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唇瓣儿微微掀起,主动吻了上去,有了昨晚和白天拍吻戏时的铺垫,这一次景恬的害羞程度明显有所缓解。
甚至余牧之的手不老实时,她都只是象征性的遮挡了几下,便不再动作,任由他揉捏。
长款风衣被脱掉,余牧之轻轻搓揉着冰丝布料下的臀肉,甚至这样摸着不舒服,他干脆一使劲儿,直接将其抱到了腿上。
直至景恬喘不过来气了,主动推开余牧之,她小口地喘着粗气,轻声问道:“我只交吻戏的教学费用了…你怎么一直摸我屁股?”
“我不白摸,一会儿返你二百。”
“还不如不返。”景恬娇嗔地轻拍他一下。
余牧之看着她这幅可爱模样,忍不住打趣儿道:“你怎么白天一个样子,晚上一个样子?在片场的时候,不是还杀气腾腾的吗?怎么晚上又主动找我还撒娇?”
“都怪你。”景恬垂下眸子,声音闷闷的,“昨晚强…”
“诶,你后一个字可别说奸。”
“是强迫!强迫亲我摸我,惹得我昨晚在床上乱想很久,就没睡好…结果迟到了。”
“哦,起床气啊。”
景恬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衬衫下摆,声音低下去,“…不过。”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余牧之接上了话茬儿,“不过你被亲的很舒服,所以今晚还想再来一次对吧?”
景恬不语,只是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暖黄的灯光下,景恬侧脸柔美,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明明都被余牧之说穿了,却还强撑着那点骄傲的模样。
傲娇就是这样的。
她越是这样,余牧之越想逗弄她。
“所以,你现在会了吗?明天保持这样的状态就可以了,绝对一遍过。”余牧之一副亲嘴就例行公事的样子。
“啊?”景恬愣了一秒钟,“这就可以了?”
“对。”余牧之轻轻拍拍她的大腿,示意可以下去了。
但景恬反而不动了,“可是我给了你两千,四次吻戏教学的费用,你就亲…不是,你就教了我一次!”
“你不是说,钱要花在不划算的东西上才叫钱吗?”余牧之语气玩味,“可你这么追求性价比算什么?”
“我…”
又是可恶的回旋镖砸自己脑袋上了!
景恬发誓,以后“真香”之后绝不用更凶的话找补了!
她小脸儿垮了下来,正要从余牧之的腿上翻下来时,突然他伸手推到景恬在沙发上,然后就见他俯身靠近,一本正经道:“不过我是个老实人,你花了钱就不能白花,剩下的一千五我也不白要。”
景恬没听懂他的意思。
还以为是要继续嘴子捏~
结果,她就感觉到什么东西捏住了她的裤脚,因为是那种很柔顺很滑溜的冰丝面料,稍一用力也能褪下些许。
景恬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她摆楞着双腿,伸手妄图阻拦他伏低嘬小...
“别,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