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然见她这副模样,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低头在她诱人的红唇上轻轻一吻,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管我是‘萧炎’,还是‘叶昭然’,不管我是江湖散人,还是青州世子,你我之间的关系,都不会有半分改变。
你是我叶昭然的女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徐脂虎被他吻得心头一颤,所有的震惊与慌乱都渐渐平息。
她轻轻叹息一声,将头伏在叶昭然肩头,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几分软糯:“你可真是我的冤家。
早知道你身份这么不简单,当初我就该多犹豫几分。”
话虽如此,她心中却已想明白。
叶昭然化名“萧炎”,在江湖上闯下如此大的风浪,收服武当和江南势力,绝非一时兴起,其背后所图必然不小。
而这对北凉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天下局势越乱,各方势力相互制衡,北凉的生存空间便越大,退路也越多。
既来之,则安之。
她如今既已委身于他,便是他的人。
这场阴差阳错的相遇,或许,真的是一步意想不到的妙棋。
叶昭然感受到怀中女子的放松,嘴角笑意更深。
他轻抚着徐脂虎绸缎般滑腻的肌肤,思绪却已飘向了远方。
在江南耽搁了数日,如今也算小有收获,也是时候去徽山走一趟了。
徽山轩辕家乃是江南武学世家的翘楚,更是涉及天下水路运输,若能将其收服,对他后续的计划大有裨益。
只是,他心中清楚,徽山与龙虎山仅一江之隔。
他若要收服轩辕家,龙虎山绝不会坐视不理。
甚至,即便龙虎山想暂时观望,远在太安城的朝廷也绝不会答应,必然会暗中施压,甚至派遣高手阻挠。
想到这里,叶昭然眼底闪过一丝战意。
他倒也想看看,传承数百年、号称“道门祖庭”的龙虎山,到底有几分底蕴。
怀中的徐脂虎似乎察觉到他思绪的飘远,轻轻咬了咬他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在想什么呢?刚说了不会丢下我,现在就走神了?”
叶昭然回过神,低头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心中微微一热,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在想我们离开江南后的第一站。
放心,不管去哪里,我都会带着你。”
暖帐之内,熏香依旧,两人相拥而卧,窗外的夜色也渐渐浓了起来。
……
衡阳镇,徽山脚下最大的一处镇子。
镇口的青石板路被往来行人踩得光滑,两侧店铺林立,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米面的香气、铁匠铺的铁屑味,还有山野间吹来的草木气息,热闹非凡。
裴南苇和柳南枝并肩走在街头,皆戴着一层薄薄的白纱面纱,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美眸。
面纱虽遮去了她们大半容颜,却挡不住那份由内而外的风华。
裴南苇身姿窈窕,步态从容,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世家主母的温婉端庄。
柳南枝身形稍显娇俏,眼神灵动活泼,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英气。
她们往日里,一个是靖安王府的王妃,养在深闺,极少踏足市井。
一个是黄龙士麾下的暗线,常年隐于暗处,也无机会这般自在游历。
自跟了叶昭然之后,虽也走过几处地方,却从未见过衡阳镇这般兼具山野气息与市井繁华的景象,眼中满是新鲜与好奇,时不时驻足打量着街边的小摊贩,指尖轻轻触碰着摊上的精巧物件。
“姐姐,你说我们能在这里等到世子吗?”
柳南枝收回目光,凑近裴南苇,声音轻柔,带着几分不确定。
她们自叶昭然离开王府,便凭着几分猜测和感觉来到此地,可如今到了衡阳镇,却迟迟不见叶昭然的踪影,不由得有些心急。
裴南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笃定:“放心,他在王府时便跟我说过,徽山轩辕家是他必得的棋子,既然如此,他就一定会来。”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以他的性子,若是到了徽山,定会闹出不小的动静,我们只需在此地耐心等候,自然能等到他。”
柳南枝点了点头,眼中的焦躁消散了许多,乖巧地应道:“都听姐姐的。”
二女并肩前行,虽蒙着面纱,却难掩窈窕婀娜的身姿与出众的气质,如同鹤立鸡群,所过之处,引得不少行人纷纷侧目。
有年轻的书生驻足观望,眼神中带着惊艳;有市井无赖偷偷打量,眼神猥琐,却也只敢远观,不敢上前。
可这天下,最不缺的便是自我感觉良好、仗着家世背景横行霸道的土霸王。
没走多远,便有一行人拦在了她们面前。
为首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公子哥,身着锦缎长袍,腰束玉带,面容尚可,却带着几分放浪形骸的轻佻。
他身后跟着四名精壮的护卫和两名家仆,个个神色倨傲,一看便知是平日里横行惯了的角色。
“二位美人可是初来衡阳镇?”
那公子哥目光在二女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语气轻佻,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风流。
“鄙人梁惊梦,乃是徽山轩辕家的表亲。
今日正巧有空,不如就由我来带二位美人在镇上赏玩一番,保证让你们见识见识我衡阳镇的好去处。”
周围的行人看到此人,脸色纷纷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带着几分忌惮。
有人低声议论起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梁惊梦听到:“是梁惊梦!这小子仗着轩辕家的势力,在镇上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没人敢惹!”
“可不是嘛!他最是好色,看到漂亮姑娘就挪不开眼,这两位美人被他盯上,怕是难逃一劫了。”
“嘘!小声点!轩辕家在徽山一手遮天,得罪了梁惊梦,就是得罪了轩辕家,咱们还是少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议论声渐渐消散,众人纷纷收回视线,低着头匆匆走过,没人敢再多看一眼,更没人敢上前插手。
裴南苇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依旧保持着镇定,语气平淡地拒绝:“多谢公子好意,我们二人只是随意逛逛,便不劳烦公子了。”
说着,她拉着柳南枝的手,便准备绕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