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在1974年,修建了戴高乐机场。
但是,依然错估了国际航班的需求量。
所以,导致两个机场都有点拥挤。
现在,不用扩建奥利机场了,让余里修建一座机场,他们还能节约几亿美元。
怎么想,怎么觉得满意。
除了,余里居然左拥右抱,让苏菲-玛索陪在身边,这让法国大鼻子有点不爽。
其余,对余里还是看的蛮顺眼的。
“走吧,该出去宣布结果了。”米国财政部部长詹姆斯·贝克说。
一行人走出总统包房。
“老板,他们出来了。”托马斯一直关注着楼上。
“看来是谈妥了。”余里一脸笑意。
赚钱的时代来临了。
这时,余里拿出电话。
“梁伯韬,你那边什么情况?”余里问。
“老板,之前我们是半仓追涨,但只开了5倍杠杆。赚了1.2亿美元。”梁伯韬有点汗颜。
他们胆子小了点。虽然赚了钱,但是相对于金融市场来说,真的赚的太少了。
“全力沽空美元。”余里说,“他们已经开完会了。”
“是!”梁伯韬眼睛一亮。
挂了电话,立刻开吼。
“全力沽空美元!快!快!快!”梁伯韬大吼。
“消息可靠?”杜辉廉问。
“当然,老板就在纽约广场饭店那,看着他们去开会,然后下来。”梁伯韬兴奋说。
整个公司,沸腾起来。
十余名经纪人疯狂的打电话给香江期货交易大厅的交易员,让他们开始沽空。
“快,有多少买单,收多少!沽空!全部沽空!”股票经纪人疯狂大吼。
此刻,交易厅内,也是沸腾。
“10手的买单,谁要?”
“我要!”
“我这再沽空20手,谁要?”
......
整个香江陷入沸腾。
“伯韬,我们香江只能开20倍杠杆,你确定要开吗?”杜辉廉提醒说。
“开!这次消息精确无比,老板就在现场。开!”梁伯韬斩钉截铁。
上一次,他们错过了机会,因为担忧老板的推论不准确,害怕亏损。
这一次,他们绝不会错过。
一份20倍杠杆的协议文件签订。
同时,余里也打电话给了神月陆见。
“全力沽空!立刻!”余里冷声说。
关于神月陆见的不对劲,余里已经接到了女保镖的秘密汇报。
当然,女保镖也不知道神月陆见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她有偏向日本人的迹象。
对于这一点,余里并不奇怪。
只能说,这个神月陆见没有经受住考验。
这个时代的国人出国后,大多都不会再回来。
然后,骨子里就是对国内的鄙视,对国人的瞧不起。
这些人,说他们是汉奸,毫不夸张。
原本,余里认为这个神月陆见会好一点,毕竟也是才从国内毕业过来的高材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其应该非常清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
更应该明白,国家的繁荣富强,是指日可待的。
可是,没想到,这个神月陆见居然去见了稻川会的稻川裕隆。
其向稻川裕隆传递了一个消息,隐晦表示她手中有一笔巨额资金,如果稻川会愿意给她提供保护,她可以将这笔资金的一半分给稻川会。
神月陆军却不知道,对于她的监管,余里采用了一明一暗两种方式。
第一种,就是通过女保镖对其进行贴身监管。
这是明线。
第二种,就是暗线。
暗线就是,稻川会。
关于神月陆见的信息,余里都告诉给了稻川会。
并且告知了稻川会,自己有一笔资金放在神月陆见手中,帮自己进行金融运作。
多少钱,余里没说。
但是稻川会,现在赚的盆满钵满。
曼谷线,就让他们从日本人身上,每个月就能撬动上亿美元的利润。
再加上余里的指点,大肆购买房产。
而如今,房产一直在涨。
这些都让稻川会将余里视为财神爷。
更不用说,没有余里的指点,稻川裕隆就不可能来到小泽长官身边,成为辅佐官。
前途无限。
对于赵春树来说,自己儿子稻川裕隆前途光明,而且不再是帮会会长的身份,而是政客。
在华夏人眼中,这是天大的恩情。
赵春树是20年代生人,虽然满清帝国覆灭,但是他接受的还是传统的思想。
士农工商,下九流。
