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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吾从没见过如此愚蠢之人(15K)(2 / 2)

“其次,践踏了米国政商最核心的“契约精神”底线。现在,日本崛起,欧元经济体要出现,米国主打的就是新自由主义经济,这是米国钳制日本和欧盟崛起的关键期,“商业契约神圣不可侵犯”是全社会的共识,尤其是市政项目的资金往来,每一步都有明确的法律条款约束。”

“赞助与捐赠的法律边界清晰,华盛顿仅凭一句口头宣告就强行篡改性质,相当于公开告诉所有资本:“芝加哥的市政承诺就是废纸,我可以随时用权力抢夺你的钱”。这种操作比贪腐更致命——贪腐尚可暗箱操作,而公然破坏契约,等于断了芝加哥吸引外来资本的根基,是在砸整个城市的饭碗。”

约翰-摩根长长吐出一口烟圈。

愚蠢,愚蠢,愚蠢啊!

“再者,他误判了“政商捆绑”的利益逻辑。他以为拿了10亿捐赠、给了余里“荣誉市民”和“大道命名”的虚名就能平息对方怒火,却忘了余里的核心诉求是“商业回报”——拿下麦考密克股份是为了掌控实业,投10亿社区改造是为了撬动地产、基建等配套利益。华盛顿把赞助变捐赠,等于直接切断了余里的商业闭环,让对方的前期布局全部“血本无归”。

“更愚蠢的是,他没看清麦考密克家族转让30%股份的信号——这代表芝加哥本土老牌资本已经向余里妥协,而他作为市长,本应充当“协调者”而非“掠夺者”,却偏偏在这个节点得罪余里,相当于站到了“本土资本妥协派”的对立面,把自己置于孤立境地。”

老管家醒悟过来。

“主人,那岂不是说,这次那个黑人市长,要倒霉了!”老管家问。

“当然!”约翰-摩根鄙夷。

“那余里会如何报复?”老管家好奇问。

“第一,余里的精准报复:从法律与舆论双向绞杀。”

“余里绝不会吃这个哑巴亏,最直接的手段就是启动法律程序——虽然捐赠难以撤销,但他可以以“欺诈”为由起诉华盛顿:双方最初约定的是赞助,有前期沟通记录、项目计划书等证据支撑,华盛顿的口头篡改无法对抗书面约定(或默认的商业惯例)。”

“哪怕最终无法追回10亿,也能把华盛顿拖入漫长的诉讼泥潭,让其政治形象彻底崩塌。同时,余里可以通过麦考密克家族的媒体资源、甚至自己掌控的渠道,放出华盛顿的黑料,将“赞助变捐赠”与“贪腐”绑定,让舆论彻底转向。”

约翰-摩根吐槽。

“是真的愚蠢到家了。也不知道他的幕僚是怎么吃的。”

“第二,资本出逃与市政财政崩溃。华盛顿的操作会让所有外来资本对芝加哥望而却步——连10亿级的大投资者都能被公然“抢钱”,中小资本更不敢涉足。”

“余里可以以身为鉴,让原本计划进入芝加哥的企业会纷纷撤资,已落地的企业会考虑转移总部,这就能导致芝加哥的就业岗位减少、税收下滑。更致命的是,社区改造项目的后续资金会彻底断裂:余里不可能再追加投资,其他资本也不敢接盘,原本承诺的学校、医院、公园等民生工程会烂尾,最终买单的是芝加哥市民——而这些市民,正是华盛顿的选票基础。”

你直接吞了余里的10亿美元,那余里告诫其他商人不来投资,那就再合情合理了。

尤其,现在芝加哥本来就去工业化浪潮中。

好不容易,因为余里的投入,才让芝加哥市的经济有了起色。

结果,你直接阴了他10亿美元。

那其他商人还敢来投资?

“第三,政敌的趁虚而入与权力崩塌。芝加哥的白人政客早已对华盛顿这个黑人市长不满,只是缺少发难的借口。现在华盛顿破坏契约、得罪资本,白人政客会立刻联合起来,以“损害城市利益”“滥用职权”为由,推动市议会弹劾他。甚至他所在的民主党内部也会放弃他。”约翰-摩根吐出一口烟圈。

或许,余里都不需要做什么,就会有芝加哥的议员,主动递上来橄榄枝,将这个愚蠢到极点的华盛顿赶下台。

“还有,他做的一切,是为了改善黑人社区福祉。但是余里一旦撤走资金,或者说不再提供任何其他援助,那工程烂尾后,黑人市民会发现自己什么也没得到——所谓的“公益”只是市长抢钱的借口。

