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是,各位可别忘了,你们头上戴着的是王冠,而不是评议会的狗链子!”
虽然对弗尔泰斯特要说的话早有预感,但听到这些凌厉话语从对方口中说出的一刻,米薇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紧张之余,还有一丝丝的畅快。
“【亚甸粗口】弗尔泰斯特,你什么意思!”
德马维猛的起身,肚皮上的酒杯撒了一裤子。亨赛特则重重的在桌面上擂了一拳,酷肖他的皇家顾问:
“你胆敢这样侮辱一位国王,我不会忘记的!”
亨赛特用双臂撑在桌面上,好让自己的身形看起来更加高大,嘶声道:
“你觉得科德温的骑兵畏惧战斗么?”
面对亨赛特赤裸裸的威胁,弗尔泰斯特仍旧好端端的坐在扶手椅中,倒是他背后担任护卫的罗契忍不住上前半步,厉声回怼:
“泰莫利亚的蓝衣铁卫也从不畏惧战斗!”
亨赛特大怒,回身就要去拔科德温侍卫的佩剑,罗契早先一步将弗尔泰斯特护在身后,一只手按在了剑柄上。
亨赛特喝了太多的烈酒,以至于根本控制不好拔剑后的运动轨迹。
剑锋轻鸣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从正在擦裤子的德马耳畔掠过,后者惊叫一声,险些从椅子上栽下来。
砰砰砰
眼看会议要变成演武,维兹米尔不得不用他的厚底酒杯敲击桌面,才让众人安静下来。
“弗尔泰斯特,你最好为刚才的话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弗尔泰斯特轻声细语的说道:
“我必须提醒各位一件事情,掀起叛乱、抛弃索登,评议会最近的两次动作都是对北境安稳的破坏,应该受到惩罚。
“可是各位不敢向评议会质问,反倒被稍一引导,就巴巴的将矛头对准并无过错的辛特拉,你们作为国王的骄傲呢?”
“这事儿和骄傲没关系!”
德马维此时终于从与裤子的战斗中腾出了手来:
“我们是需要一个强大的辛特拉抵挡尼弗迦德人,但他们现在强的有些过分了。
“再这样下去,也许过不了几年,他们就能一手按住尼弗迦德人,一手开始对付我们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亨赛特一边拍着巴掌,一边对德马维说:
“不得不承认,虽然你是个软蛋,但你的脑子是真好使。”
“真是两个白痴…”
弗尔泰斯特吐了口气,完全放弃了和两位国王的沟通,转而朝向米薇:
“如果你不再向辛特拉贩运矿石,我会吃下你让出的份额。从泰莫利亚到辛特拉虽然远了点,但还算安全。”
米薇紧紧抿着嘴唇,心里却松了口气——这下,弗尔泰斯特将她肩上的压力也揽了过去。
“你疯了,你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亨赛特气冲冲的吼叫起来,萨宾娜也皱眉劝道:
“我知道辛特拉刚刚对您进行了援助,但他们已经成了我们所有人的威胁,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面对众人的轮番劝说,弗尔泰斯特只反问了一句话:
“你说的这个我们里面,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