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最近谁跟咱们有过节。”李承乾说。
“是。”马周去了。
李承乾在工地转了一圈。
损失不大。
就是耽误工期。
“继续干。”他对工头说，“工钱加倍，抓紧时间。”
“可是殿下，万一他们再来……”
“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李承乾说。
他让程处默去找人。
“找谁？”程处默问。
“找你爹的部曲。”李承乾说，“要能打的，来五十个。”
“明白！”程处默说。
他屁颠屁颠地走了。
李承乾又对薛礼说。
“薛兄，晚上你带人守在这儿。”
“是。”薛礼点头。
安排妥当。
李承乾回城。
路上。
他一直在想。
谁指使的？
汉王？
有可能。
那老小子刚吃了亏。
怀恨在心。
找人捣乱。
但汉王没那么蠢。
刚被父皇训过。
再捣乱就是找死。
那会是谁？
崔仁师的同党？
那些卖木炭的？
都有可能。
得查清楚。
回到东宫。
马周已经回来了。
“殿下，查到了。”
“说。”
“最近跟咱们有过节的，有三拨人。”马周说，“一拨是汉王，一拨是崔仁师的同党，还有一拨是卖木炭的商人。”
“哪拨最有可能？”
“卖木炭的。”马周说，“他们的生意被蜂窝煤挤垮了，怀恨在心。”
“有证据吗？”
“没有。”马周摇头，“只是猜测。”
李承乾想了想。
“那就引蛇出洞。”
“怎么引？”
“放出消息，说医院工地要加强防备。”李承乾说，“看看谁坐不住。”
“好主意。”马周说。
他立刻去办。
李承乾坐下来。
继续思考。
如果真是卖木炭的指使。
那得给他们点教训。
不能让他们以为太子好欺负。
他闭上眼睛。
“DeepSeek，搜索唐朝长安城地痞团伙的分布和头目。”
系统开始搜索。
很快。
信息出现在脑海里。
长安城有三大地痞团伙。
东市一伙。
西市一伙。
城南一伙。
头目分别是张五、李六、王七。
都是些泼皮无赖。
专干收保护费、敲诈勒索的勾当。
李承乾记下。
准备晚上去会会他们。
正想着。
程处默回来了。
“殿下，人找来了。”
“多少？”
“五十个，都是老兵。”程处默说。
“让他们去工地，听薛礼指挥。”李承乾说。
“是。”程处默说。
他转身要走。
李承乾叫住他。
“处默，晚上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去会会那些地痞。”李承乾说。
程处默眼睛一亮。
“打架？好啊！”
“不是打架。”李承乾说，“是讲道理。”
程处默撇嘴。
“讲道理用带这么多人？”
“以防万一。”李承乾说。
晚上。
李承乾带着程处默和五十个部曲。
出了城。
直奔东市。
东市有家赌场。
是地痞头目张五的老巢。
李承乾让人把赌场围了。
然后大摇大摆走进去。
赌场里乌烟瘴气。
赌徒们吆五喝六。
没人注意到他们。
李承乾走到柜台前。
敲了敲桌子。
“叫张五出来。”
掌柜的抬头。
看见是个小孩。
嗤笑一声。
“哪来的小屁孩，滚一边去。”
李承乾没说话。
程处默上前。
一把抓住掌柜的衣领。
“让你叫张五，没听见？”
掌柜的吓了一跳。
“你……你们是谁？”
“让你叫你就叫，哪那么多废话。”程处默说。
掌柜的赶紧让人去叫。
不一会儿。
张五来了。
三十多岁。
满脸横肉。
手里玩着两个铁球。
“谁找我？”他问。
“我。”李承乾说。
张五低头。
看见是个小孩。
笑了。
“小娃娃，你找我干什么？”
“问你点事。”李承乾说。
“什么事？”
“今天上午，医院工地被砸了。”李承乾说，“是不是你干的？”
张五脸色一变。
“什么医院工地？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李承乾问。
“不知道。”张五说。
李承乾笑了笑。
“那行，我换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想不想活？”李承乾问。
张五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要是不说实话，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李承乾说。
张五大笑。
“小娃娃，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知道。”李承乾说，“你的地盘。”
“那你还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李承乾说，“是通知。”
张五冷笑。
“来人！”
十几个打手围上来。
程处默带来的部曲也动了。
双方对峙。
气氛紧张。
李承乾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