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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吾从没见过如此愚蠢之人(15K)(1 / 2)

克雷格-麦考密克宣布股权转让30%给余里,所引爆的震动,对于米国来说,绝对是七级大地震级别。

芝加哥财团的核心家族,居然转让了30%股份给一名华夏人。

芝加哥财团,要变成华夏面孔了?

但是,就在各方猜测时,余里直接拿着一张10亿美元的支票,来到了芝加哥市政大厅。

一同而来的,还有芝加哥的众多记者。

余里当着所有记者的面,将这一张,10亿美元的支票,交给了华盛顿市长。

“在这里,我要代表芝加哥300万市民感谢余先生的慷慨捐赠。因此,经过我们市政讨论,授予余里‘芝加哥荣誉市民’称号,并且将会以余先生的名字,将新的改造区的主道,命名为‘余里大道’。”华盛顿市长带头鼓掌。

捐赠!余里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老黑,给我玩花活啊。

说好是赞助,结果你给我改成捐赠。

老黑,你玩的很溜啊!

华盛顿市长感受到余里眼神中的刀意,一脸笑意。

木已成舟,他才不怕余里反悔。

现在余里外忧内患,自己要不趁机动动手脚,对不起自己的智商。

而在米国,赞助和捐赠是两个概念。

其最大的核心差异化就是:赞助是商业利益交换。本质是一种商业投资行为,赞助方(企业或个人)支付资金,是为了获得明确的商业回报,比如品牌曝光、市场推广、客户资源拓展等。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企业赞助体育赛事(如奥运会、世界杯),换取赛事冠名权、场地广告位、赛事转播中的品牌露出。

这个,就是赞助。

捐赠,那就是无偿公益奉献。

本质是自愿、无偿地将资金转移给公益组织、非营利机构或公共事业,不追求任何直接的商业回报,目的是支持慈善、教育、文化、环保等公共利益事业。

在法律关系上,赞助属于商业合同关系,双方是平等的民事主体,权利义务受《合同法》约束。

捐赠属于赠与合同关系,受《慈善法》《赠与法》约束,捐赠方是“赠与人”,受赠方多为非营利组织。

而在权利义务方面,赞助那是双方一定要签订详细的赞助协议,明确约定回报内容(如曝光时长、广告位置),一方未履行义务,另一方可追究违约责任。

捐赠协议通常是单务合同,捐赠方履行出资义务后,一般不享有对等的“回报请求权”;受赠方需按约定用途使用资金,接受社会监督。

尤其在“售后”方面,如果是赞助,若受赞助方未兑现承诺,赞助方可依法追回资金并索赔。

而捐赠,当捐赠完成后,除特殊情况(如受赠方未按约定用途使用、捐赠时存在欺诈),一般不得随意撤销或追回。

简单来说,赞助是“花钱买回报”,捐赠是“花钱做公益”。

现在,华盛顿市长,将赞助变成捐赠,一句话,余里就少了10亿美元,以及未来芝加哥改造后的相关收益。

唯一的收获,就是名声,以及10亿美元的抵税额。

“余先生,多谢你的10亿美元!”华盛顿给了余里一个拥抱,耳边低语,“我知道,余先生在外汇市场赚了足够多的钱,还没纳税。正好,我计算过,你纳税额度应该在9.48亿美元。再算上你之前在苹果股票的收益,刚刚好10亿美元。”

几十个记者相机闪光下,余里一脸笑意。

果然,这人是不值得信任啊。

居然这样阴自己,还一副为自己好的态度。

两人合影。

结束后,余里也是神色如常,出席了庆祝晚宴。

吃完饭后,余里一脸笑意的离开。

“市长,他会不会报复我们?”一旁的幕僚担忧问。

“哼!”华盛顿市长冷哼,“他一个华夏人,在这里孤立无援。我给他扬名立万的机会,而且让他成为芝加哥市的荣誉市民,还将主道取名为余里大道。他得到的可不少。”

幕僚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

毕竟,自己只是其幕僚而已。

但内心,却是难免失望。

黑人啊,哪怕成为了精英,也是目光短浅。

你要在之前,阴了余里这10亿美元,那没得说。

但是现在,麦考密克家族都转让了30%股权给余里了,那说明什么?

