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瑶照着做了，试着出了两拳，果然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不再像先前那样憋得慌。她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笑道：“还是夫君细心，我之前光顾着记招式，倒把最基本的东西忘了。”
说话间，看向叶昭然的眼睛里满是崇拜之色。
庭角的桂树下，范若若与林婉儿正小声嘀咕。
“若若妹妹，你看这跨步冲拳的姿态，我总觉得有些站不稳。”
林婉儿捏着拳谱的边角，声音轻柔动人。
闻言，范若若点了点头，小声应道：“我也是，方才站了会儿，腿就开始抖了，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叶昭然走过去时，正听见两人的嘀咕。他笑着走到范若若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来，我教你。”
他站在范若若身后，手臂轻轻环过她的腰，帮她稳住摇晃的肩背，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引导她摆出出拳的姿势。
“你看，这里要用力，顺着腰腹的劲儿把拳送出去，不用怕疼，我会护着你。”
他的气息拂过范若若的耳尖，带着淡淡的墨香与药香，少女的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指尖微微发颤，出拳时力道乱了分寸，拳峰只堪堪抬到胸前便落了下来。
范若若咬着唇，低下头不敢看叶昭然，有些气馁。
“夫、夫君，我……我好像还是不行。”
叶昭然见状轻笑，松开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
“别急，你身子刚好转，不用急着求成。先扶着廊柱站会儿马步，累了就歇，我去看看婉儿。”
林婉儿比范若若更显柔弱，站在那里时腰肢轻轻晃着，似一阵风就能吹倒。
叶昭然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轻轻扶在她的腰侧。
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让他微微一顿，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断，隔着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
“婉儿，腰要挺直些，切不可分心，不然容易扭伤。”
叶昭然的声音放得极柔，怕吓着她。
林婉儿身子一僵，眸子悄然泛起水色，原本就不稳的站姿更乱了，膝盖微微弯曲，差点摔倒。
叶昭然连忙扶稳她，指尖轻轻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帮她调整姿势：“别怕，跟着我的力道来，肩膀放松，腰腹稍微收一点……对，就是这样。”
他的指尖带着淡淡的暖意，透过衣裙传进林婉儿的肌肤里，让她的脸颊更红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只能小声应着：“嗯……婉儿知道了，多谢夫君。”
叶昭然耐心地帮她调整了半柱香的时间，直到林婉儿能勉强站稳马步，才松开手，让侍女取来软垫放在她脚边：“累了就坐在软垫上歇会儿，别硬撑。”
林婉儿轻轻点头，看着叶昭然的背影，心跳仍像揣了只兔子，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就这般在脂粉堆里泡了半日，直到晨露散尽，阳光爬满庭中，叶昭然才唤着几人歇了下来。
侍女早已备好早膳，摆在正厅的圆桌上。
有软糯的莲子粥、酥脆的芝麻饼，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都是几位王妃爱吃的。
叶昭然陪着她们用过早膳，又闲聊了几句家常，不管她们说起什么，他都能一一有所回应，眼底满是笑意。
待几人回房歇息后，他才移步书房，开始处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