原本对他抱有期待的黑人会彻底失望,甚至加入抗议队伍。而白人社区会把“资本出逃、经济下滑”的账算到黑人市长头上,种族对立会进一步激化。

芝加哥原本就存在的黑人流氓团伙问题,可能会因为民生恶化而加剧,街头暴力、抗议游行会成为常态,最终华盛顿不仅保不住市长位置,还会被钉在“加剧种族分裂”的历史耻辱柱上。”

“主人,那岂不是说,这个华盛顿市长,拿了余里这钱,就是自掘坟墓?”老管家惊呼。

约翰-摩根点点头。

所以,他才骂这个华盛顿市长,是蠢材。

他这辈子所见,最愚蠢的议员,就是这个华盛顿了。

他,死定了。——约翰-摩根下了判断。

如果这番话让余里听到,那会觉得,这番话就应该说给莫妮卡-贝鲁奇听听。

自己被其摆了一道,为何表现出来云淡风轻?

那是因为,余里也觉得他真的做出了最愚蠢的决定。

这家伙,愚蠢到家了。

没见过这么愚蠢的。

而闯王唐也打来电话,他也是惊奇于华盛顿市长的这番骚操作。

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捧腹大笑,笑得闯王唐都快喘不上气:“余!哈哈哈哈……我真是要被那个华盛顿给笑死了!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操作?敢明着坑你10亿?把赞助改成捐赠,他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余里无奈地笑了笑:“你这消息倒是灵通。”

“这事儿都传遍金融圈了,想不知道都难!”闯王唐好不容易止住笑,语气里满是惊奇,“全米国都在讨论这个蠢到家的市长,说他是自掘坟墓的典范。你是没见我身边那些人,一个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都说这是今年最荒诞的政商笑话!”

挂了闯王唐的电话,还没等余里喝口水,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爱波斯坦。

电话接通后,同样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大笑传来,比闯王唐的笑声还要夸张:“余,我的朋友,华盛顿市长的操作简直刷新了我对愚蠢的认知!我从未见过如此短视、如此狂妄的政客,他这是把自己的政治生命当成儿戏了吗?”

“看来这事儿是真的传开了。”余里语气平静。

“何止是传开,简直是轰动!”爱波斯坦止住笑,语气变得认真了些,“余,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华盛顿的愚蠢已经把自己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芝加哥的白人政客、商界大佬,甚至不少黑人社区的人,都对他不满了。我可以帮你设个局,介绍芝加哥所在的伊利诺伊州几位重要议员认识,他们早就想找机会扳倒华盛顿了,有他们帮忙,你的复仇会顺利很多。”

余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爱波斯坦的提议正合他意:“那就多谢了,爱波斯坦。”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爱波斯坦轻笑一声,话锋一转,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对了余,之前你跟我提过的那个麦道夫,什么时候方便介绍我们认识一下?我对他的投资模式很感兴趣,想和他深入聊聊合作的可能。”

“不急。”余里淡淡道,“等解决了华盛顿的事情,我安排你们见一面。麦道夫那边,我会提前打好招呼。”

“好!我随时等候你的消息。”爱波斯坦爽快地答应下来,“关于介绍议员的局,我这两天就安排,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挂了电话,余里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华盛顿的愚蠢,不仅让他成了全美的笑柄,更给了余里扳倒他的绝佳机会。

有了闯王唐的声援,再加上爱波斯坦牵线的议员助力,这场复仇之战,他赢定了。

而华盛顿,终将为自己的致命愚蠢,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此刻,华盛顿市长这边,则在开庆功宴。

华盛顿市长此刻正在芝加哥最顶级的私人俱乐部里,举办着一场热闹非凡的庆功宴。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芒,悠扬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华盛顿穿着一身定制的高档西装,胸前别着象征荣誉的徽章,端着香槟穿梭在宾客之间,脸上的得意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各位,今晚请大家来,是要和大家分享一个好消息!”华盛顿走到宴会厅中央,拿起话筒,声音洪亮而激动,“我们成功为芝加哥争取到了10亿美元的无偿捐赠!这笔钱,将为我们的城市发展注入强大动力,为黑人社区带来更好的福祉!”

话音刚落,现场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不少依附于华盛顿的政客、商人纷纷起身叫好,奉承之词源源不断地涌向他:“市长英明!能让那位华夏富豪心甘情愿地拿出10亿做公益,您的能力真是无人能及!”

“有了这笔钱,我们芝加哥的民生工程就能大步推进,您的政绩必然会载入史册!”

