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走向太乙真人，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息就攀升一分。
那不是仙道法力，而是一种源自混沌，凌驾于天道之上的恐怖气息！
太乙真人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苍白。
他在这股气息面前，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倾覆。
这……这是什么修为！
绝对不是大罗！
难道是准圣？
可洪荒之中，有名的准圣大能，他都认得，绝没有眼前这一号人物！
“你……你到底是谁！”太乙真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叶玄在他面前站定，目光平淡。
“贫道，玄清。”
玄清？
太乙真人眉头紧锁，在脑中疯狂搜索这个道号。
没有。
从来没听说过。
“贫道还有一个身份。”
叶玄嘴角一扬。
“盘古第四清。”
轰隆！
这五个字，比什么准圣威压，比什么混沌气息，都要恐怖一万倍！
太乙真人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盘……盘古第四清？
他……他听到了什么？
三清乃盘古元神所化，这是洪荒共识！
哪来的第四清？
这人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此等杀伐之器，便是你的见面礼？”
叶玄指了指哪吒身上的乾坤圈和混天绫。
“此等杀劫之命，便是你的师徒缘？”
叶玄的声音，陡然转冷。
“太乙，贫道只问你一句。”
“你阐教，也配教他？”
这五个字，不响。
却比太乙真人之前那声雷霆怒喝，还要震得人耳膜发麻。
太乙真人脸上的怒容，僵住了。
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抽了一耳光。
盘古第四清……
这五个字带来的震撼还未消退，这句诛心之问，便接踵而至。
他堂堂阐教十二金仙，圣人门徒，竟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野道人，当面质问“配不配”？
滑天下之大稽！
“狂妄！”
太乙真人气得浑身发抖，拂尘一指叶玄。
“贫道奉师尊法旨，前来点化灵珠子，乃是天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此妄议圣人教化！”
他搬出了元始天尊，搬出了天数。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管用的依仗。
在洪荒，谁敢不敬圣人？谁敢忤逆天数？
然而。
叶玄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在太乙真人看来，充满了刺骨的嘲弄。
“圣人教化？天数？”
叶玄踱步到哪吒身边，低头看着这个刚刚出世，眼神中带着懵懂与戾气的娃娃。
“我来问你，太乙。”
“你所谓的教化，就是塞给他一堆杀人法宝，让他不知何为对错，只知何为强弱？”
太乙真人面色一滞。
叶玄的声音，继续响起，不疾不徐。
“我再问你，你所谓的师徒缘，就是等他凭着一身法宝，凭着一股天生的煞气，闯下滔天大祸，杀了东海龙王三太子之后……”
此言一出，产房内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李靖握着剑柄的手，猛然一紧。
他死死盯着叶玄，又惊又疑地看向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