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囚室内昏暗无比,只有柳媚儿手中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前方的景象。
囚室内,两个外乡来的女子蜷缩在角落,衣衫有些凌乱,散乱的发丝垂落,眼睛里满是恐惧。
“哟,看看这模样,这身段,啧啧啧,看着真叫妈妈心疼。”
柳媚儿轻声细语,跨步走进囚室,身后的汉子们也跟着进来,将囚室挤得满满当当。
“来,抬起头来,让妈妈好生瞧瞧。”
她缓缓走到那两名女子面前,蹲下身子,灯笼的光影在两名女子脸上缓缓移动,柳媚儿仿佛是在审视着两件珍贵的货物。
这被囚禁在这的女子一大一小,稍微年长一点的女子紧咬牙关,强忍恐惧缓缓抬起头来:
“快放我们出去!我们爹娘找不到我们俩一定会报官的,你们官府的王法吗!”
他那脸上那模样,显然是心中充满了怨愤。
“王法?小丫头,你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哪个臭男人不偷腥?就是各个官衙的官老爷,也是我们春风阁的常客。
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九溪城,有权有势的人,哪个不识得我柳媚儿?
他们巴不得在我们这儿找乐子,哪里会为了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来坏了我们的好事?”
说着,柳媚儿眯起眼睛,伸出手捏了捏那女子愤恨的脸:
“瞧瞧这脸蛋,这眼睛,多水灵啊。妈妈懂你们,咱们都是苦命人,听妈妈一句劝,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有的是好日子等着你们。
在这烟柳巷里,妈妈我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
有的,一开始也是像你们一样,宁死不屈,可最后呢?还不是乖乖地接客,赚得盆满钵满,不比外头那些苦哈哈的日子强百倍?
你们啊,也别太天真,以为这世道有多干净。哼,这世道,干净能当饭吃吗?”
那话语气虽然柔风细雨的,但还是吓得年幼一点的女子瑟瑟发抖,又往年长女子怀里缩了缩。
年长女子虽也害怕,却强撑着没有露出怯意,她别过头去,不愿与柳媚儿对视,声音虽颤: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如你的愿!”
柳媚儿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昏黄的囚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哟,还是个有骨气的,妈妈我就喜欢这样的。不过,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在这春风阁里,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进了我春风阁的门,就算你们是铁打的心,也得给我熔成绕指柔!”
说罢,站起身来挥了挥手:
“给我打!今天我就要让这两个小贱人好生尝尝老娘的厉害!”
两名汉子闻言,立刻应声上前,面露凶相,便是拳脚相加。
年长的女子眼中满是惶恐,用身子紧紧护住年幼的妹妹,但她那单薄的身躯哪里能扛得住那如暴雨般的拳脚,两女那满是恐惧无助的惨嚎哭泣声很快便回荡在地窖之中。
“哎!你们下手都给老娘注意点!别伤她俩脸蛋,紧着身子打!”
柳媚儿冷眼旁观,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是交代了一声。
很快,两女便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衣衫更加凌乱,发丝散乱地遮住了面庞,身上满是尘土与伤痕。
柳媚儿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走到两女面前,蹲下身子,用指尖轻轻抬起年长女子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再好好琢磨琢磨妈妈刚才说的话,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你也得为你怀里这个小妹妹想想吧?她这么娇嫩,要是再受些苦头,可怎么受得了呢?明个我再来的时候,你俩姊妹俩可不要让妈妈我失望哦。”
柳媚儿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宛如恶魔的低语,她不等年长女子回应,便自顾自的起身往外走。
油滑汉子和两名汉子紧随其后,铁门再次被重重关上,黑暗再次笼罩了囚室,锁链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们都给我记得,今天一口饭都不要给她们吃,就让她们饿着,好好反省反省!”
柳媚儿的话语声越去越远,地窖中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低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