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蜂拥着走出殿堂,好像是卸货中的冻鱼。
菲丽芭和席尔站在门外,看着身边涌过的人潮,小声交谈着。
菲丽芭:“你的演技太差了,念台词时能不能带点感情?”
席尔目光上移,并不正面回答:
“你确定女王一定会派人再找我们?”
菲丽芭:“一定会的,我在木匣里给她留了张字条——你看,这不来了!”
一名刚刚走出殿堂的侍从,左右看了一眼,随即眼睛一亮,快步朝两名女术士走来:
“女王有话想和二位私下谈谈,请随我来。”
“菲丽芭女士,你说自己有办法解决索登防线的困局…你不舒服吗?”
听到卡兰瑟的问话,菲丽芭停下了无意识扭动的肩膀,说道:
“抱歉,作为一名术士,我还是第一次进入到完全没有魔力流动的环境,有点不适应。”
席尔若有所思的看着周围的墙壁,问道:
“你们用阻魔金板铺设了墙壁?”
卡兰瑟微笑点头:
“还有天花板和地板——布鲁格和泰莫利亚的骚乱提醒我们,身居高位者必须要保护好自己。”
席尔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精致的五官却越发变得像是大理石雕刻成的。
听到卡兰瑟意有所指的话,菲丽芭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道:
“还是说正事吧,撤离索登是平抑会一致通过的决定,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阻止。
“但我可以用别的方法补上这个缺口——我的学生里面有几个实力挺不错的。如果给他们一段时间熟悉索登的法师塔的使用方法,相信当地的防御力量很快就能恢复。”
“我的学生也可以派过去几个。”
席尔说道:
“反正他们也已经厌倦了做研究。”
“你可真是位严厉的导师,不过这样一来,索登那边倒是真的可以稳定下来了。”
菲丽芭微笑转向卡兰瑟:
“女王陛下,您觉得这样处理怎么样呢?”
卡兰瑟扬起眉毛:“我在等你的‘但是’,说罢。”
菲丽芭掩嘴笑了一声:
“您还真是难以蒙骗。我和席尔的学生,他们的魔法水平是足够的,甚至在自己的研究方向上比起原本的法师还有所超出。
“但是,学生毕竟是学生,他们毕竟不是为了战斗而培养的,还缺乏一些必要的保命能力。”
菲丽芭絮絮叨叨的时候,卡兰瑟的手指一直在桌面上轻弹。
听到这里,她抬头迎上菲丽芭的目光:
“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需要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支援索登?”
菲丽芭脸上露出笑容来:
“听说,亚瑟先生能施展一种奇特的吼声,正是用这种吼声将威戈佛特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我并不奢求自己的学生能有一样的水准,只要和亚瑟先生坐骑的那头龙差不多,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