华盛顿享受着众人的追捧,举起香槟杯一饮而尽,脸上的红光更盛:“这不算什么!我早就说过,对付那些外来资本,就要掌握主动权。那个余里,不过是个想在芝加哥捞好处的商人,我略施小计,就让他的10亿变成了为芝加哥人民服务的公益资金。”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的口吻补充道,“更何况,这笔钱还帮他抵清了近10亿的个税,他应该感谢我才对。”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纷纷附和着,唯有华盛顿的幕僚团成员们,脸色复杂地站在角落,显得与这场狂欢格格不入。

之前那位提醒华盛顿“余里可能报复”的幕僚,此刻正端着一杯红酒,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身边的几位同僚也神色凝重,低声交谈着。

“市长太乐观了,这10亿根本不是什么庆功的资本,而是一颗定时炸弹。”一位幕僚忧心忡忡地说。

“余里不是好惹的,他能撬动麦考密克家族的30%股份,手里必然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现在我们把他逼急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是啊,而且我们公然违背约定,把赞助改成捐赠,已经破坏了商业契约精神。”另一位幕僚附和道,“现在金融圈都在讨论这件事,不少原本计划来芝加哥投资的企业都开始观望了。一旦资本出逃,芝加哥的经济会雪上加霜,到时候民生工程搞不下去,市民的怒火都会对准我们。”

“我刚才试着提醒市长注意风险,可他根本听不进去。”最初提醒的幕僚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花这笔钱,怎么靠这笔钱捞取政绩,为下一次选举做准备。他还觉得余里是孤立无援的华夏人,翻不起什么风浪。”

就在幕僚们忧心忡忡之际,华盛顿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向众人描绘他的“花钱计划”:

“我已经想好了,这10亿,3亿用来翻新黑人社区的学校和医院,改善教育和医疗条件;2亿用来修建公园和健身设施,丰富市民的休闲生活;3亿投入到社区改造工程,打造‘余里大道’周边的商业配套;剩下的2亿,作为应急资金,应对城市发展中的突发情况。”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凭借这些政绩,在选举中轻松获胜的场景:“有了这些项目,黑人社区的选民会坚定地支持我,白人社区也会认可我的治理能力。下一届市长选举,我稳了!”

现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华盛顿沉浸在自己构建的虚妄狂欢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幕僚团成员们眼中的绝望。

他们清楚地知道,华盛顿的这些计划,建立在一个极其脆弱的基础上——只要余里开始反击,这10亿带来的就不是政绩,而是灭顶之灾。

一位资深幕僚看着华盛顿得意的背影,默默摇了摇头,心中暗叹:短视、狂妄、自以为是,这场庆功宴,根本不是胜利的开端,而是毁灭的前奏。

黑人,就是如此短视!

10亿美元,对于个人来说,在这个时代,很多。

但是对于一座城市,还是全美第三大城市来说,却不算一个多大的数字。

虽然,芝加哥需要这笔资金来进行重启。

但是真不至于会乐成这样。

乐极生悲啊!

经过余里的解说,莫妮卡-贝鲁奇也算是明白了,这个华盛顿市长究竟是有多作死。

“那老板,你准备怎么对付他?”莫妮卡-贝鲁奇咬牙问。

如此对付自己老板,这种愚蠢之人,就应该早点让其坠入深渊。

余里想了想,摇摇头。

“不急,事有轻重缓急。”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芝加哥繁华的夜景,“现在最关键的不是报复华盛顿,而是先把麦考密克家族那30%的股权攥在手里。有了这部分股权,我才有和芝加哥财团另外两大家族对话的资本。等整合了财团力量,再收拾华盛顿,不过是举手之劳。”

莫妮卡·贝鲁奇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担忧:“可麦考密克家族的旁系对您意见很大,托马斯长老还在怒斥克雷格转让股权,您去拿股权,会不会遇到阻碍?”

“阻碍自然会有,但克雷格会帮我摆平。”余里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他手里捏着乔伊的账本和录音带,这是悬在麦考密克家族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更何况,我还能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未来。”

次日上午,余里带着莫妮卡-贝鲁奇,驱车前往麦考密克家族老宅。

车子刚停稳,就见克雷格的长子亲自在门口等候,神色恭敬却难掩局促。

走进老宅客厅,气氛果然凝重——托马斯长老坐在主位旁的单人沙发上,脸色铁青,几位旁系核心成员也都面带愠色,唯有克雷格坐在主位,神色疲惫却透着一丝决绝。

“余先生,你倒是来得快。”托马斯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敌意,“30%的核心股权,可不是小数目。你凭什么认为,我们麦考密克家族会心甘情愿把百年基业的一部分,交给一个外来的华夏人?”

