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为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一人扔了一块腰牌。
那腰牌不是金的也不是玉的，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黑色金属，上面刻着两个字——【内阁】。
“恭喜二位，通过了面试。”
李无为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明第一届内阁实习生。”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帮皇帝干活，帮太子背锅，帮本国师……数钱。”
“当然，作为回报。”
李无为指了指身后那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工业革命史》、《宏观经济学》、《国际法》、《量子力学入门》……
“这些书，随你们看。”
“能学走多少，看你们的本事。”
黄观和杨士奇握看着那一墙足以改变世界的知识，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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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的御书房里，久违地传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朱元璋手里拿着一份墨迹未干的奏折，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站在下方的两个年轻人。
自从成立了“内阁”，老朱本以为这两个年轻人会先搞点修桥铺路、劝课农桑的常规动作刷刷政绩。
谁知道，这两个家伙上任的第一天，就直接往大明的朝堂上扔了一颗核弹。
奏折上的核心只有八个字，摊丁入亩，官绅纳粮。
“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这八个字写出来，会是个什么下场？”
朱元璋猛地一拍御案，语气严厉，但那双虎目中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光芒。
“废除人头税，把税赋全部摊到田亩里，地多的人多交税，地少的人少交税，没地的人不交税！”
“还有，废除士绅、举人、官员的免税特权，只要名下有田，哪怕你是当朝一品，也得跟泥腿子一样纳粮当差！”
老朱一口气念完，猛地灌了一口茶，转头看向正躺在软榻上撸猫的国师。
“先生，这俩小子比朕还狠啊！朕当年杀贪官，那是剥皮实草。他们这是要挖全天下读书人和士绅的祖坟啊！”
李无为撸着猫，眼皮都没抬：“怎么？你怕了？你要是不敢干，趁早把内阁撤了，回去继续天天批奏折到半夜。”
“朕怕？笑话！”
朱元璋被激将法一激，属于洪武大帝的暴脾气瞬间上来了。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兼并土地、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贪官污吏和土豪劣绅。
“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不是那帮酸腐文人的天下！”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黄观和杨士奇面前，目光如炬。
“你们可知，这道政令一出，江南那帮士绅绝对会联合起来造反？他们会罢考、罢市，甚至会写文章在史书上骂你们遗臭万年！”
黄观一撩衣摆，深深跪了下去，声音温润却掷地有声。
“臣读圣贤书，学的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若能让大明千万百姓吃饱穿暖，臣哪怕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亦死得其所！”
杨士奇则更加干脆，他没有下跪，而是直视着朱元璋的眼睛，冷厉道。
“陛下，臣等既然敢提，就有把握办成。骂名臣等来背，银子陛下拿去造大船。臣等只要陛下一句话——”
“此去江南，若遇阻拦，臣等手里，可有便宜行事之权？”
“好！有种！”
朱元璋大笑三声，一把抽出悬挂在御书房墙上的那把“天子剑”，连着剑鞘一起扔进了杨士奇的怀里。
“朕给你们最大的权！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锦衣卫南镇抚司的五百精锐，全部归你们调遣！”
“朕在南京城，等着看你们怎么把大明的天，给朕翻过来！”
李无为也适时地坐了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两个小木匣子，一人扔了一个。
“去吧。遇到那帮老狐狸藏匿田产、死不认账的时候，打开匣子。国师教你们，什么叫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