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因材施教啊。
想到这儿,王恕不禁对主子更加敬佩了。
另一边,东院。
朱标正坐在书案前,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不由得叹了口气。
“殿下。”贴身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朱标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师父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殿下此话何意?”
“你看啊。”朱标放下手中的朱笔,靠在椅背上,“师父明明是神仙,什么荣华富贵、金银财宝对他来说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可他偏偏要收我们的银子,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这......”太监挠了挠头,“奴婢不明白。”
“不明白就对了。”朱标笑了笑,“因为师父这么做,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教我们做人的道理。”
“什么道理?”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朱标正色道,“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无条件地给予。
我们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个道理,看似简单,实则深刻。”
太监听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朱标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重新拿起朱笔,继续批阅奏折。
西院。
朱棣正和徐氏一起整理房间。
徐氏看着夫君忙前忙后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殿下,咱们真的要住在这儿吗?”
“那可不。”朱棣头也不抬地说道,“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咱们可得好好把握。”
“可是......”徐氏有些担忧,“国师那边,殿下每个月要交那么多银子,咱们府里的银钱够吗?”
“放心吧。”朱棣拍了拍胸脯,“为夫心里有数。一个月区区两千两,一年也不过两万两,咱们还是拿得出来的。”
“可是殿下......”徐氏欲言又止。
“怎么了?”朱棣停下手中的活儿,看向妻子。
“殿下,妾身只是觉得,咱们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徐氏小声道,“毕竟,太子殿下也住在这儿。
咱们要是处处和他比较,岂不是会让人觉得咱们不懂规矩?”
朱棣闻言,沉默了片刻。
良久,他才开口道,“夫人说得有道理。不过,在这府里,师父已经说了,不论君臣,只论师兄弟。
既然是师兄弟,那就不存在什么上下尊卑之分。”
“话虽如此......”徐氏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朱棣握住妻子的手,认真道,“为夫心里有数。我和大哥虽然是师兄弟,但我也知道轻重。
该尊重的时候,我自然会尊重。”
徐氏看着夫君那双坚定的眼睛,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
她知道,自家夫君虽然有时候有些莽撞,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从来不会糊涂。
“妾身明白了。”徐氏轻声道,“妾身会帮着殿下,好好在这府里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