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程处默问。
“你们得出钱出力,不能白拿好处。”李承乾说。
“那当然!”尉迟宝林拍胸脯,“殿下您说,要多少钱?”
李承乾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贯?”程处默试探着问。
李承乾摇头。
“五千贯?”尉迟宝林问。
李承乾还是摇头。
“难道是五万贯?”程处默瞪大眼睛。
李承乾笑了:“每人五百贯,入股民生作坊。以后作坊的收益,按股分红。”
几个小子对视一眼。
五百贯,对他们来说不算多。
但民生作坊能不能赚钱,他们心里没底。
“殿下,这作坊……真能赚钱?”程处默问。
“当然能。”李承乾说,“蜂窝煤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更多好东西。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先看看。”
他带他们去看蜂窝煤作坊。
看着那一排排整齐的蜂窝煤,还有忙活的流民,几个小子都惊呆了。
“殿下,这些都是您弄的?”尉迟宝林问。
“不然呢?”李承乾说。
“厉害!”程处默竖起大拇指,“殿下,我投了!五百贯,明天就送来!”
“我也投!”尉迟宝林说。
其他几个小子也纷纷表示要入股。
李承乾笑了。
有了这些勋贵子弟入股,民生作坊就不怕没钱了。
而且有他们背后的家族支持,很多事情也好办。
接下来的几天,蜂窝煤在长安城火了起来。
李承乾让马周在西市开了个铺子,专门卖蜂窝煤和炉子。
价格定得很低,一个蜂窝煤两文钱,炉子五十文。
百姓一开始还将信将疑,但试过之后,都说好。
便宜,耐烧,取暖效果好。
很快,铺子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李承乾又扩大了作坊,雇了上百个流民,日夜赶工。
但还是供不应求。
马周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总是带着笑。
“殿下,照这个势头,一个月就能回本。”他说。
李承乾点点头:“不错。但要记住,质量不能降,价格不能涨。”
“草民明白。”马周说。
这天,李承乾正在看账本,李世民又来了。
这次脸色不太好。
“父皇,怎么了?”李承乾问。
“有人弹劾你。”李世民说。
“弹劾我?”李承乾一愣,“弹劾我什么?”
“说你不务正业,与民争利。”李世民把奏折扔给他,“你自己看。”
李承乾接过奏折一看,是御史台的某个御史写的。
洋洋洒洒一大篇,中心思想就一个:太子应该读书习武,不该做生意,更不该雇流民,有失体统。
“放屁!”李承乾气得把奏折摔在地上,“儿臣这是在帮百姓,怎么就成了与民争利?”
“朕知道,”李世民说,“但朝中有些人,就是看你不顺眼。”
李承乾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是挡了某些人的财路。
蜂窝煤这么火,肯定影响了木炭生意。
那些卖木炭的,背后都有权贵撑腰。
“父皇,您说怎么办?”李承乾问。
“朕已经驳回了。”李世民说,“但你要小心,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儿臣不怕。”李承乾说,“他们敢来,儿臣就敢接。”
李世民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这脾气,跟朕年轻时一模一样。”
李承乾也笑了。
“那是,儿臣是您亲生的嘛。”
父子俩相视一笑。
但李承乾心里清楚,麻烦才刚刚开始。
那些权贵,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得做好准备。
三天后。
李承乾的禁足解了。
蜂窝煤的生意越来越火。
西市的铺子天天排长队。
马周又雇了五十个流民。
作坊扩大了一倍。
程处默他们的五百贯也送来了。
几个小子天天往东宫跑。
美其名曰监督投资。
其实就是来蹭吃蹭喝。
李承乾也不介意。
反正东宫不缺那点饭钱。
这天上午。
程处默又来了。
还带了最新消息。
“殿下,出事了。”
程处默一进门就嚷嚷。
李承乾正在吃早饭。
一碗粥,两个包子。
“又怎么了?”他头也不抬。
“有人要搞咱们的蜂窝煤生意。”程处默说。
李承乾放下筷子。
“谁?”
“还不是那些卖木炭的。”程处默一屁股坐下,“我家老头子说,好几个勋贵联合起来,要弹劾您。”
“弹劾我什么?”李承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