余里没直接回答,而是示意律师将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托马斯面前:“托马斯长老,这是乔伊近五年的完整账本,以及他和市政厅、其他财团成员私下交易的录音带备份。”

余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乔伊的贪腐案一旦曝光,麦考密克家族不仅要面临巨额罚款,还会被踢出芝加哥财团核心圈,甚至可能失去在农业和重工领域的垄断地位。到时候,别说30%股权,整个家族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数。”

托马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伸手去翻账本的手都在颤抖。

旁边的旁系成员也凑过来查看,一个个神色骤变——账本里的每一笔交易都清晰可查,牵扯的利益链条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

“够了!”克雷格猛地开口,打断了众人的骚动,“托马斯长老,各位,我之前就说过,转让股权是无奈之举,也是唯一能保住家族的办法。”

他看向余里,眼神里带着恳求与期许,“余先生,我知道你实力雄厚,也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帮麦考密克家族渡过难关。”

余里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麦考密克家族成员:“我不仅能帮你们渡过难关,还能让麦考密克家族更上一层楼。”

余里站起身,语气掷地有声,“各位应该知道,1985年的全球经济格局正在剧变,广场协议刚刚签署,日元即将大幅升值,美元会进入一段波动期。而米国的去工业化浪潮,也让芝加哥的传统产业举步维艰。”

这话精准戳中了众人的痛点,托马斯的神色缓和了几分,忍不住追问:“那你有什么办法?”

“我能提前布局,抓住日元升值的红利,弥补传统产业的亏损。”余里语气笃定,自己可是从未来重生而来,对这段历史的经济走向了如指掌,“同时,我会引导麦考密克家族向高科技、金融服务领域转型,避开去工业化的冲击。不出五年,麦考密克家族的资产规模,至少能翻一番。”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如今的米国,高科技产业还处于萌芽阶段,金融服务也远未成为主流,余里的提议在他们看来有些天方夜谭。

但余里语气里的自信,以及他此前在外汇市场的精准操作,又让他们不得不心生几分信任。

“你凭什么保证这些能实现?”托马斯还是有些怀疑。

“就凭我能精准预判外汇市场的走势,就凭我能拿到乔伊的核心罪证。就凭我投资苹果,成为苹果最大个人股东,创建高通,还撬走了昆腾硬盘公司,还和韩国三星,以及英特尔打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内存大战。”

余里淡淡道,“我手里还有更详细的产业布局计划,只要你们完成股权交割,我会第一时间分享给家族核心层。”

克雷格见状,立刻站起身:“各位,余先生的实力我们有目共睹。现在家族正处于危难之际,接受他的条件,不仅能保住家族,还能迎来新的发展机遇。我决定,今天就完成股权交割。”他看向托马斯,语气带着一丝强硬,“托马斯长老,为了家族的未来,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

托马斯沉默了良久,看着茶几上的账本,又看了看克雷格决绝的神色,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事已至此,就按你说的办。但你要记住,一旦余先生的承诺无法兑现,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股权交割的过程异常顺利。当余里拿到麦考密克家族30%的股权证明时,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是他掌控芝加哥财团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离开麦考密克老宅前,克雷格悄悄拉着余里,语气恳切:“余先生,伍德和克朗家族那边,我会帮你引荐。但他们两家向来谨慎,尤其看重家族利益,想要说服他们,恐怕不容易。”

“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们点头。”余里拍了拍克雷格的肩膀,“你只需要帮我搭个桥,剩下的交给我。”

就在余里准备前往伍德家族谈判时,爱波斯坦的电话打了过来:“余,我的朋友,议员的局已经安排好了。今晚七点,在芝加哥市中心的私人会所,伊利诺伊州的三位重要议员都会到场,其中两位是州议会的核心成员,手里握着不少实权。”

“多谢你,爱波斯坦。”余里语气感激,“这正是我需要的。”

挂断电话,余里眼神闪烁。

有了州议员的助力,说服伍德和克朗家族的把握就更大了。

他立刻让莫妮卡·贝鲁奇准备好相关资料,尤其是针对伍德和克朗家族产业痛点的解决方案——伍德家族主营传统制造业,受去工业化浪潮冲击最大;克朗家族则深耕媒体和地产,急需新的资金和资源拓展业务。

“还有!”余里突然醒悟,“莫妮卡,你说摩根此刻在干嘛?”

