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买咱们的白糖配方!”程处默说。
“谁?”
“江南的商人。”程处默说,“出价十万两!”
李承乾挑眉。
十万两?
不少啊。
但配方不能卖。
“不卖。”他说。
“为什么不卖?”程处默不解,“十万两啊!”
“卖了配方,咱们就没优势了。”李承乾说。
“可是……”
“没有可是。”李承乾说,“配方是咱们的根本,不能卖。”
程处默有点失望。
但也没办法。
“那……那怎么办?”
“可以合作。”李承乾说。
“怎么合作?”
“咱们出技术,他们出钱,一起建分厂。”李承乾说,“收益分成。”
“好主意!”程处默说。
“你去谈。”李承乾说。
“我?”程处默指着自己鼻子。
“对。”李承乾说,“锻炼锻炼。”
程处默有点心虚。
“我能行吗?”
“怎么不行?”李承乾说,“你爹是程咬金,谁敢不给面子?”
程处默一想。
也是。
“行!我去谈!”
他屁颠屁颠地走了。
李承乾继续画图。
画着画着。
忽然想起。
妹妹的婚事取消了。
得告诉长孙冲一声。
毕竟那小子对妹妹是真心的。
虽然不能在一起。
但也不能让他太难过。
他让人去叫长孙冲。
长孙冲很快就来了。
脸色不太好。
“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李承乾说,“坐吧。”
长孙冲坐下。
“殿下叫我来,有什么事?”
“婚事取消了。”李承乾说。
长孙冲愣了一下。
“取消了?”
“对。”李承乾说,“父皇同意了。”
长孙冲沉默良久。
“谢谢殿下。”
“谢我什么?”
“谢谢您为公主着想。”长孙冲说。
李承乾看着他。
“你不恨我?”
“不恨。”长孙冲摇头,“您说得对,近亲结婚确实不好。”
李承乾有点意外。
这小子。
还挺明事理。
“以后有什么打算?”他问。
“读书。”长孙冲说,“考科举。”
“有志气。”李承乾说。
长孙冲笑了笑。
“殿下,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告退了。”
“去吧。”李承乾说。
长孙冲走了。
李承乾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有点感慨。
这小子。
其实挺不错的。
可惜。
缘分不够。
他摇摇头。
继续画图。
画到天黑。
终于画完了。
医院的设计图。
详细。
周全。
他满意地点点头。
“福安,拿去给马周。”
福安接过图纸。
“殿下,您累了一天了,歇会儿吧。”
“嗯。”李承乾伸了个懒腰。
确实累了。
他站起来。
走到院子里。
活动活动筋骨。
鹦鹉在笼子里叫。
“你好!你好!”
李承乾笑了。
“你也好。”
他逗了逗鸟。
心情好了些。
回到屋里。
准备睡觉。
刚躺下。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马周跑进来。
“殿下,不好了!”
“不是,又怎么了?”李承乾坐起来。
“医院……医院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
“有人捣乱!”马周说。
李承乾皱眉。
谁这么大胆?
“谁?”
“不知道。”马周说,“一群地痞,把咱们的工地砸了。”
李承乾火了。
“走,去看看。”
李承乾一听就火了。
医院工地被砸?
谁这么大胆子!
“走!”
他翻身下床。
马周赶紧跟上。
“殿下,要不要叫禁军?”
“不用。”李承乾说,“叫上薛礼和程处默就行。”
“是。”
三人骑马出城。
路上。
李承乾脸色阴沉。
医院是他给百姓办的好事。
居然有人敢捣乱。
找死。
到了工地。
果然一片狼藉。
刚搭好的棚子被推倒了。
砖石散落一地。
几个工人受了轻伤。
正在包扎。
“怎么回事?”李承乾问。
工头哭丧着脸。
“殿下,来了一群地痞,二话不说就砸。我们拦不住。”
“多少人?”
“二十多个。”
“看清长相了吗?”
“没看清。”工头说,“都蒙着脸。”
李承乾冷笑。
蒙着脸?
做贼心虚。
“知道是哪条道上的吗?”
“听口音像是长安本地的。”工头说。
长安本地地痞?
李承乾皱眉。
他在长安混了这么久。
还没听说过哪个地痞敢砸太子的工地。
除非……
有人指使。
“马周,去查查。”他说。
“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