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旗的顶端,那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火神之眼”宝石,正散发着肉眼可见的赤红色光晕。
光晕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个淡淡的红色护罩,笼罩了中军核心。
十二名火神教大祭司围绕在王座四周,口中吟唱着古老的咒语。
“无敌。”
帖木儿俯视着自己这铺天盖地、一眼望不到头的战争机器。
他的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这种阵容,就算是对抗天上的神明,他也敢挥刀一战。
更何况是区区明朝军队?
“大汗,看东方!”
突然,旁边的一名副将指着地平线,声音有些颤抖。
帖木儿眯起眼睛,极目远眺。
薄雾正在消散。
大地的震颤,开始顺着地表,清晰地传达到每一头战象、每一匹战马的脚下。
“轰隆……轰隆……轰隆……”
那是一种极其沉闷、冰冷、带着强烈金属节奏的轰鸣。
不是马蹄声。
不是脚步声。
而像是有无数头钢铁巨兽,正在碾碎大地的骨骼。
紧接着。
在刺眼的朝阳下。
一条紫金色的金属平推线,撕裂了地平线。
那是整整一百台散发着死亡光泽的玄武一号灵能重坦。
没有战马嘶鸣。
没有士兵呐喊。
只有纯粹的机械轰鸣声,以及一百根直指苍穹的水缸粗细紫铜炮管。
大明洪武天团,踩着紫铜铁轨铺就的死亡之路。
准时抵达战场。
帖木儿坐在巨象王座上,端起一杯猩红的葡萄酒。
他看着远处那一条看似单薄的“铁盒子”防线,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狞笑。
“明朝的皇帝。”
“你的钢铁玩具,看着还挺精致。”
“不过很可惜,它们马上就要被我的战象踩成铁饼了。”
帖木儿猛地将酒杯摔碎在巨象的头甲上。
他拔出大马士革弯刀,直指前方。
“擂鼓!”
“等他们靠近壕沟!”
“我要看着他们在火海中惨叫!”
战鼓震天,百万大军发出如海啸般的狂吼。
而在大明阵地。
统帅战车内。
老朱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和那三百头战象,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茶。
“国师啊。”
“微臣在。”
“这些蛮子,排得这么密,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咱大明的主炮了?”
统帅战车“玄武零号”内。
冷气开得很足。
老朱惬意地靠在真皮软椅上,吸溜了一口保温杯里的冰糖枸杞茶。
他看着巨大的水晶屏幕。
屏幕上,敌军那三十万人挤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红彤彤的像素光点。
“徐达啊。”
“臣在。”
“咱当年在鄱阳湖打陈友谅,他把船拿铁索连在一块,结果被咱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老朱指着屏幕上那些挨挨挤挤的战象和重装步兵,直接气乐了。
“这瘸子怎么比陈友谅还蠢?三十万人挤成一坨,他是生怕咱们的开花弹炸不准,帮咱们省弹药呢?”
徐达干咳了一声,“回陛下,按蛮荒时代的打法,阵型越厚,防线越稳。”
“不过在咱们大明的灵能火炮面前……。”
“噗嗤。”
一旁正在往左轮手铳里塞高爆弹的太子朱标,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位曾经最稳重的老黄牛,此刻满脸痞气。
“爹,你看最前面那三百头大象。还费劲巴拉地披着生铁片呢。”
朱标吹了吹枪口,摇了摇头。
“多好的象牙啊,一炮轰成灰怪可惜的。等会打完了,让铁道兵挑两根完整的捡回去,给允炆雕副麻将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