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就打仗,你在鬼叫个什么劲…”
卓尔坦嘴里喃喃的骂着。
即使已经跟亚瑟见识过很多大场面,在面对一个狂吼着高速冲锋而来的骑士,心脏也比平时跳动的更快了些。
看着飞速逼近的骑士,他用力攥了攥斧柄,将手心的汗液在斧柄缠绕的棉绳上擦净。随即在一个几乎能嗅到枪尖上血腥味的距离猛然朝一侧跳开,手中战斧在夜色中挥成另一轮圆月。
噗!
在上百道目光的注视中,山羊的脑袋无声跌落,无头的腔子带着背上的骑士一起翻翻滚滚的摔落在沙滩上。
冰湖上响起一片惊呼声,那些靠近的火光也止住了脚步。
真是见鬼,单凭一把斧头就能撂翻全副武装的山羊骑士,这家伙还是人么?
片刻后,摔倒在沙滩上的骑士醒了过来,他很幸运的没有摔断任何一根骨头,只是被山羊压在了
骑士挣扎了几下,却绝望的发现卓尔坦正站在几步之外的地方,手握战斧静静的看着自己。
在这个距离上,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希望在被卓尔坦劈开脑壳之前,从山羊尸体下脱身了。
“你!你这家伙,竟然对伟大的骑士使用巫术!”
死亡变得无可避免时,人是很容易变得大义凛然的。骑士放弃了挣扎,指着卓尔坦,和他后面冰湖上那些观望的矮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贱骨头,好好的矿工不干,竟然敢违抗长老会的意志!
“你们有鞋吗,有武器吗?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要想走出这片冰湖,就杀了这家伙,不但私自逃跑的罪责一笔勾销,长老会还有重赏!”
山羊的尸体远比骑士想象的要沉重,直到将这番话吼叫了几遍,他才终于挣脱出来。
奇怪的是,在整个过程中,卓尔坦都只是握着斧头,静静的站在一旁。
冰湖上的矮人们止住脚步,有人开始向着湖边走来。
骑士明白了卓尔坦的用意——这个家伙,是想要通过一场公平的决斗,来鼓舞这些逃跑者的斗志!
这是何等的叛逆!
骑士掣出腰间佩剑,风一样朝卓尔坦扑去。
因为怕进一步激怒冰湖上的矮人们,他没有呼唤围观的同伴一起围攻,而是选择了独自迎战。
只要杀了这个挑头的,剩下的人立刻会恢复成一盘散沙的状态!
鹿皮制成的厚实战靴重重踏在地面,精钢胫甲上,月光如流萤般飞掠而过。
骑士挥舞着佩剑,落下的瞬间,却又变成了刺击。
佩剑如毒蛇般绕过战斧,凶狠的咬向卓尔坦的胸口。矮人连忙撤步后跳,却还是被剑锋在胸口带起一道血痕。
“哼,不知死活的蠢货,以为随便拿把斧头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了?”
骑士灵巧的摆弄着佩剑,剑尖如毒蛇的信子,须臾不离卓尔坦的胸口和咽喉,他的说话声也变得像是毒蛇的嘶嘶声:
“实话告诉你,你们这些苦哈哈在矿井里挖了多久的石头,俺们就在训练场上练了多久的剑,再加上这身精钢的盔甲,你根本没有一丁点机会!”
卓尔坦皱着眉头,刚才的交手,他的胸口只是被划出了浅浅的一道,可这家伙的饶舌却实在是叫人心烦。
“你哔哔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