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余导会踢我屁股。”
倪尼唇角微扬。
“不用客气。”余牧之语气放松些，“面试你的时候我总得装一装，不然我怕你用谋女郎的身份压我，现在进剧组了，我就不——”
“装什么呀？”
一直坐在旁边当背景板的热芭，忽然幽幽开口。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有些亲昵的将下巴虚压在余牧之肩头，眼睛却盯着倪尼，话是对余牧之说的：“余哥，你面试我的时候…好像没装过吧？”
空气微妙的安静了一秒钟。
倪尼直起身，眼神在两人之间轻轻一转，忽然笑了，“余导对自家艺人，当然不用装了。”
这话说得轻巧，落在热芭耳中却怪怪的。
她睫毛微颤，正要开口，余牧之已然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都是我一手捧大的，还在这儿给我上眼药？”
热芭捂住额头，撇撇嘴，不吭声了。
但眼神还飘在倪尼身上。
倪尼识趣地没再停留：“余导，那我先去准备。”
她转身离开导演棚，脚步不徐不疾，扬起导演棚的门帘儿时，她还悄默默的回头看了一眼。
凭借做这么多年女人的经验。
她合理怀疑，两人关系不一般。
……
确认她离开，热芭立刻转身，双手撑在余牧之的椅子扶手上，将其圈在中间：“余哥，你那话什么意思？还踢人家屁股，你不会看上她了吧？！”
“没有。”余牧之好整以暇地往后一靠。
“真的假的？”
“假的。”
“可恶！”热芭恶狠狠瞪他一眼，忽然俯身，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不重，但应该咬了个浅浅的牙印。
“迪丽热芭，你是不是属狗的啊？”
“我属兔！”她松开嘴，气鼓鼓的直起身，“兔子急了也咬人！”
“那我也不客气了！”
余牧之手掌高高扬起，狠狠落在她的臀儿上，臀浪颤颤悠悠的，疼的小热芭龇牙咧嘴，“昨晚你就打我屁股，现在还打？！今晚你别进！”
“狡兔三窟，一个地方不让进，那我选另一个。”
“不可…”
能字还没出口，棚外就传来倪尼的声音，“余导，彭副导问他能不能进去，说是有事情和您商量。”
倪尼不是早就走了吗？
怎么还传上话了？
她不会在偷听吧？
热芭心念电转，不过下一秒她就又冷静了下来，偷听更好，让她知道我和余哥的关系！
不过显然余牧之没想这么多，“进来吧。”
热芭整理好衣服，乖巧地坐到旁边儿小板凳上。
彭大墨进来见到热芭也在，先是说了句打扰二位，余牧之摆手示意没关系后，他紧接着就开门见山，“余导，我想提意见。”
“可以。”
“女主是不是可以设置成和男主青梅竹马的关系，从小女主就算不明白账，所以在男主接到主线任务:必须要花光十个亿后，第一时间就找来了女主，想借她这算不清账的能力…”
他越说越兴奋：“这样戏剧冲突更强，两人之间的默契和感情基础也更自然，还能多埋几条童年回忆的暗线。”
余牧之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