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茶碗摔得粉碎,浑浊的茶水溅了一地,立刻发出“嗤嗤”的轻响,将地面的泥土腐蚀出一个小坑。
付馨允惊呼一声,“公子小心!”
那递茶汉子脸色剧变,想也不想,身形暴退。
同时反手从腰间摸出三枚淬毒的梭镖,就要射向秦渊。
然而,他快,秦渊更快!
在他身形刚动的刹那,秦渊已然并指如刀,隔空一划。
一股凌厉至极的刀意后发先至,瞬间掠过汉子的双腿。
“噗嗤!”
汉子双腿齐膝而断,鲜血狂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扑倒在地,手中的毒镖也叮当落地。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周围的工匠们都惊呆了。
付馨允脸色发白,立刻喝道,“护卫!拿下他!”
几名护卫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将那名断腿的汉子死死按住。
秦渊看都未看那惨叫的汉子,重瞳扫过溅落的毒水,眼神冰寒。
“蚀骨腐心散……好狠辣的手段。”
他目光转向那被制住的汉子,“谁派你来的?”
那汉子倒也硬气,忍着剧痛狞笑。
“秦渊…你…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千金楼……你建不成的…呃…”
他话音未落,嘴角突然溢出黑血。
脑袋一歪,竟已服毒自尽。
“死士。”付馨允心有余悸,“公子,您没事吧?”
“无妨。”秦渊摇了摇头,眼神愈发深邃。
果然,有人坐不住了,开始用这种下作手段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这等罕见奇毒,绝非寻常势力所能驱使。
“清理现场,彻查所有近日入场的工匠,背景再核查一遍。”秦渊吩咐道,“加强戒备,尤其是夜间。”
“是!”付馨允连忙应下。
回到府中,秦渊将今日遇刺之事告知了司婆婆、瞎子和瘸子。
“蚀骨腐心散?”瘸子眯起眼。
“这玩意可不常见,配置极难,是南疆几个擅长用毒的老怪物的招牌。看来,盯上你的,不止京城里的这些牛鬼蛇神啊!”
瞎子沉吟,手指在桌上点了点,“道门?国师府下的某些人?”
“或是……那些不想看到千金楼建成,或者不想看到你坐稳格物院位置的势力?”
司婆婆一脸杀气,“查!一定要查出来!敢对渊小子下毒,老婆子我扒了他的皮!”
秦渊倒是相对平静。
“对方既然用了死士,便是没想留下活口线索,查起来不易。”
“不过,此举也暴露了他们急于阻止千金楼建成,或者说,是阻止我在京城站稳脚跟。”
瘸子冷笑道,“越是如此,越说明他们怕了!”
“渊小子,你接着干你的,暗地里的老鼠,交给爷爷我。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在爷爷我眼皮底下玩这套!”
有了瘸子这句话,秦渊心中更定。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次日清晨,秦渊正准备前往格物院,宫中的内侍再次急匆匆赶来。
“秦学士,陛下口谕,请您即刻入宫。”
“此次,太后娘娘也在。”
秦渊眉梢微挑,皇帝和太后同时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