士排在第一位,而之前帮会这些是下九流。
现在,余里直接让他的儿子,从下九流一跃成为人上人,这是多大的恩情。
所以,对于余里这笔资金,他们从不过问。
而对于神月陆军的监视,稻川会也极为重视。
每天,都会派遣最得力的手下,对其进行暗中监视。
所以,当神月陆见去靠近稻川裕隆,并且提议要见小泽长官,愿意拿出一大笔政治献金时,稻川裕隆立刻汇报给了他父亲,赵春树。
而赵春树则直接让稻川裕隆以小泽长官不和华夏人见面为由拒绝了神月陆见。
不过却让他以小泽长官的身份去接触神月陆见。
这才得知了相关的信息。
叛徒!赵春树也第一时间汇报给了余里。
“余先生,我跟你说过,出国的华人,就不再是华人,而是华裔。你是不能相信任何一个一心想要定居在国外的华裔。他们不再是华人,只是华裔。”赵春树感叹。
他自己就非常清楚自己的心态。
如果真的和华夏有了冲突,他肯定先维护自己的利益,哪怕因此出卖华夏利益都在所不惜。
“哎!”余里长叹,无言以对。
但是,余里还是愿意再给这个神月陆见一次机会。
并非余里心软,而是国家出一个人才不容易。
如果她能够迷途知返,那余里不介意继续有限的重用她。
但是如果她真的,想要贪墨了自己这笔钱,甚至不惜抱向日本人的大腿,那就对不起了。
“老板,我知道了。”神月陆见点点头。
她已经在和稻川会联系。不过她不是很相信稻川裕隆。
倒不是觉得对方会骗自己,而是她觉得稻川裕隆或许无法做主。
毕竟就是一个辅佐官而已,而且还是从帮会上去的。这种人,小泽长官能信任?
所以,她还是在找机会去接触小泽长官。
公安委员会委员长,这个官职,在日本,属于国务大臣前列,至少排序前10。
这样的高官大腿,如果被她抱住,那么她的整个人生都将不一样。
不是她嫌弃华夏!
她是土生土长的魔都人,魔都已经是国内最好的城市了。
从魔都出来,来到东京,她想起来《红楼梦》里的那句话: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她来到东京后,就是那种感受。
东京,太美好了。
方方面面,都碾压魔都。
而魔都,方方面面碾压国内其他城市。
这种对比,太强烈了。让她彻底迷恋上东京。
那一刻,她发誓一定要留下来。
所以,她第一时间,取了个日本名字。
对外,是更好的融入日本社会。
实际上,就是想要成为日本人。
而现在,余里给了她这么大一笔资金,让她运作。
她要尽可能的多赚钱,这是她自己的。
属于她的。
她不会给余里。
只要让她巴结上小泽长官,那么她会拿出一半的资金,去作为小泽长官的政治献金。
她相信,小泽长官一定会很满意。
毕竟,没有政客不需要金钱的。
而现在,她需要做的就是,利用余里的资金,利用余里的消息渠道,利用余里的人脉,帮自己赚最多的钱。
然后甩掉余里。
这就是她的计划。
“老板,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神月陆见挂了电话,望着身旁的女保镖,“刚刚老板来电话了,全力沽空!广场协议已经签订,即将公布。”
女保镖点头。
“快!快!快!”神月陆见大叫起来。
整个公司的所有人都行动起来,打电话给正在东京期货交易所的交易员进行吃进买单,沽出卖单。
而余里打电话的动作,正好被下来的众人瞅见。
该死的!这家伙,又要赚一笔吗!美联储主席保罗-沃克尔心中暗恨。
这个混蛋,难怪坐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他们下来。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他们就一定会通过协议的?
难道说,广场饭店有窃听器?
不会!这里,已经经过FBI特工进行过搜索,绝不会有人安装窃听器。绝对保证安全。
那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或者说怎么踩准他们能通过协议的?
这家伙,究竟怎么做到的?
该死的!他究竟是通过什么办法做到的这一点?
