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座,这事儿交给我们侦察排就行!保证把小鬼子的巡逻队一锅端!”侦察排长高起火立刻表态。
“还是我亲自去的好。”
唐坚摆了摆手,眼神坚定。
“前些日子的战斗看得出来,松山里的日军战斗力可不弱,而且夜间作战变数大,我亲自压阵更稳妥。
这次不用恋战,以袭杀震慑为主,关键是让他们知道,脱离巢穴来地面晃悠就是送死。”
随后,唐坚仔细部署了作战计划:由高起火带领两名侦察兵摸清日军巡逻队的路线和换班时间,自己则带着其余侦察兵,在巡逻队必经的一处狭窄山坳设伏,利用地形优势发起突袭。
深夜子时,山林间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虫鸣和风声交织。
高起火带着侦察兵摸清了情况:日军巡逻队每小时换班一次,中间有十分钟的衔接间隙,且必经一处两侧是陡峭岩壁的山坳,正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唐坚立刻带领韦金土等三名侦察兵潜伏到山坳两侧的岩壁后,每人都用泥土涂抹面部和军装,与夜色融为一体。
头一次在日军眼皮子底下干‘杀人勾当’的侦察兵们屏住呼吸,潜伏在夜色中,静静等待着目标出现。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日语交谈声传来。
“注意警戒,支那军狡猾得很,仔细检查每一处可疑痕迹!若有发现,立即报告!”
带队的日军曹长压低声音叮嘱,蒙着纱布的手电筒微弱的光柱在前方植被中扫来扫去。
十二名日军士兵在这名无比谨慎的日本陆军曹长的率领下排成两路纵队,小心翼翼地走进山坳。
此时山风徐徐吹过,完全没有了白天的闷热,甚至还有种进入秋日的凉爽,但数名日军额头上却依然在流汗。
显然,那不是因为西南的夏天,是源自于内心的恐惧。
日本人当然害怕,尤其是在中方已经展现过其强大炮火的情况下,若是真遇到中国人,中方那不讲道理的炮火覆盖之下,这里的所有活人都只有一个结局---变成碎片。
或许包括那名曹长大人在内,十二名日军步兵此刻只盼着快点完成巡逻任务,平安返回营地,根本没心思仔细探查周围的动静。
“杀~”唐坚低吼着发出指令。
韦金土猛然从草丛中站起,手中的大弓拉成满月,“唰”的一箭射出,压根不看是否射中目标,再次拉动弓弦,再射,短短两秒钟内,连射三箭。
而那名手拿手电筒的日本陆军曹长,成为大箭下的第一个牺牲品,一根大箭贯胸而入,力道之大,甚至把这名身体粗壮至少有140斤重的精壮日本军人带的向后踉跄两米,才缓缓倒下。
“敌袭!”日本陆军曹长以为自己用尽力气发出的示警震耳欲聋。
其实因为心脉破损,鲜血大量的涌入口腔,他所谓的拼尽全力,在同僚的耳中,也不过是临死之前的无力呻吟。
三支竹箭的重量可都高达100克,如此近距离的疾射,中箭的日军几乎没有幸存的机会。
而唐坚和另外两名侦察兵就没用这些花招了,全是朴实无华的射击。
唐坚手持的全自动冲锋枪精准而高效,“哒哒哒~”两三发子弹的短点射在宁静的夜空中奏响死亡的乐章。
粗大的7.62毫米弹头轻而易举的撕裂着日军步兵的身体,然后将他们送到天照大神那里去报道。
两名侦察兵则是直接投出高爆手雷和燃烧雷,火光中慌乱匍匐并试图反击的日军身影清晰的如同靶场上的固定靶。
远方高起火和两名侦察兵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精准点射,日军的哀嚎甚至压过了炽烈的枪声。
因为活动空间受限,日军步兵只能被动挨打,一名日军企图用掷弹筒发射照明弹,但掷弹筒必须半蹲着才能发射的战术动作让他太过显眼了。
刚丢下大弓的韦金土抄起自己的狙击枪,瞄准其眉心,一枪毙命!
短短4秒钟,韦金土连杀四人,成为这轮袭击中中方最猛的杀戮者。
这个新兵训练中排名第一的训练标兵,在实战战场上展露出了可以追上他们狙击教官楚青峰脚步的潜力。
事实上,整个战斗过程没有超过30秒,快到日军的探照灯都还没反应过来,枪声就停止了。
“画大饼,给我炮击5分钟,掩护我和侦察排撤离。”唐坚在单兵步话机中果断下令。
就在日军的探照灯柱扫过来之前,一连串的爆炸声在日军部署于这个区域的工事和暗堡间响起。
虽然火光乍现,但浓烈的硝烟以及横飞的弹片使得日军根本不敢随意对刚刚爆发枪战的区域瞎基霸射。
毕竟,那里还有他们的巡逻队存在,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也不会认为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一个拥有12人的巡逻队会被杀了个精光。
这也给了侦察兵们打扫战场的机会。
“把所有日军的领章都摘下来,串成一串,挂在那个曹长尸体脖子上,另外,用他们的步枪架成十字架,把刻字木板固定好!”唐坚下令道。
侦察兵们立刻照做,将日军军衔领章用铁丝铁丝串起来,像串珠般悬在日本陆军曹长尸体胸前;又用三支步枪交叉架在尸体前方,把刻有“夜间巡逻=送死”的木板绑在枪身,木板背面还刻着“松山必破,日军必亡”的日文。
更让人胆寒的是,他们将尸体用藤蔓倒吊在山坳入口的岩壁上,月光恰好能洒在尸体和标语上,惨白的光影搭配凝固的血迹,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唐坚又让人在周边撒上战斗中留存的日军血迹,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与泥土味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威慑屏障。
就这样的场景,别说晚上了,就是大白天看到,也能让普通人心脏停跳。
当中方的炮火消散,日军又等了好一阵,终于确定中国人不会在间隙性发疯了,派出了由佐藤小趣少尉亲自率领的巡逻队去接应还在外面的士兵。
然后,当这队20人级的巡逻队行至山坳处,就看到了那令他们目眦欲裂的一幕。
一名年轻的日军士兵看清倒吊的尸体和胸前的犹如项链般串起的领章,当场弯腰呕吐起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嘴里不停念叨:“魔鬼……是支那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