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余里想要乘坐自己航班回去的时候,居然没票了。
包括公务舱,一张票都没有了。
“这可真是出人意料啊。公务舱都没了。”余里惊叹。
无奈,余里只能改乘其他航空公司的机票,返回东京。
“余先生,你的点子,实在太棒了。”赵春树见到余里,一脸的笑意。
就一个简单的娱乐分成协议,就改变了一切。
现在,稻川会再次有充足的钱了。
之前柏青哥的收益,各方瓜分之后,留给稻川会的不足5%,甚至有时候只剩下3%。
这笔钱,只要稻川会稍微有点事情,就没了。
现在,多了一条这样的财路,而且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怎么样,那些钱好收回来吗?”余里关切询问。
“没问题!”赵春树笑说,“现在,没有人敢不还我们钱。何况,我们也不收任何利息,都是他们自己借贷花掉的。”赵春树笑说。
“那后续有什么麻烦没有?”余里问。
“麻烦?你的意思是,那些人会不会无家可归?”赵春树惊讶。
余里点点头。这才是关键。
赵春树愣了许久。
“余先生,你的话,我有点不懂了。他们有没有房子,是否无家可归,关我屁事。”赵春树皱眉。
这要换个人这样说,他非抽其几个耳光。
让其好好的醒悟一下,他说的是什么屁话。
但是余里说的,他就只能给其面子。
“我意思是,这是长久的生意,最少可以做几年。我们得细水长流。”余里说。
“余先生,请指点!”赵春树询问。
“很简单,如果只有一套房的,你们可以收房,但是让其继续免费住下去。”余里说。
“余先生,这是什么意思?”赵春树不解了。
对方没钱还债,自己收房了,还让其免费住下去,那稻川会还怎么赚钱?
“房子你们现在能卖掉吗?”余里问,“现在卖了不划算,需要等两年再卖。这种情况下,房子是需要人气,需要人打理的。没有人住的房子,很快就会荒废。而这之前,你们需要钱,怎么解决?”
赵春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房子他们收了,但是这相关的诸多费用,他们是需要支付出去的。
所以,被迫不得不卖房子。
不然,稻川会也没有那么多现金。
“你们将房子收了,然后进行抵押贷款,选择到期还息还本。”余里说,“五年长期,到期还息还本。这中间,不还一分钱。哪怕利息高一点。”
赵春树眼睛放光。
“四年后,房子的价格一定远超现在的价格。利用银行的钱,去帮你们赚钱。”余里说,“而这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会造成过大的社会舆论影响力。”
赵春树抽着香烟,思索着。
“对,余先生,你说的很对。”赵春树点头。
“你能想明白就好。要知道,房子到了你们手中,钱也出来了,无外乎就是多一点点利息而已。未来房价上涨,都能赚回来。而还让他们继续住在原来自己的房子,这就能换来好名声。一举三得。”余里继续点拨。
“并且,你们还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下次还能赢回来,那么房子就按照当时的价格再卖给他们。那样,从头到尾,他们也不需要搬家,不需要离开自己住了一辈子的房子,什么都没有改变。”余里说。
“嗦嘎!”赵春树激动了。
这个点子太赞了。
这样一来,那些赌客,一定还会去的。
为了将房子赎回来,他们还会去的。
“不过现在有个情况,余先生,有一些人,觉得曼谷之旅太贵了,有人不想去。我们现在是捆绑消费,必须去。那要不要继续?”赵春树咨询。
“既然不愿意去,那就可以让他们在东京等待。”余里说,“票价,按照正常收。只不过不收取曼谷之旅的费用。但,我们完全可以发展一批不愿意去赌博,而只是想去曼谷嗨皮的人!各取所需。”
赵春树一拍脑门,自己这猪脑筋。
余里咧嘴一笑。
这样,自己就能从这次广场协议之中,再瓜分一笔了。
要知道,签约广场协议后,日本是全球买买买。
企业买,民众买,人人买。
与其让他们去买各种奢侈品牌,不如让他们将钱花在消费上。
让自己赚一波。
至于说,为何那么提携赵春树,自然是因为他的身份。
不是稻川会理事长,代理会长的身份,而是他是稻川裕隆父亲的身份。
稻川裕隆已经成为小泽长官的辅佐官了。而小泽长官,今年即将升任公安委员会委员长一职,未来还能不能更进一步,余里不清楚。
但是评价稻川会的财力是一定可以的。
而稻川裕隆,有钱,有靠山,他未来必然会进入国会,成为日本国会议员,甚至可以身居要职。
那他和赵春树的这层关系,就是余里拿捏他的把柄。
而且,是稻川裕隆无法摆脱的把柄。
一个华裔的私生子,身居日本高位,那是日本政坛不允许的。
而凭借这,余里就能通过稻川裕隆拿到许多花钱都买不到的技术。
余里深吸一口气。
“记住,做人要眼光放长远,都是要赚大钱的人,就不要斤斤计较。”余里叮嘱说,“好了,我走了1”
“余先生,我送你!”