说明麦考密克家族都服软了。

那你这个时候,将余里那10亿美元,从赞助变成捐赠,那不是得罪余里吗!

你这市长位置,还想不想做长稳了啊!

但是,看着华盛顿市长那志得意满的样子,这时候说这些,那不是触霉头,找骂么!

“老板!”莫妮卡-贝鲁奇这一路上,都气,为余里而愤怒。

居然被这个该死的华盛顿市长给耍了!

太让人生气了。

“他不是给了我一个荣誉市民吗!还以我的名字将一条大道改名了。”余里见莫妮卡-贝鲁奇一肚子气,笑着调侃,“这10亿美元,他都给我算好了,正好抵消之前我在外汇市场和苹果股票上赚的个税。”

“荣誉市民?”莫妮卡-贝鲁奇冷哼,“享受出入境免检、市政设施优先使用权等特权,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很有用。但是对于老板你来说,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别说10亿美元,就算是1000万美元,都能获得比这要好的多的多的特权。”

“至于命名大道,就老板这投资的金额,就一定会有一条大道以老板命名。结果,赞助变捐赠,这个华盛顿市长吃香可真难看。”莫妮卡-贝鲁奇愤愤不平。

余里咧嘴一笑。

“你怎么不生气啊?”莫妮卡-贝鲁奇气呼呼问。

“黑人,就是这样短视。”余里笑说,“在我们近代史,有一个改革派叫做康有为,他在《大同书》中,这样评价黑人:其黑人之形状也,铁面银牙,斜颔若猪,直视若牛,满胸长毛,手足深黑,蠢若羊豕,望之生畏。”

莫妮卡-贝鲁奇听不懂。

余里耐心解释。

“你们国家这人,还真是形容的贴切啊。形容的太准了。”莫妮卡-贝鲁奇理解透彻意思后,惊叹。

余里哈哈大笑。

“这位先生还说,对其进行改造。他原文说:凡印度、非洲中央、南洋近赤道之地,皆不设人本院、慈幼院、诸学院,皆俟成人而后来居之,以绝其热地传黑种之源。其旧有黑人,皆移致之加拿大、南美、巴西之南三四十度者,一以实空虚,一以变形色。”余里笑着解读康有为的意思。

莫妮卡-贝鲁奇听闻,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个,解析的太精辟了。

“他还对黑人未来进行预测:以此而推,今若非洲之黑人虽有万万,千数百年后,皆为白人所夷灭,否则白黑交种,同化于白人,此天演之无可逃者也。”余里感叹。

“这可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莫妮卡-贝鲁奇感叹,双眼都放星星。

“可是却是一个渣男,而且空有一身理想抱负,却只会纸上谈兵,而且是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余里撇撇嘴,颇有点不屑。

“在我看来,其人多有勇力,性直而热肠,遇同乡则亲厚有加,然短于远虑,易为小利所动,难成长远之谋。临事虽有锐气,却鲜少章法,胜则骄矜,败则颓唐。纵有贤达者,亦难脱族群积习之囿,于家国建制、长远经略之道,终逊一筹。”余里评价。

黑人,就是如此。

这华盛顿市长,如此短视,也就不难理解了。

“可是,老板,你就不生气吗?”莫妮卡-贝鲁奇不解。

被人这样坑走了10亿美元啊!

这可是10亿美元啊。

而且,根本就是耍无赖,用阴招。

谈的好好的赞助,结果最后变成捐赠。

太无耻了!

“生气,当然生气。不过,他会后悔的。”余里轻笑,“没奈何,华盛顿市长是个黑人,那我也只能接受。而他现在摆我一道,那想办法让他身败名裂,换个顺眼的白人上来,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白人?为何不是黄种人?你们华夏人?”莫妮卡-贝鲁奇不解。

余里摇摇头。

“这个年头,国内太穷了。不管是因为早些年矿奴过来的华人,还是后来留学而来的华人,他们留在这里不走了,那他们的思想,就已经全面西化了。而他们对大陆,现在可没什么好感。认为那里是一个落后,愚昧的国家。”余里解释。

