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1亿悬赏(8K)(1 / 2)

什么!

余里紧张的立刻站了起来。

耿主任直接无语。

你还说两人之间清清白白,如果真的清清白白,会如此紧张!

不过此刻耿主任倒也没有去计较这些。

“莫妮卡-贝鲁奇出事了。”耿主任说,“泛美航空那边打电话到京城机场,寻找托马斯,告知的消息。”

“出了什么事!”余里一脸紧张。

“她失联了!”耿主任说,“她在纽约和父母道别后,就回芝加哥了。正常来说,每次到芝加哥后,都会和父母打个电话的。但是她回去了,当天没有打电话,第二天还是没有电话。所以,他们就打电话给公司了,想要找你,问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但很明显,莫妮卡-贝鲁奇和余里并不在一起。

她并没有跟随余里来华夏。

那就是出事了。

她,出了什么事?

余里想了想,拨打了詹妮弗-康纳利的电话。

“哼哼,老板,怎么想到今天给我打电话了!我告诉你,没有一顿大餐,别指望我出来。”詹妮弗-康纳利不满说。

一旁耿主任听到那声音,他虽然不懂英文,但是却也听得出来声音里的撒娇的口吻。

心里那个气啊!这小子,沾花惹草的。

一个中森明菜不够,还来一个性感女秘书,然后还有情况!

“是正事找你。莫妮卡找你没有?”余里问,“她失联了,两天多了。”

“啊!莫妮卡失联了!没有啊,老板,她没跟我联系。之前,她还说要请我吃大餐的。老板,莫妮卡出了什么事!”詹妮弗-康纳利也急了。

“好了,你也不要急,或许有什么事耽误了也说不定。先挂了。”余里匆匆挂了电话。

想了想,余里给自己在芝加哥的庄园里打了电话。

“莫妮卡小姐来了吗?”余里问。

“老板,没有!自从她离开之后,没有来过。”管家回答,“不过老板,有佣人外出购买物资时,发现庄园外有不速之客,似乎在秘密监视我们!”

余里眉头一皱。

关于自己的庄园,余里自然也是加强了防守。

从日本逃出来的李小牧等人,有4四人被余里派遣到庄园负责安保。

当然,这四位一直向余里抱怨,说他们要去非洲,要上战场,不想在这当保镖,无所事事。

对此,余里也承诺他们,每年换一批人。

“外出暂时不要一个人外出,必须三人一组。”余里吩咐,“还有,如果莫妮卡小姐过来,立刻给泛美航空打电话。”

余里挂了电话。

这一刻,对于通讯网络构造的意愿再次变强。

只是,莫妮卡-贝鲁奇去哪了?

这让余里很是担忧。

“你不要急,现在就两种情况:一,莫妮卡出了意外;二,有人绑架她,而绑架她的唯一意图,就是针对你。”耿主任为余里分析,“如果是意外,莫妮卡父母已经报警,等待警方去处理。如果是第二种,那你就要小心了,他们或许就是逼你回米国。”

不得不说,耿主任这种人,就是见过大世面的。

每天日理万机,什么场面没见过。

余里更倾向于第二种。

第一种的可能性太低。

而且出了事,也会有人报警。

而如果是第二种,余里就有点麻爪。

这次自己躲回来,本来就是因为这次开了群喷模式,树敌有点多。

这种情况下,余里也不知道是谁对付自己。

很难预判。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对方开出条件来。”耿主任宽慰说,“如果是针对你而来,那么对方一定会开出条件的。而在那之前,不会伤害到莫妮卡。”

余里却是没吭声。

莫妮卡可是地球球花,没有男人能抵挡的了她的魅力。

这要被人抓到,余里很难想象,她就算保住命,这期间会遭遇到什么可怕的情况。

如果那样,余里无法接受。

但是,还不能不管。毕竟是因为自己遭殃!

该死的!如果谁伤害了莫妮卡-贝鲁奇,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一定会让他们遭受同样的凌辱。

看着余里那瞳孔里的火焰,耿主任没有多说什么。

大家都是男人,自然清楚余里此刻内心担忧的事。

毕竟,那个女人,实在太性感迷人了。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那诱惑众生的魅力。

时间,回到两天前。

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的出口处,人流熙攘。

1985年的5月,风卷着落叶刮过停车场,带着这座工业城市特有的粗粝倒春寒意。

莫妮卡?贝鲁奇拉着黑色的行李箱,刚走出到达大厅,指尖的凉意就让她下意识裹紧了驼色风衣。

她刚结束和父母在纽约的短暂相聚,按照计划,本该直接回芝加哥的公寓,给父母报个平安——这是她多年的习惯。

可踏出机场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不是风。是视线。

她不动声色地侧过头,用余光扫过身后。三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的报刊亭旁,目光黏在她的背影上。他们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刻意靠近,但那种紧绷的、带着侵略性的气场,让莫妮卡的心跳骤然加快。

虽然她今年不过21岁,担任余里的私人法律顾问也就两个月,但见过的风浪不算少。

直觉告诉她,这三个人,绝不是普通的路人。

莫妮卡没有犹豫,拉着行李箱快步走向停车场。她预定的出租车就停在第三排的车位,司机正靠在车门上抽烟。

“先生,麻烦快点,去市中心的橡树街公寓,不,去芝加哥大学。”她语速极快,将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几乎是踉跄着钻进了后座。

车门刚关上,她就猛地回头。

那三个西装男人果然动了。他们快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停车场,其中一人还掏出了手机,低声说着什么。

“快开车!”莫妮卡拍着前座的靠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麻烦您,越快越好!”

