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写信。”
“张文,你父亲是张德医师,我没说错吧?”
轰!
这句话,如同一个炸雷,在青年耳边响起。
他手里的墨锭“啪”的一声掉在砚台上,溅起一圈墨点。
他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身体抖得像筛糠。
“不!你们认错人了!我……我不叫张文,我也不认识什么张德医师!”
他慌乱地摆着手,转身就想往里屋跑。
“晚了。”
陈凡的声音响起。
砰!
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木屑纷飞。
两个刚刚还在巷子里盘问的灰衣汉子,堵在了门口,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头儿,找到了!就是这小子!”
其中一个汉子回头喊了一声。
很快,一个身材更高大,气息也更强的领头人走了进来。
他瞥了一眼屋内的陈凡和林小七,又将目光锁定在吓傻了的张文身上。
“张文,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那领头人狞笑着,从腰间拔出长刀,刀尖直指张文。
“家主有令,你爹在
“动手!”
一声令下,两个灰衣汉子立刻抽出刀,一左一右朝着张文扑了过去!
他们根本没把陈凡和林小七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两个恰好在这里写信的倒霉蛋。
“找死!”
林小七怒喝一声,不等陈凡吩咐,整个人已经像一头小豹子一样冲了出去!
她甚至没用武器,直接一拳轰向左边那个汉子的面门!
拳风呼啸!
那汉子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巨力就撞在了他的鼻梁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没了声息。
另一个汉子大惊失色,手中的刀还没来得及劈下,就感觉脖颈一凉。
他低下头,看见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
是那个一直没动的白衣青年。
陈凡掐着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江家,就派了你们这些废物来?”
咔!
他五指微微用力。
那汉子的脖子诡异地一歪,身体软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个领头的刀疤脸,脸上的狞笑还僵着,瞳孔里已经写满了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到,两个随手就能捏死的练气期修士,竟然是两个煞星!
跑!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他转身就想冲出屋子。
“我让你走了吗?”
陈凡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在他身后响起。
刀疤脸只感觉后心一痛,低头看去,一截闪烁着寒芒的剑尖,从他的胸口透了出来。
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身体重重地倒了下去。
林小七收回长剑,走到陈凡身边,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
“师父,都解决了!”
屋子里,只剩下瘫软在地,抖个不停的张文。
他看着地上三具尸体,又看看面无表情的陈凡,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凡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张文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江家能找到你第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下一次,我不一定能及时赶到。”
“你想死,还是想活?”
活!
当然想活!
张文的眼中终于有了一点神采。
他看着陈凡,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我爹……我爹三年前就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他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说道。
“他被江家带走前,偷偷给了我一样东西!他说,让我一定要活下去!如果有一天,有一个叫陈凡的人,来为自己讨还公道,就把这个东西交给他!”
张文哆哆嗦嗦地爬到墙角,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
他双手颤抖着,将油布包递到陈凡面前。
“大人……这就是我爹留下的日记。”
“当年……当年给您诊断灵根的所有细节,还有江家大小姐……她做的一切,我爹全都记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