这种情况,在日本,余里已经遭遇过,也见过很多类似的华人。

他们对外都不会自称为来自大陆,会说自己来自新加坡,或者湾湾,或者香江。

余里如果将华盛顿赶下台,换个华人上来,那完全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对方非得不会领情,反而会处处针对自己,恨不得将自己赶尽杀绝。

目前来看,还是白人各方面符合余里的需求。

当然,想要将华盛顿赶下台,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这还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余里10亿“赞助变捐赠”的戏剧性反转,再次让还没平息的米国金融圈,再次炸响。

新闻发布会刚结束,麦考密克家族的老宅里就炸开了锅。

支持克雷格的嫡系成员脸色凝重,而反对转让股权的旁系则仿佛抓住了机会,拍着桌子怒斥,客厅里的古董吊灯都在跟着震颤。

“30%核心股份!你疯了吗?”旁系长老托马斯·麦考密克指着克雷格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我们麦考密克家族掌控芝加哥农业与重工半壁江山百年,现在要让一个华夏人骑在头上?你忘了乔伊的教训吗?这个余里根本不是善茬!”

克雷格坐在沙发上,指尖泛白,却只是疲惫地摆手:“我之前不是解释过吗!我有选择吗?乔伊的账本和录音带都在他手里,不答应他,整个家族都会被拖进贪腐丑闻,到时候别说30%股份,我们连家族根基都会保不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而且,我本以为他10亿赞助能撬动市政资源,帮我们盘活拉什街的地产项目,谁能想到华盛顿那人会来这一手?”

这话让客厅里的愤怒稍缓,转而变成隐秘的担忧。

一位掌管家族实业的成员皱着眉:“华盛顿把赞助改成捐赠,等于断了余里的商业回报。那个年轻人看着和气,手段却狠辣,他会不会把火撒到我们头上?毕竟股份在他手里,他要是在董事会里发难,我们的项目审批、资金周转都会受影响。”

克雷格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派人盯着余里的动静,同时去打探华盛顿的底细。敢阴余里,未必不敢动我们家族的利益。另外,让家族在威廉·布莱尔公司的股东稳住阵脚,别被摩根那边钻了空子。现在我们是骑虎难下,只能先看风向。”

作为芝加哥财团另外两大核心家族,伍德家族和克朗家族第一时间召开了秘密会谈,会议室里的雪茄烟雾几乎遮了视线。

“麦考密克家族真的完了,华盛顿这么一搞,他们可丢人了。不过他们向一个华夏人低头,却是丢整个芝加哥财团的脸!”伍德家族掌舵人乔治·伍德用力碾灭雪茄,语气决绝,“趁着这次华盛顿阴了余里10亿美元的机会,我们联手施压,让麦考密克收回股权转让协议,否则就把他们踢出财团核心圈。避免,接下来恼羞成怒的余里把手伸向我们的产业。”

克朗家族的老克朗却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乔治,别急着下结论。麦考密克的妥协不是没原因的,那个余里能在外汇市场赚几十亿,能拿到乔伊的黑料,背后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能量。而且华盛顿现在阴了他10亿,这两个人已经结下死仇,我们何必蹚浑水?”

老克朗嘿嘿一笑,露出一丝算计的笑容:“不如坐山观虎斗。如果余里能斗赢华盛顿,说明他确实有实力,我们可以试着和他合作,分一杯社区改造的羹;如果他输了,摩根那边自然会收拾他,我们再趁机吞并麦考密克的薄弱产业,岂不是更好?”

乔治·伍德皱着眉沉思片刻,最终冷哼一声:“可以,但要盯着麦考密克家族的动向,不能让他们把财团的核心资源泄露给余里。另外,联系摩根那边,探探他们的口风——如果摩根要动手,我们可以配合,但不能当炮灰。”

纽约,摩根财团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约翰·摩根看着桌上的新闻简报,“华盛顿将10亿赞助改为捐赠”。

莫名的,约翰-摩根有一种喜感。

这事情,太魔幻了。

魔幻的,他都有点不敢相信。

这个,华盛顿市长,居然会这样去黑了余里10亿美元。

赞助变捐赠,这换作是他,恐怕当天晚上,华盛顿市长不引咎辞职,把钱给吐出来,那他就会暴尸街头。

“这个华盛顿,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约翰·摩根对老管家说,“余里现在肯定恨透了他,他们华夏有句老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芝加哥会很乱的,我们正好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

