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对师姐我尊重点,年纪轻轻,少想些有的没的。”
叶昭然不依不饶的缓步逼近,眸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我若偏要想呢?”
气氛有些微妙和暧昧。
“霸道的家伙。”海棠朵朵轻瞥了他一眼,被他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心如擂鼓,连忙又退开两步,生硬转移话题。
“说起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当真要辞去锦衣卫指挥使的职位?”
她自然清楚,自己这位师弟看似不管事,实则在锦衣卫耗费的心力和投入可是相当不小。
锦衣卫能有如此的局面,从来不是什么运气二字能够解释的。
叶昭然也没有继续咄咄逼人的意思,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淡然。
“自然是真的,如今这职位对我而言,早已不是助力,反倒成了枷锁。
我若想更进一步,自不能一直被这指挥使的身份困住。”
闻言,海棠朵朵没有追问叶昭然口中想要更进一步的含义,只轻声道:“你心里有数就好。”
说罢,她抬眼望了望天色,连忙催促起来。
“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出宫,等会儿还要教陛下习武。”
闻言,叶昭然嘴角噙着笑意,故意逗她。
“真是无情的女人,就这么想把你最爱的小师弟送走?”
海棠朵朵眼神一瞪,拿出了几分身为师姐该有的气势。
“再跟师姐我胡言乱语,小心我我收拾你!”
叶昭然眉梢轻挑,语气里满是挑衅。
“师姐如今,可未必是我的对手了。”
海棠朵朵眉目一扬,来了兴致:“怎么,想跟师姐练练?”
“正有此意,不知师姐意下如何?”
叶昭然笑得一脸灿烂。
海棠朵朵眸光一闪,战意渐起:“那就练练!”
……
二人沿着宫墙绕至西侧一处僻静苑落。
这里少有人来,只栽着几株老松,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恰好够两人施展。
风掠过松枝,落下细碎的声响。
海棠朵朵先退开两步,抬手将外衫下摆随意打了个结系在腰间,露出内里墨色劲装,利落的剪裁衬得她身形愈发挺拔。
她双手在腰间轻按,“铮”的两声轻响,两柄薄而锋利的短斧已落入掌心,斧刃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寒光,瞬间驱散了方才的亲昵暖意。
她站姿沉稳如松,目光却已染上几分锐利战意,看向叶昭然时,眉梢轻扬,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与期待。
“出手吧,让师姐瞧瞧,你这些年到底长进了多少。”
心底里,她自然清楚自家小师弟的天赋有多惊人。
可再惊人,也不过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
她暗自笃定:自己堂堂九品上境的顶尖高手,定不可能输。
哪怕这个少年是她亲手带大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