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入场券。”
苏牧开始胡扯，“牙仙那儿有个糖果城堡，只有用最干净、最漂亮的小乳牙才能换到里面的宝贝。而且，牙仙最讲究等价交换。你给他一颗牙，他就会在你枕头底下留下一份特殊的礼物。”
兕子眼睛亮了，捂嘴的手稍微松开了些，露出那颗摇摇欲坠的小门牙。
“真……真的吗？什么礼物？”
“那得看牙仙心情。”
苏牧摊手，“可能是金币，可能是玩具，也可能是……全大唐独一份的仙家糖果。”
这饼画得又大又圆。
兕子吸了吸鼻子，显然动心了。
但随即小脸又垮了下来：“可是……可是它不掉呀……碰一下好疼的……”
只要一想到要把那颗牙弄下来，那种未知的疼痛感就让她瑟瑟发抖。
“我有法子。”
苏牧打了个响指，“不疼，而且还能把牙仙引出来。”
他转头看向门口探头探脑的红熊猫九九。
“九九，过来。”
九九屁颠屁颠地跑进来，两只前爪扒着苏牧的膝盖，讨好地蹭了蹭。
苏牧从怀里摸出一根极细的丝线。
那是上次做风筝剩下的蚕丝线，坚韧无比，又细得几乎看不见。
“兕子，张嘴，让大哥哥看看那颗牙够不够格跟牙仙换宝贝。”
兕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李世民。
李世民赶紧点头：“听你大哥哥的。”
小丫头这才怯生生地张开嘴。
那颗门牙确实已经摇摇欲坠了，根基不稳，就连着点皮肉。
苏牧手极快。
趁着兕子张嘴的一瞬间，他手指灵活地一绕，那根细丝线就套在了那颗松动的乳牙上，打了个死结。
兕子只觉得牙根紧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喊，苏牧已经退开了。
线的另一头，被他悄悄系在了九九毛茸茸的大尾巴上。
“好了。”
苏牧拍拍手，“咱们先不做手术。你看九九，它尾巴上有东西。”
兕子低头去看九九。
九九这会儿正无聊地甩着尾巴，完全不知道自己肩负着重任。
“看那边。”苏牧指了指窗外的院子。
大熊猫团团正瘫在地上，两只脚举着一根胳膊粗的嫩竹笋。
“团团要表演绝活了——一口吞笋。”
苏牧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就连李世民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憨货怎么一口吞。兕子更是瞪大了眼，注意力完全被那只黑白团子吸引了。
就在这时。
苏牧不动声色地从桌上拿起一颗红艳艳的苹果。
手腕一抖，那苹果划出一道抛物线，直直地飞向了院子的另一头，也就是离九九最远的地方。
九九是个什么物种？那是看见吃的不要命的主。
红影一闪。
九九根本没过脑子，四条小短腿一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追苹果。
崩！
一声极轻微的细响。
兕子只觉得嘴巴被轻轻拽了一下，连痛感都没传到脑子里，那种牵扯感就消失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