美联储主席保罗-沃克尔不解。
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余里是怎么能够把握他们的动向的。
“走吧,出去看好戏!”余里起身。
托马斯一脸的茫然。
老板这是又知道什么了?
大家一起在这,现在对方开完会出来,结果是什么,那就出薛定谔的猫,什么可能都有。
可是看老板的神态,那就是笃定对方一定达成了协议。
这是赌博吗?
“老板,你是会通过微表情来判断一个人的心态吗?”托马斯好奇问。
微表情?
余里哈哈大笑。
也不解释!你说是,那就是吧。
不过这个正好解释,自己为何能踩准大事件的发生。
不然,还真没办法解释。
一行人出去。
众多记者已经在门口就将五国金融权贵围住。
“各位记者朋友,我很高兴通知大家,我们五国最终达成了货币宽松协议。在未来数年,大家会看到世界经济将会腾飞。”米国财政部长詹姆斯·贝克大笑。
这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
全力收割日本,让米国能够快速的从之前的经济衰退中恢复过来。
超过10亿美元的财富被收割!
虽然说大半,被各大财团收割了。
但是却也带动了米国企业的竞争力,也连带着让米国人民的收入节节攀升。
而米国本就是建立在这些财团身上的。
没有这些财团,米国都无法建国。
别看,教科书上说:天赋人权。
但实际上,为何喊出这个口号?为何会有独立战争?
还不是因为英国的殖民经济政策严重损害了北美殖民地的商业精英利益:《航海条例》限制殖民地与欧洲大陆的自由贸易,东印度公司的茶叶垄断挤压殖民地商人的利润空间,苛捐杂税进一步加剧了资本积累的压力。
为反抗英国的经济压迫、维护自身利益,北美东部的商人集团、金融投机者、种植园主成为独立运动的核心推动者,并用实际行动为战争“输血”。
米国金融之父,费城富商罗伯特·莫里斯不仅个人为大陆军捐赠巨额资金,还通过自己的商业网络募集军费,甚至以个人信用为担保向欧洲银行借款,为军队购置武器、粮草等关键物资。
纽约、波士顿的航运商人则通过走私贸易,绕过英国的封锁,为大陆军输送军火和战略物资,同时通过海外贸易赚取外汇,弥补战争开支缺口。
没有这些商业集团的支援,华盛顿怎么可能打赢独立战争。
而独立战争后,就一切太平了?
不是!
独立战争胜利后,松散的邦联体制无法满足商业集团对稳定市场、统一货币、债务保障的需求——各州各自为政的货币体系阻碍了跨州贸易,战争债务的拖欠损害了金融投机者的利益,缺乏中央权威的政府也难以保护海外贸易利益。
这就是一盘散沙。
所以,最后还是商业集团、金融势力积极推动制宪会议召开,将自身利益诉求转化为国家制度,塑造了美国早期的政治经济框架。
同时,米国的开国元勋们大多兼具“革命者”与“资本持有者”的双重身份,其个人利益与商业集团的诉求高度一致,进一步强化了资本与建国进程的绑定。
例如,《独立宣言》的起草者托马斯·杰斐逊,虽以“人人生而平等”的理念著称,却依赖弗吉尼亚烟草种植园的奴隶劳动维持奢华生活。
即便是以“道德楷模”形象示人的乔治·华盛顿,也难逃资本逻辑的规训。
他因土地过度扩张陷入现金流危机,独立战争期间以个人信用为大陆军购置军需的“爱国借贷”,实则将其土地资产与联邦命运深度绑定。
他在总统任上签署的《威士忌税法》,看似是为增加联邦税收,实则为自己的酿酒厂竞争对手套上枷锁——法案对小型蒸馏作坊课以重税,却对大型生产商网开一面,充分体现了商业利益对国家政策的影响。
什么狗屁的天赋人权!
这次收割大多数利益被财团拿走,那也就再合理不过了。
毕竟,出力最多的也是这些财团。
就在詹姆斯·贝克准备再多说几句时,众多记者看见了走出广场饭店的余里一行人。
“快看!外汇之神来了!”众多记者直接抛下来詹姆斯·贝克等人,直接向余里涌去。
混蛋!詹姆斯·贝克等人脸色铁青。
他们才是主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