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洪易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院门外的石板路上,激起一片雪雾。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真气紊乱,经脉受损严重,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瘫倒在地,气息萎靡,眼中满是绝望。
“不堪一击。”
叶昭然冷漠地吐出四个字,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一幕,让在场的学子与老师更是惊骇欲绝,倒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初窥天象境的教习,在这位白衣男子手中,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
这等实力,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简直如同神仙一般!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磅礴的威压,如同乌云压顶,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心头一沉。
一道紫色身影如同流光般从天际落下,稳稳地站在众人面前。
此人身着紫色官袍,腰束玉带,面容儒雅,眼神深邃如潭,周身气息浩瀚如海,如同渊渟岳峙,正是上阴学宫祭酒,大天象境高手——齐阳龙。
齐阳龙的目光扫过地上的赵楷尸体、瘫倒的洪易,以及那五具伏将红甲,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一般。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叶昭然身上,语气冰冷刺骨:“阁下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上阴学宫行凶杀人,重伤我学宫教习,真当我上阴学宫无人不成?”
“无人?”叶昭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目光扫过地上的洪易,“方才那位,不就是你们的人吗?可惜,太弱了。”
“放肆!”
齐阳龙怒喝一声,周身大天象境的威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天地灵气剧烈波动,整个上阴学宫的文风气运都仿佛被他引动。
一道蕴含着浩瀚天地之力与儒道真意的巨大掌印,在他身前迅速凝聚而成,掌印之上,符文闪烁,带着镇压万物的威势,朝着叶昭然拍去。
叶昭然神色不变,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
他抬手一拳,拳风呼啸,带着天人之境的无上伟力,径直朝着掌印砸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惊雷炸响,巨大的掌印瞬间崩溃,化作漫天灵气消散开来。
齐阳龙身形踉跄,接连后退数步,脸色苍白了几分,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
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自己大天象境的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仅凭肉身一拳破解?
这肉身强度,简直匪夷所思!
“再来!”
齐阳龙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战意,他身为上阴学宫祭酒,执掌圣地多年,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他再次出手,掌法变幻莫测,时而刚猛如雷霆,时而轻柔如流水,蕴含着无穷的玄妙,每一招都引动天地之力,招招直指叶昭然的要害。
叶昭然从容应对,身形快如闪电,如同闲庭信步般在掌风之中穿梭。
他的招式看似简单直接,却蕴含着天地法则,每一次拳脚起落,都带着沛然莫御的力量。
两人在半空中激战,拳风掌影交织,能量碰撞的轰鸣之声不绝于耳,气劲四溢,将周围的积雪尽数吹散,地面被震得开裂。
足足激战了数十回合,齐阳龙渐渐落入下风。
叶昭然的攻击看似平淡,却招招直指要害,蕴含的天地法则让他难以抵挡,气血翻涌不止,气息越来越紊乱,身上的紫色官袍也被拳风撕碎了好几处,显得狼狈不堪。
叶昭然瞧着齐阳龙已然临近极限,攻势渐渐疲软,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大天象境,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
他终于不再保留,并指作剑,体内真气瞬间凝聚于指尖,挥手间,一道数十丈长的凌厉剑气席卷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齐阳龙斩去。
齐阳龙脸色剧变,想要闪避,却发现身体被剑气锁定,动弹不得。
他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凝聚出一道厚厚的真气屏障。
然而,这道屏障在叶昭然的剑气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裂。剑气余威不减,狠狠击中齐阳龙的胸口。
“噗——!”
齐阳龙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大雄宝殿的台阶上,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再也爬不起来,彻底失去了再战之力。
叶昭然悬浮在半空中,白衣胜雪,周身气息浩瀚磅礴,天人之威笼罩整个上阴学宫。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冰冷而威严,如同金石交击:“上阴学宫,所谓的文道圣地,不过尔尔。
不仅培养出赵楷这等败类,教习实力也如此不堪,简直是误人子弟,不若就此解散了罢。”
“你胡说!”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学子再也忍不住,冲出人群,高声反驳,“上阴学宫乃天下文道正统,传承千年,文风鼎盛,人才济济,岂容你这般肆意轻视污蔑?”
叶昭然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落在那名学子身上:“我便是如此,你又待如何?又能如何?”
在场众人皆是语塞。
叶昭然的强大,已经是所有人亲眼所见,连大天象境的祭酒都败了,他们这些学子与普通教习,又能有什么办法?
反抗,终归不过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