“对了,你帮我关注一下ISDN通信技术。看看是哪家研发的,然后看看能不能买下来,或者想办法得到这个技术。”余里说。
ISDN?赵春树念叨几句,尔后点点头。
只要不是那些大厂研发出来,他都能想办法给余里弄到手。
权当是投桃报李了。
这段时间,余里为他支招不少,他就当回馈余里了。
当余里回到纽约。
托马斯总裁在机场迎接,看着余里,一脸兴奋。
“老板,好消息!这一周,我们发了五趟航班,除了前面两趟上座率不足4成外,后面都是满座。”托马斯兴奋说。
当然,后面第三趟开始,都是前面两趟抵达大西洋城的日本游客,开始返程了。
虽然,并没有限制这些日本游客玩几天,所以并不是大家同一批次过去,就一定会同一批次回来。
不过,加上百来名从米国去曼谷或者东京的乘客,那就必然是超售状态了。
一趟从大西洋城前往曼谷,在东京中转的航班,全程费用是15万美元一趟。
而机票是460美元一张。
不管你是在东京中转就下飞机,还是最后在曼谷下,460美元一张。
450个座位,207000美元的收益。
单趟,现在净利润就是57000美元。
一周五趟。就是285000美元。一个月,就是114万美元的净利润。
这是单趟。
再算上返程,那就是228万美元的纯利润。
托马斯如何不开心。
而且,他还能增加架次。
如果人数够多,他还会继续增加航班架次。
“米国境内,现在的舆论情况如何?”余里询问。
“之前那些航空公司和媒体抨击我们,但自从日本游客去控诉他们后,他们不得不低头,道歉认错。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不过摩根士丹利,在询问我们准备如何解决到期5万没有的还款。这已经到3月底了。”托马斯皱眉。
5亿美元!太多了。
现在就算不还这笔钱,那每个月的亏损也是420万美元,减去228万美元的盈利。
还亏192万美元。
其实,还是裁员比较合适。托马斯心中一直嘀咕。
24000名员工,实在太多了。
其实,现在没有了太平洋航线,他们也不需要那么多员工了。
裁员4000人,每个月就能节约840万的薪资。
瞬间,扭亏为盈,从亏损192万美元,变成盈利648万。
他可以保证,这股票,瞬间飙升。
可惜,余里不让裁员。
“老板,你真不考虑一下裁员?如果裁员,每个月节约840万的薪资,这5亿,也就半年,钱就回来了。”托马斯再次努力尝试。
他是搞财务出生,对于人力资源这一块的消耗,再清楚不过。
米国企业来说,成立越久,人力资源消耗这一块就越大。
所以,很多企业,才会经常性,出现一些运营困难,不得不裁员的决定。
但这些并不是企业真的不行了,而是人员冗余,借机清理高额薪资老员工的惯用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