气,虽然和美女同住令人兴奋,但也有很多不便,毕竟古代对男女关系的忌讳太多。
天色已晚,陈鸣在这里的第一天即将过去。
因为是第一天,陈鸣只是了解了这里的环境,还没开始学习医术。
回房休息前,念端问陈鸣:“陈鸣,你觉得这里如何?”
“一般。”
陈鸣勉强笑了一下。
实际上,他非常不适应这里,四周充满浓烈的药草味,空气也是苦的。
饮食更是糟糕,饭菜清淡且苦涩。
虽有肉食,但念端和端木蓉都不会烹饪,做出的食物极其难吃,腥味浓烈。
念端轻声笑道:“不用硬撑,山上的生活艰苦,我和蓉儿住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你与我们不同,适应不了很正常。”
“其他方面尚可,唯有饮食……”
陈鸣犹豫了一下,然后请求:“师傅,以后的饭食,能否让我来负责?”
念端点头,半开玩笑地说:“当然可以,你喜欢就做。”
“能吃到秦国上卿做的饭,确实少见。”
陈鸣严肃地说:“为师傅做饭,是我的责任。”
“但我不希望师傅再把我当作秦国上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