司机愣了一下,看了眼后视镜里追过来的人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踩下油门。

出租车嘶吼着驶出车位,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莫妮卡死死攥着衣角,透过车窗向后望去。那三个男人没有放弃,他们跳上了一辆黑色的林肯轿车,紧随其后。

“他们在跟我们!”莫妮卡的声音发紧。

司机脸色一变,猛打方向盘,拐进了一条岔路。“小姐,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莫妮卡没有回答。她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她主业是学生,然后是余里的私人律师,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同学,从没得罪过什么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因为余里。

这段时间,余里在华尔街搅动风云,先是趁着广场协议,狠狠赚了一票,又在的访谈里直言不讳地批评美国财团对发展中国家的资本掠夺。

树敌太多了。

出租车在芝加哥的街道上疯狂穿梭,身后的林肯轿车如同跗骨之蛆,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莫妮卡掏出包里的手机——这是余里特意给她配备的移动电话,紧急时刻可以直接联系到他。

可信号格是空的。

如今的移动电话信号,受四周高楼大厦影响太大。

在郊区,太偏僻容易丢失信号。

在市区,如果四周都是高楼大厦,也容易丢失信号。

莫妮卡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前方的十字路口突然亮起了红灯。

出租车猛地刹住,刺耳的刹车声让莫妮卡险些撞在前座上。

身后的林肯轿车趁机加速,猛地横在了出租车的前方。

完了。

莫妮卡的手心全是冷汗。

车门被猛地拉开,一只粗壮的手臂伸了进来,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的力道极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贝鲁奇小姐,我们老板想请你喝杯咖啡。”一个低沉的、带着意大利口音的英语在她耳边响起。

莫妮卡挣扎着,想要甩开那只手,可她的力气在男人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你不需要认识我们。”男人冷笑一声,强行将她从车里拽了出来,“你只需要知道,我们要找的,是余里。”

听到“余里”两个字,莫妮卡浑身一震。

果然是冲他来的。

她被粗暴地塞进林肯轿车的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雪茄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呛得她微微皱眉。

后座上还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的金表。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

“贝鲁奇小姐,初次见面。”男人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意大利腔,“我是乔伊?阿伊兀帕。”

乔伊?阿伊兀帕。

莫妮卡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名字,她在意大利的法务档案里见过——芝加哥意大利黑手党的头目,是意大利西西拉黑手党的一个分支。

为人心狠手辣,手段残忍。

“你想干什么?”莫妮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乔伊?阿伊兀帕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干什么?余里在意大利做的那些事,真当我们忘了?他扶持库底诺家族,抢了西西拉的地盘,一个华夏人,掺和意大利的事情,这笔账,总得算一算。”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还有,他在说的那些话,惹恼了摩根先生,也惹恼了麦考密克家族。你知道的,我们和麦考密克家族,向来是好朋友。”

莫妮卡的心彻底凉了。

一边是意大利黑手党的复仇,一边是美国财团的授意。

余里这次,是真的捅了马蜂窝。

“你们抓我,是想逼他回美国?”莫妮卡咬着唇,声音发颤。

“聪明。”乔伊?阿伊兀帕拍了拍手,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余里那小子,倒是机灵,惹了祸就躲回华夏。不过没关系,他不是在乎你吗?只要你在我们手里,他总会回来的。”

林肯轿车缓缓启动,汇入芝加哥的车流。

莫妮卡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眶微微泛红。

怎么办?

轿车一路驶向芝加哥的郊区,最终停在了一栋隐蔽的别墅前。

莫妮卡被两个男人架着,拖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门被重重关上,锁死。

黑暗中,乔伊?阿伊兀帕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回荡在冰冷的地下室里: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余里就会乖乖送上门来。”

无穷的黑暗,莫妮卡-贝鲁奇抱住双腿坐在地上。

眼下,怎么办?

他们要是威胁余里过来,那余里来了后,一定会吃大亏的。

他不能来!

可是他要不来,自己怎么办?这些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他们的手段极其残忍,残暴,残酷。

自己...一定会遭受许多非人待遇的。

莫妮卡-贝鲁奇刚刚可是清清楚楚看见那几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

那是一种兽性的占有欲。

余里看她,也是有占有欲。但是那股占有欲,却是带着一股克制性。

这也是她为何逐渐喜欢上余里的原因。

余里的占有欲是带着人性的贪婪,而其他男人,那是带着兽性的贪婪。

幽暗的地下室,莫妮卡-贝鲁奇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只知道,有人给她扔进来几个面包,几瓶水,然后就再也没管过她。

让她欣慰自己没有遭到侵犯,却也更加恐惧。

不知道未来如何,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