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实力,达到了金丹后期,而且肯定不是普通的金丹后期。
并且,张乾肯定很有想法,可以把梁地治理好。”
最后一点许青山有信心,毕竟是穿越者,而且是文科生,就算上辈子三千四周无双休不可救,但凭脑子里的知识还是可以将梁地治理得蒸蒸日上。
林诗诗蹙眉:“听你这么说,天行宗考核梁地之王,只需要看以上三点。
会不会是当时你和梁长老得到的支持数相同,所以才不得不靠斗法来决定最后的归属?”
许青山沉吟:“天行宗共有9座次峰,九个首席,按理说不应该出现支持数相同的情况。
嗯,可能是竞选人员不止张乾和梁长老。”
“我对天行宗梁地之王的投票方式还不太了解,是否是四选二,二选一这样依次竞选,还是说四个人共同竞争,这是个不确定点。”
许青山取出纸笔,将问题记录。
“好的,下一个问题。
就算是闹到要靠斗法决定谁当梁王,那么张乾第二日为何要离开呢?”
首先,当时张乾哪怕没有面板,同样是金丹后期的情况下,会打不过梁长老?
张乾可是高贵的穿越者,最年轻的金丹长老,在巡天卫立功无数。
这战绩还不能做到同阶无敌?
《做不到同阶无敌就是在丢穿越者的脸》
————许青山
好吧,退一万步说,真的没打过,那也没必要忿忿离宗。
张乾当时才两百岁,大不了等下一届就是,需要恼羞成怒的离开?
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
现在许青山想到的唯一解释是:
梁长老当时用了什么手段,阴险狡诈地取得了胜利,天行宗又是讲究自强不息的,谁赢了谁就自强不息,张乾气不过,愤然离宗。
但这个解释,遇到的还是上面同样的疑点,再怎么气不过,需要脱离宗门?
许青山绞尽脑汁,突然间灵光一闪。
会不会是,当时的张乾已经不得不离宗。
由于前一天梁长老的卑劣行径,张乾的斗法中损了根基。
并且梁长老害怕张乾恢复根基后施加报复,打算趁你病要你命,先下手为强。
张乾不得已,只能离开宗门避难。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有道理。
嘶,能当上梁地之王,梁长老怎能是省油的灯。
许青山将心中这个想法告诉林诗诗。
林诗诗眼中浮现冷意:“夫君,我觉得你的猜测很对。
那梁长老多半不是好人。
等我恢复实力,一定把他杀了替你报仇。”
娘子,我欣赏你的勇敢,但现在请藏好,你还在天行宗境内呢……许青山腹诽。
“这个暂且不急,咱们和梁长老差距太大,过早暴露敌意没有好处,潜龙勿用才是硬道理。
就算现在梁长老不在天行宗,宗内肯定也有他的心腹。
敢见龙在田,稍微透露出敌意,估计就要被梁长老报复。”
要对付张乾,一个梁长老还不太够,许青山断定他还有其他帮手。
他看向林诗诗,娘子今天一身红裙,发髻上插着一根步摇,打扮的极为精致,她鹅蛋脸温润,眼波流转,温柔似水。
许青山这一刻觉得挺安心。
天行宗也不安全。
但娘子却能给他安全感。
虽然娘子经常杀我,但给我最大安全感的也是她。
林诗诗也凝视许青山,温婉而笑,笑容仿佛春日的阳光,虽没有夏日那般热烈骄艳,却十分温暖,又充满生机。
她站起身,走到许青山身前,坐在夫君大腿上。
一只手环住许青山脖颈,另一只手则是贴在他胸膛上。
这亲密的动作,让许青山呼吸火热了几分。
“娘子……”
林诗诗眸子中含情脉脉,声音却透着几分清冷。
“夫君,现在我觉得,当年你把我从勾栏里买走,带在身边,你看着我慢慢修行,背地里却有意无意地指点我,就像我指点你一样。”
许青山:“娘子,你说的太对了。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呀。”
林诗诗声音愈发清冷:“是呀,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所以我在想,当时你对我好,暗中培养我,根本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是觉得我修炼天赋足够高,要把我培养到金丹期,然后去找梁长老给你报仇呢。”
当这句话说出时,林诗诗眼中温柔不在,她眸子如一汪清潭,冷清、沉着,睿智。
咯噔!
许青山心神俱颤。
杀意,好强烈的杀意。
娘子环住她脖子的手,放在她胸膛上的手,已经让他感觉不到温柔,全是杀意。
他觉得自己脑袋上仿佛冒出了一个红色的‘危’字。
只要回答的不好,下一秒就要gg。
嘶,这个问题的确犀利。
其实自从发现张乾是牛逼哄哄的修仙者后,我就觉得他接触林诗诗动机不纯。
当然啦,男人追求女人哪有动机纯洁的。
如果一个男人追求女人,最终目的不是为了上床,那他所求只能会更大
——————许青山。
娘子当年固然漂亮,但张乾当时绝对不只是因为好色才接触她。
许青山脑海疯狂寻转,思索对策。
很快,他灵机一动,已经想好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