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
钱得发凑得更近了。
“苏掌柜,明人不说暗话。没了那小子,你这济世堂,还撑得下去吗?”
“你看你,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多辛苦。不如把济世堂盘给老夫,你呢,就来我回春堂做个内掌柜。老夫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现在风光百倍!”
“你做梦!”
苏媚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呸!你个老不死的!我们济世堂就算关门,也绝不会便宜了你这种卑鄙小人!”
一旁的孙账房忍无可忍。
“放肆!”
钱得发身后的伙计上前一步。
“怎么?想动手?”
王医师也挺身而出。
“呵呵,跟两个老东西置什么气。”
钱得发摆了摆手。
“苏掌柜,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比试,老夫倒要看看,你们济世堂,派谁上场?”
“当初是谁说的,要在这大会上,让老夫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药材?人呢?他人怎么不来啊?”
“是不是怕了?还是说……来不了了?”
苏媚的脸色白一分。
她眼中蓄起一层水雾,那模样,当真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钱得发,你不要欺人太甚!”
周围的百姓窃窃私语。
“这钱掌柜也太过分了吧?他就这么上门挑衅。”
“就是啊,苏掌柜一个女人家,真不容易。”
钱得发非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得意。
只要赵子安死了,济世堂就是他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欺人太甚?苏掌柜,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钱得发摊了摊手。
“这比试,可是你们济世堂的赵医师亲口应下的。如今他人不来,难道要老夫跟空气比吗?”
高台上传来一声锣响。
比试,开始了。
主持大会的,是县衙的张主簿。
“时辰已到!现在开始!请济世堂、回春堂的代表,上台准备!”
钱得发走上了高台。
“诸位乡亲父老!我回春堂今日必定不负众望,让大家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上等药材!”
台下,回春堂的伙计们带头鼓掌叫好。
张主簿看向济世堂的方向。
“济世堂的代表呢?请速速上台!”
“苏掌柜,我们……怎么办?”
王医师的声音干涩。
苏媚没有回答。
赵子安,你到底在哪?
说三天之后,就是钱得发的死期!
现在,时辰就要到了!
高台上,钱得发脸上的笑肆无忌惮。
“张主簿,看来济世堂是无人应战了啊。”
“按照规矩,若是无人上台,便视为……自动认输,对吧?”
张主簿皱了皱眉。
“规矩如此。我再问最后一遍,济世堂,是否派人上台比试?”
全场鸦雀无声。
苏媚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难道,赵子安的计划失败了?
难道,他真的出事了?
钱得发心中畅快到了极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当着全镇人的面,把苏媚的骄傲。
把济世堂的百年声誉,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张主簿!”
“既然济世堂无人能战,我看,也不必再等了。”
“就请您宣布,他们济世堂……”
“认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