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我劝你想清楚。跟我作对，没好处。”
“你算什么东西？”张五说。
“我是太子。”李承乾说。
张五傻了。
太……太子？
他仔细看了看。
还真是。
虽然穿着便服。
但气质不凡。
“参见太子殿下！”张五赶紧跪下。
打手们也跪下了。
“现在能说了吗？”李承乾问。
“能能能。”张五连连点头。
“谁指使的？”
“是……是城西的木炭商，刘掌柜。”张五说。
“给了你多少钱？”
“一百两。”
“就一百两？”李承乾皱眉。
“是……是。”张五说。
“为了区区一百两，你就敢砸我的工地？”李承乾问。
张五冷汗直冒。
“殿下，小人不知道那是您的工地。刘掌柜说是个普通富商的工地，小人就接了。”
“刘掌柜在哪？”
“在……在他家里。”
“带路。”李承乾说。
张五赶紧带路。
到了刘掌柜家。
大门紧闭。
程处默一脚踹开。
里面灯火通明。
刘掌柜正在算账。
看见这么多人闯进来。
吓了一跳。
“你们……你们是谁？”
“太子。”李承乾说。
刘掌柜腿一软。
跪下了。
“参见太子殿下。”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李承乾问。
“不……不知道。”
“医院工地，是你让人砸的？”李承乾问。
刘掌柜脸色惨白。
“殿下，小人……小人冤枉。”
“冤枉？”李承乾冷笑，“张五都招了。”
刘掌柜看向张五。
张五低下头。
“殿下，小人……小人只是一时糊涂。”
“为什么砸我的工地？”李承乾问。
“因为……因为殿下的蜂窝煤，挤垮了小人的木炭生意。”刘掌柜说。
“所以你就砸我的医院？”李承乾说，“医院是给穷人看病的，你知不知道？”
“小人……小人不知道。”
“不知道？”李承乾说，“那现在知道了。”
刘掌柜连连磕头。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饶命可以。”李承乾说，“赔钱。”
“赔……赔多少？”
“工地的损失，一万两。”李承乾说。
刘掌柜傻眼了。
“一万两？小人没那么多钱。”
“那就拿铺子抵。”李承乾说。
刘掌柜哭了。
“殿下，小人的铺子是祖传的……”
“祖传的怎么了？”李承乾说，“砸我的工地时怎么不想想后果？”
刘掌柜说不出话。
“给你三天时间。”李承乾说，“三天后，要么交钱，要么交铺子。”
他转身要走。
刘掌柜叫住他。
“殿下，小人……小人有话要说。”
“说。”
“砸工地的事，不是小人一个人的主意。”刘掌柜说。
“还有谁？”
“还有……还有几个同行。”刘掌柜说，“他们也都出了钱。”
李承乾皱眉。
“名单。”
刘掌柜赶紧写了个名单。
李承乾接过。
看了一眼。
五个名字。
都是长安城的木炭商。
“行，我知道了。”
他带着人走了。
回到东宫。
李承乾把名单给马周。
“去查查这些人。”
“是。”马周说。
第二天。
马周回来了。
“殿下，查清楚了。这五个人都是长安城的大木炭商，家产丰厚。”
“家产丰厚？”李承乾笑了，“那就好办了。”
“殿下打算怎么办？”
“让他们赔钱。”李承乾说。
“他们肯吗？”
“不肯也得肯。”李承乾说。
他让人把那五个人叫来。
五个人战战兢兢地来了。
“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李承乾说，“知道为什么叫你们来吗？”
五个人面面相觑。
“不……不知道。”
“医院工地被砸了。”李承乾说。
五个人脸色变了。
“殿下，这……这跟我们没关系。”
“没关系？”李承乾冷笑，“刘掌柜都招了。”
五个人傻了。
“殿下，小人……小人……”
“每人一万两。”李承乾说，“三天内交齐。”
五个人哭了。
“殿下，小人们没那么多钱。”
“那就拿铺子抵。”李承乾说。
五个人不说话了。
“怎么？不愿意？”李承乾问。
“愿意……愿意。”五个人垂头丧气。
“那就好。”李承乾说。
处理完这事。
李承乾去了工地。
薛礼守了一夜。
平安无事。
“殿下，昨晚没人来。”薛礼说。
“估计不敢来了。”李承乾说。
工人们正在加紧施工。
进度很快。
“殿下，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就能完工。”工头说。
“好。”李承乾说。
他在工地转了一圈。
忽然想起。
医院需要医生。
光靠孙思邈一个人不够。
得招人。
他让马周去贴告示。
招聘医生。
工钱从优。
告示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