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求直接告诉我,哪里做得不合适,就直说,该批评就批评,该责骂就责骂。”
念端听后,赞许地点头:“好,今后教医术时,我绝不懈怠。”
时间已经很晚,快去休息。
陈鸣回答:“师傅,您也早些休息。”
站在端木蓉的房门前,陈鸣心情复杂,犹豫不决,多次试图敲门又收回手。
毕竟这是他首次进入女性的房间,也是首次与女性共处一室,自然感到紧张,不知所措。
“蓉儿师姐,我可以进来了吗?”陈鸣最后敲了敲门。
“进来。”
端木蓉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冷冷的。
陈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端木蓉在整理床铺,木床上只有两个枕头和两床被子。
陈鸣很惊讶,结巴地问:“蓉儿师姐,你是想让我和你一起睡一张床吗?”
端木蓉环顾四周:“这房间还有其他床吗?”
陈鸣四周看了一下,房间里只有堆满药材和书籍的架子,没有其他床,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陈鸣叹了口气,心想端木蓉确实不太懂这些事情。
“蓉儿师姐,我今晚就在外面坐一晚,明天再想办法弄张床。”
端木蓉皱眉看着陈鸣,直言不讳:“你太挑剔了,给你准备了休息的地方还不知足。”
“忍受不了艰苦,就早日离开这里。”
“我……”
陈鸣表情尴尬,苦笑着说:“蓉儿师姐,你误解我了。”
“唉,算了,解释不清。”
“既然你提出要求,师弟只能遵从,但以后你可能会后悔。”
端木蓉困惑地瞥了他一眼,随后翻身睡觉。
陈鸣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躺下。
床铺狭小,两人距离极近,背对背躺着,陈鸣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唉……”
陈鸣轻声叹息,心想:“看来今夜我无法入眠。”
陈鸣同一睡姿感到不适,翻身时恰巧与端木蓉面对面,两人距离极近。
陈鸣脸红心跳加速,迅速翻回原位。
“你还没睡?”端木蓉突然问。
“嗯……”
端木蓉望着陈鸣的后背,直接问:“你和师傅怎么认识的?师傅为什么收你为徒?”
陈鸣笑着回答:“我和念端师傅偶遇,没特别关系。”
“是我主动请求她收我为徒。”
“蓉儿师姐,别误会。”
“师傅很重视你,她经常提起你,我永远无法比及。”
端木蓉皱着眉头,沮丧地说:“师傅显然更偏爱你,她对我从未有过笑容,不像对你那样。”
“蓉儿师姐,念端师傅对我笑是因为我知道如何让她高兴。”
“蓉儿师姐,你如果不向别人展示笑容,别人也不会对你笑。”
陈鸣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念端师傅总是表情严肃,忧虑满面,我希望她能多笑一些,这对健康有益。”
“蓉儿师姐,你也应该多笑,这样做对你有好处。”
端木蓉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假的?”
“绝对是真的!”
陈鸣断然说:“笑容能使人年轻,忧愁则会让人显老,这是不争的事实。”
端木蓉轻轻扯了扯嘴角:“好吧,我以后会尝试多笑。”
“蓉儿师姐,今后我们同属一门,你愿意和我和睦相处吗?”
陈鸣语气严肃地问。
端木蓉闭上眼,简单回应了一声:“嗯……”
两人沉默无言,背对背,不久便慢慢睡去。
……
两个月过去。
陈鸣已适应山上的生活,与端木蓉、念端相处得很好。
陈鸣天资过人,记忆力强,但行医救人的技能仅限于理论知识。
医术与剑术不同,单凭努力和天赋远远不够。
若以等级划分,陈鸣目前仅相当于一名初级药童。
能做的是抓药、观察简单脉象,离独立行医救人还差得远。
这天,陈鸣他们像平常一样忙碌,突然几个陌生人闯入……
“念端前辈,请您立刻帮忙,我兄弟快死了!”
几名满身伤痕的江湖侠客,抬着一位只剩微弱呼吸、全身血迹斑斑的重伤者。
爬上山来找到念端,齐刷刷跪地,拼命请求。
念端面无表情:“你们既然知道我,就应该清楚我的规矩:我不救上山求医的人。”
“都回去,我不会出手。”
念端的医术非常出色,尽管她不常出现在江湖,但江湖上却流传着她的传说。
许多重伤无望的江湖人,都会来这里试图碰运气。
然而,无论对方多么凄惨,如何哀求,念端始终不为所动。
看到念端如此绝情,领头男子紧咬着牙关,愤然说道。
“念端前辈,既然您坚决拒绝援手,我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您出手!”
陈鸣和端木蓉在一旁洗草药,陈鸣认真专注地忙着自己的活,对这些人的存在毫不关心。
端木蓉看上去心事重重,显得不忍,她低声对念端说:“师傅,他们并非恶人,不妨帮一帮他们……”
念端瞥了端木蓉一眼,未予理会,决绝地对众人说。
“就算你们留在此地丧命,我也不会出手相救,死了这条心吧。”
“前辈,您真的如此无情?”
首领男子语气冷硬,其他人也都抬起头,紧握拳头,目光充满怨恨地瞪着念端。
念端不为所动,冷笑一声:“你们想欺辱我这个女子吗?”
“不敢,我们也是无奈,向您道歉!”
“噌!”
一把利剑出鞘,剑尖指向念端。
念端面无表情,喝道:“辅之,驱逐这些人。”
“嘭!”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对着念端的利剑瞬间断裂。
陈鸣犹如幽灵般出现在首领身后,剑尖抵住对方咽喉,面无表情。
“师傅让你们立刻离开,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