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一听,立马就明白了老四的意思。
他看了一眼李无为,又看了看朱棣,忍不住调侃道,“四弟,你哪来那么多钱?别到时候吃空了师父的库房,你拿不出银子来,那可就丢人了。”
朱棣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大哥,你这话说的!谁说我没钱?”朱棣挺直了腰板,“徒儿虽然是个王爷,但也不是那种只会伸手要钱的主儿。实不相瞒,徒儿手里也有点产业。”
“哦?”朱标来了兴趣,“什么产业?”
“就是......”朱棣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就是跟几个商人合伙做了点生意。贩点皮货、药材啥的。虽然不多,但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这话一出,朱标和李无为都愣住了。
朱标是没想到,自己这个舞刀弄枪的四弟,居然还会做买卖。
李无为则是想起来了,历史上朱棣这小子确实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在北平那些年,明面上是镇守边关,暗地里没少跟蒙古人、商队打交道,手里确实有不少产业。
“行啊老四。”李无为拍了拍朱棣的肩膀,“有经商头脑,不错。”
朱棣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那......师父,这院子的事儿......”
“给你!”李无为大手一挥,“西院那边还有个小院子,你自己去收拾。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真住进来了,每个月的吃穿用度,你自己掏银子。”
“没问题!”朱棣拍着胸脯保证,“徒儿绝不白吃白喝!”
朱标在一旁看着老四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
这傻弟弟,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呢。
朱标听完,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老四还真不是那种只会伸手要钱的纨绔子弟。
不过转念一想,朱标又觉得不对劲儿。
“四弟,你这生意......父皇知道吗?”朱标眉头一皱,有些担忧地问道。
朱棣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讪笑道,“大哥,这......父皇那边,徒儿还没来得及禀报。不过都是正经生意,徒儿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老四啊老四。”李无为在一旁摇头失笑,“你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不过话说回来,做生意倒也没啥不好的,总比整天舞刀弄枪强。”
“师父说得对!”朱棣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知音,“徒儿也是这么想的!光靠朝廷那点俸禄,哪够啊?再说了,徒儿以后还得养活一大家子人呢。”
“养活一大家子?”李无为挑了挑眉,“你小子现在就开始想这些了?”
“那可不!”朱棣拍着胸脯道,“徒儿虽然现在还年轻,但也得为将来打算啊。万一以后又有了孩子,总不能让他们跟着我喝西北风吧?”
李无为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算你有远见。不过老四啊,我得提醒你一句。”李无为收起笑容,认真道,“做生意可以,但别忘了你的本分。
你是燕王,是大明的藩王,不是什么市井商贾。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你心里得有个数。”
朱棣听出了师父话里的深意,连忙正色道,“师父教训的是,徒儿明白。”
“嗯。”李无为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对了,既然你说你有钱,那咱们就把话说清楚。你要住进来,每个月得交多少银子?”
“这......”朱棣挠了挠头,试探性地问道,“师父,您看......一个月一千两够不够?”
朱标闻言都吓了一跳,“一千两??!”
要知道藩王除了岁禄,还常有朱元璋的额外赏赐金银等,加上王府庄田收入、经商特权等,实际可支配财富远超俸禄数字。
但一个月一千两,即使对藩王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了。
朱标瞪着四弟,有些不可置信,看来四弟在北平生意做得有点大啊。
朱棣显然被大哥瞪得心发慌,知道嘴瓢了,但也不解释,只是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