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吻戏拍完,已是晚上九点多。
余牧之在监视器前确认完镜头,喊了声过,现场明显松了口气,器材移动的声音窸窣响起。
景恬还站在原地,下唇残留着酥麻的触感,脸颊的热度迟迟未散,她看见余牧之和摄影师低语几句,又俯身看了看监视器,这才朝她走过来。
“不错。”他递给景恬一瓶水,语气平常,“明天白天还有一场吻戏要补——那场需要带点儿‘深入交流’,做好心理准备。”
今夜拍的这两场,一场是危机后的失控一吻,一个是各怀心思的试探贴近,都算不上温情。
明天那场则是司藤秦放在家中看电影,秦放看着电影中男女主角水下热吻的画面,感叹司藤不懂浪漫,司藤反驳说自己懂,然后霸气的吻了上去。
总结就是司藤和秦放感情的外放表现。
景恬接过水,小口喝着,借冰水压下喉间的干涩,没接他的话。
余牧之也不在意,转身示意场务直接清场收工,然后才回头对她说道:“如果怕明天出问题的话,今晚带五百块钱来余导房间,余导继续教学。”
这家伙变脸真的快。
景恬耳根一热,闷声应了句:“还带五百块钱,你倒贴五百我都不去。”
……
深夜,酒店房间。
余牧之看着景恬塞进自己手里的一沓钞票,甚至没数,抬眼看向她,眼神里浮起明晃晃的玩味。
“亲身教吻戏五百块钱一次。”他掂了掂那叠钱,“你给我两千块钱…什么意思?”
景恬站在门口,身上还裹着那件长款风衣,里头隐约能看见衬衫的领边儿,她别开脸,声音努力绷着,“钱,要花在不划算的东西上面才叫做钱,当然,我主要是怕你不好好教我。”
她不会告诉余牧之,最初她确实不打算来,并且已经洗过澡上床准备睡觉了,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心口总悬着什么,紧张,但又隐隐发痒。
景恬自己也不知缘由。
直到那个念头没来由地冒出来——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找他学点什么。
然后,鬼使神差的她就来了。
“富婆阔气。”余牧之侧身让开,嘻嘻一笑,“快快请进。”
这一次,景恬倒是没有在门口犹犹豫豫,进去后还主动关上了门,她试探性的看了眼沙发,“嗯…你女人不在吧?”
说的自然是那个硅胶杯子。
“已经扔了。”
景恬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
她坐到沙发上,将风衣的扣子系开,露出里面的内搭,宽松的衬衫,下身是条冰丝阔腿裤,柔顺的布料顺着她的腿线垂落,勾勒出隐约的轮廓。
随着余牧之的靠近,她的喘息声逐渐加剧,脸蛋儿火烧火燎似的烫…
本以为余牧之会先说些什么。
可他直接关掉客厅的灯光,只留下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在她身上镀了层柔软的边儿…
他靠近景恬耳朵,轻轻的吹了口温热的气,景恬娇躯随之颤动了好几下,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亲我,明天这场戏可是你主动的。”
景恬微不可察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