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训练仅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就宣告结束。
亚瑟将手中的训练剑垂向地面,谦逊的声称,因为是步战的缘故,自己得以施展了许多马战中无法使用的技术,胜之不武。
但那些被他打翻在地的老兵们心里像明镜一样,胜之不武个铲铲啊!
步战固然能施展更多精妙的技术,可亚瑟面对的围攻密度也比骑战高了数倍!
惨烈到超出想象力的失败,让老兵们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仅凭单手挥剑就能将人抽飞出去,有这份怪力,您还用什么剑呢?随随便便拿根长兵器,攻击范围内就是生命禁区了吧!
亚瑟依旧和善的笑着,将刚刚熬好的愈合药剂挨个分发给在训练中负伤的老兵,鼓励道:
“今天上午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大家可以自由活动了。建议你们总结一下本次训练中存在的失误和可改进的地方,下午我们继续。”
亚瑟挥挥手就离开了,训练场里的老兵们顿时爆发出一片哀嚎:
“这我反思个屁啊,我最大的失误就是以为自己能和他过上几招!”
“这样的力量和速度,真的是人能拥有的么?”
“我觉得咱们可能是搞错了,女王安排这种训练的目的,可能是为了对付拥有超凡力量的目标…”
也有人选择另辟蹊径:
“我觉得,即使学不来他的剑术,能学到这门熬制伤药的手艺也是好的——我的肋骨现在痒的厉害,感觉很快就要愈合了!”
该说不说,亚瑟留下的这锅疗伤药剂效果的确不错。
一碗伤药下去,身上的淤血、破皮直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不幸被打断了骨头的,在拼接好后也迅速恢复了活动能力。
要是能把这一手熬制药剂的方法学会,以后能在战场上救回来多少伤员?!
要是个草药医师或者施法者,这时候多半会顾忌脸面,不愿被认为是觊觎亚瑟的炼金知识。宁可用交易或者别的方法达成目的。
但这些经历多了生死的老兵,脸皮一个个比城墙还要厚。到了下午训练的时候,几个骨折的伤员就直接把想学疗伤药剂的事情说出来了。
对于老兵们有些唐突的请求,亚瑟并没有拒绝。
在这些人面前转悠了几圈后,直接挑了具备基础魔法感应能力的两人出来,让他们在训练之余学习熬制这种方剂。
换做旁的炼金术士,或许会将熬制药剂的知识看做能下金蛋的母鸡;
可在亚瑟根本不在乎这些,在他看来,施法者对高额回报的疯狂追求,已经在事实上对魔法体系的发展形成了巨大阻碍。
一锅标准治疗药剂的成本只要0.03克朗,一次可以灌满200个标准药剂的玻璃瓶。
可当这些药剂被摆放到炼金师的货架上后,每一瓶都可以卖出十五克朗!
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原本,因为担心引来评议会的敌视,亚瑟还只是自己售卖一些低价的劣质药剂;
可现在,在评议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下,亚瑟就是个泥人也要被挑逗出火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