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万算,他的确是算错了叶谦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不好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道焦急之声。
几人回头看去,唐何璐匆匆跑进屋内。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
龚阳皱眉,心中顿时升起不祥预感。
“龚主簿,方才我去找张典史,钟典史,却是被他们轰出了府邸!他们还说……”
“还说什么?”
龚阳沉声开口。
“他们说,今后若无关县衙分内之事,就让龚主簿别去打搅他们。”
碰!
随着唐何璐话音一落,龚阳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身前桌案上。
“金典史呢?”
有人问道。
而金典史,正是县衙兵房典史,金玉。
“金典史并不在府邸,不过他府中的人说他一早便前往了县衙……”
“妈的!这金玉看样子是投奔叶谦去了!”
苏一名低喝出声,其余人也七嘴八舌,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的龚阳已经到了即将暴走的边缘。
“都给我闭嘴!”
龚阳猛地将手中茶杯砸碎在地,原本嘈杂的正堂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们慌什么慌!只要本主簿还在县衙,那这阳明县就翻不了天!”
“就算他叶谦让县学的学子填补县衙空缺,那又如何!不过只是一些书生,生瓜蛋子而已,难不成叶谦还指望他们维持县衙的工作不成!”
话虽如此,但此刻的龚阳心底已经忍不住慌乱了起来。
众人见到龚阳动怒,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现在的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心中祈祷。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继续留下商议也已经毫无意义,随着几人一一离去,整个正堂便只剩下龚阳一人,而刚离开正堂的几人,随后也听到了正堂内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现在该如何是好?”
离开的几人并未散去,而是去到了一间茶楼。
此时此刻的几人,对于龚阳已然没有了信任。
“如何是好?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吗?阳明县的天,在叶谦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变了!”
“刚刚大家也都看到了,难道现在你们还指望龚阳?”
苏一名一脸冷笑。
“其实,这县衙官职于我而言根本不重要,你们应该明白我担心的是什么。”
听着许七的话,几人陷入沉默。
在县衙的这些年里面,他们仗着各自身份,从县衙,百姓身上贪墨了不少钱物,他们担心这些事情曝光,以叶谦的性格必然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不如……”
说到这,苏一名不由看向了其余几人。
“良禽择木而栖,不如,咱们也……投靠叶谦吧。”
听着苏一名的话,许七,云征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