约翰-摩根都没想到,那个华盛顿会那么弱智,那么短视。

居然想要去阴了余里这10亿美元。

你说,这种人是有多弱智。

这就是自掘坟墓啊。

这种弱智,不在于“贪钱”本身,而在于他完全无视了当代米国的权力平衡逻辑、种族政治潜规则和商业契约精神,相当于在满是地雷的雷区里跳踢踏舞,每一步都在把自己推向毁灭——他以为拿捏了“余里外忧内患”的软肋,却根本没看清自己撬动的是足以吞噬他的政商巨轮。

“我从商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如此愚蠢之人。”约翰-摩根感叹。

“主人,他真的错的很离谱?”老管家不解询问。

老管家是觉得,华盛顿这事做的不地道,但是无商不奸嘛!

这是他的手腕啊!

约翰-摩根失望地扫了一眼老管家。

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眼界和政商觉悟还是那么低。

不过他今天心情好,也愿意解释一下。

“首先,误判了“华人资本”的分量与背景。1985年的米国虽仍有种族歧视,对黄种人很不友好,但能在外汇市场狂赚数十亿、撬动麦考密克家族30%核心股份的华人,绝不可能是“孤立无援”的软柿子。”约翰-摩根吐出一口烟圈。

“余里的钱,来路都是光明正大,都是可查的。但是他动作太大,动静太大。”约翰-摩根神情凝重。

“主人,你是怀疑他别有用意?”老管家问。

约翰-摩根缓缓点头。

这一点,也是他这两天,因为一直关注余里,所以连带着分析了一下余里此前的行为后,突然醒悟。

余里要赚钱,干嘛动静那么大!

不正常啊。

这家伙之前,都是秘密发财。

最后才会公布出来。

不像这次,从一开始就那么高调。

似乎,故意在吸引人。

“那他是为何?”老管家好奇问。

约翰-摩根看着手中最新统计的一些数据。

这是摩根财团上百名资深数据分析师,分析后的结果。

——有秘密资金入场,提前布局,沽空美元。

只不过,不可查。

因为其每次买卖数量都极少。

所以,摩根财团最顶尖的分析师认为,要么就是他们所有人出错了,要么就是来了个狠人,用最小注在慢慢入局。

显然,没人相信,上百名摩根财团的顶尖分析师会集体出错。

所以,只可能是某个狠人,一手手的在那徐徐图之。

通过压力测试模型,蒙特卡洛模拟,以及敏感性分析模型进行多方分析,摩根财团这些顶尖分析师,得出,市面上最少多了4万手。

有人秘密沽空了至少四万手美元。

这个数字,太恐怖。

想想,其背后所产生的利润。

而且,都是开了杠杆的。

约翰-摩根怀疑这背后就是余里。

当然,这是他的直觉,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余里所为。

毕竟,世界那么多财团,在明知道日本要被迫强行升值日元,那凭什么不从中赚一波钱。

这也是为何说收割日本财富的原因。

正常经济原因也好,市场原因也好,什么原因都好,日元升值,那是和现实货币走势挂钩的。

可是广场协议,狠辣的一面就在于,约定了日元必须升值的档位。

这就是赤果果的从日本身上赚钱。

而且是不带亏的。

那全球诸多财团趁此机会,分一杯羹,合情合理。

但是,约翰-摩根依然认为是余里所为。

而余里没有那么多钱的。

所以,钱只可能来自一个方面,余里背后的大陆。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可怕了。

当然,这就是约翰-摩根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但是,他认为:余里能拿出10亿做社区改造,背后必然有庞大的资本网络支撑。

能拿到乔伊的贪腐账本和录音带,说明他在芝加哥的情报渠道早已渗透政界。

华盛顿这个蠢货市长仅凭“华夏人”的标签就认定对方可随意拿捏,本质是种族傲慢催生的愚蠢——他没意识到,在资本面前,肤色从来不是软肋,实力才是,而余里的实力,早已远超芝加哥本地的普通政客所能抗衡的级别。

老管家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