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啊......”李无为揉了揉太阳穴,“你这想法倒是挺美,可你想过没有,你这一来,府里得多多少人伺候你?
你那些个太监宫女,还有护卫,加起来少说也得几十号人吧?”
“师父放心!”朱标连忙道,“徒儿不会给师父添麻烦的。徒儿只带几个贴身太监,其他人都不带。而且徒儿保证,绝不会影响师父清修!”
李无为看着朱标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得,这太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还能说啥?
“行吧。”李无为摆了摆手,“东院那边有个小院子,你自己去收拾收拾。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府里就那么大,你可别搞得跟衙门似的,整天人来人往的。”
“多谢师父!”朱标大喜,连忙又行了一礼。
他转身招呼那些太监,“还愣着干啥?赶紧把东西搬过去!”
看着朱标兴高采烈地指挥人搬东西,李无为端起茶杯,摇了摇头。
得,这下清净日子算是到头了。
然而,李无为万万没想到,这才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李无为还在睡懒觉,就被王恕给敲门叫醒了。
“爷!爷!燕王殿下来了!”
“啥?”李无为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老四来了?这么早?”
“可不是嘛!”王恕急得直跺脚,“燕王殿下这会儿正在前院呢,说是有要事求见您。”
李无为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套上外袍,拖着鞋就往前院走。
一进前院,就看见朱棣正来回踱步,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
见李无为出来,朱棣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
“师父!”
“咋了老四?”李无为揉着眼睛,“一大早的,有啥事不能中午再说?”
“师父,徒儿听说......”朱棣深吸一口气,“听说大哥昨天在您这儿要了个小院子,还把政务都搬过来了?”
“嗯。”李无为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儿。”
“那......”朱棣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师父,徒儿也想在府上要个小院子。”
李无为一听,顿时就乐了。
“老四啊,你跟你大哥不一样。标儿那是监国,政务繁忙,实在没法天天往这儿跑。你呢?你现在是赋闲在家,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到处溜达,还用得着住这儿?”
“师父!”朱棣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您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叫吃喝玩乐?徒儿那是在体察民情!再说了,徒儿现在也是您的徒弟,凭啥大哥能住这儿,徒儿就不行?”
说着,朱棣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道,“师父,现在咱们可不论君臣,论的是师兄弟!师兄能有的,师弟凭啥不能有?”
李无为被他这话给逗笑了。
“得得得,你小子倒是会抬杠。”李无为摆了摆手,“行,给你也整一个。不过话说在前头,这一个两个的都要吃要喝,我这国师府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养不起那么多张嘴。”
“师父您放心!”朱棣拍着胸脯保证,“不就是钱吗?徒儿不差钱!”
这时候,正好朱标批完了早上的几份奏折,出来透透气。
一看老四也在,而且正跟师父说着什么,朱标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走了过来。
“四弟,你怎么也来了?”
“大哥。”朱棣嘿嘿一笑,眼珠子一转,“我听说你在师父这儿安了家,我这不也是来跟师父商量商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