余里克从来不会小瞧了摩根财团。

这头老虎,自己现在也就是能和其对上几句话而已。

但是,老虎要吃人,自己还真没什么办法。

无外乎,就是现在老虎吃的有点饱,不太饿。

“根据我对摩根财团过去的商务案例分析,现在的摩根财团,应该选择隔岸观火,准备渔翁得利!”莫妮卡-贝鲁奇说,“例如摩根在收购卡耐基钢铁公司,在面对昔日罗斯福政策,还有当年,普法战争时期,买下法国国债等等,摩根总是最后一个动手,却能获取最大的利润。”

这些,都是她在芝加哥大学,学商法和国际商务中查看到的绝密资料。

这些资料,都被这些大学隐藏起来,只有本系学生,进行案例分析时,才能看到。

而这些资料,让莫妮卡-贝鲁奇对于摩根财团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谋而后动,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石破天惊,会夺取市场上最大一块蛋糕。

余里点点头。

“这就是摩根。不过不怕,我们也正在茁壮成长中!未来,我们会和其有过招的机会。”余里笑说,“现在,就是趁其吃太饱,没办法消化之际,我们快速发展。”

毕竟,现在摩根最大的‘蛋糕’,不是自己。

自己这点资产,加起来能有多少?

不到100亿美元。

而反观广场协议后的日本,蛋糕有多大?最少价值12万亿美元。

100亿不到,和12万亿美元的蛋糕市场,先吃哪个?

答案显而易见。

夜幕低垂,芝加哥市中心的私人会所被一层静谧的奢华包裹。

晚七点整,余里的车队准时停在会所门口,黑色宝马七系缓缓打开车门,

余里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袖口露出精致的18K劳力士,神态从容地走下车。

爱波斯坦早已等候在门廊下,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风度翩翩,见到余里,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挂着熟稔的笑容:“余,我的朋友,你来得正好。”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三人,语气带着引荐的郑重,“我来为你介绍,这三位都是伊利诺伊州的核心政要。这位是州议员约翰逊先生,负责州内重大经济政策的协调;这位是州议会财政委员会主席戴维斯先生,手握州财政拨款的核心决策权;这位是州议会产业发展委员会主席威尔逊先生,主导全州的产业升级与转型规划。”

三位中年男人均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银色的议员徽章,眼神锐利而沉稳,透着长期身居高位的气场。

听到爱波斯坦的介绍,他们纷纷颔首示意,目光落在余里身上,带着审视与好奇。

“三位先生,久仰大名。”余里主动上前一步,伸出右手,语气谦逊却不失底气,“我是余里,很高兴能有机会与各位见面。”他的目光依次扫过三人,握手时力度适中,眼神真诚,没有丝毫谄媚。

约翰逊议员率先握住他的手,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笑容里带着几分客套,却难掩对余里的兴趣:“余先生的大名,我们可是如雷贯耳。近期外汇市场上那几笔精准到令人惊叹的操作,还有能让麦考密克家族心甘情愿让出30%核心股权的魄力,都足以证明你的实力。”

他指尖轻轻敲击了一下自己的公文包,语气渐渐变得认真,“不过,余先生应该清楚,我们身为州议员,一切决策都要以伊利诺伊州的公共利益为前提。不知道你今天约我们见面,有何贵干?”

余里心中早有腹稿,闻言不慌不忙地笑了笑,顺势邀请众人走进会所包间。

包间内装修典雅,红木桌椅搭配暖黄色的灯光,营造出沉稳的谈判氛围。

待侍者奉上咖啡退下后,余里才缓缓开口,先抛出了一个戳中三人痛点的问题:“三位先生,我想请教一下,近半年来,伊利诺伊州的招商引资情况,是不是不太理想?尤其是芝加哥,受去工业化浪潮影响,传统产业萎缩,新兴产业又尚未成型,州财政的税收压力,应该不小吧?”

这话一出,三位议员的神色都微微一变。

戴维斯主席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放下时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他抬眼看向余里,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余先生消息倒是灵通。没错,芝加哥的投资环境确实在恶化,不少外地资本都持观望态度,州财政的税收增速已经连续三个季度下滑,我们正为此头疼。”

“这其中,华盛顿市长的所作所为,恐怕要负不小的责任。”余里语气平淡,却精准地戳中要害,“我想三位先生应该已经知道,我原本计划以商业赞助的形式,向芝加哥社区改造项目投入10亿美元,条件是获得项目周边的部分商业开发权。但华盛顿市长却单方面撕毁约定,将‘赞助’改为‘无偿捐赠’,强行剥夺了我的商业回报。”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三人面前,文件上清晰地记录着前期与市政厅的沟通记录、赞助协议的草案,还有相关证人的签字确认。

“这种公然破坏商业契约的行为,已经在金融圈传开了。现在不少投资者都在议论,连我这样的大额投资者都能被如此公然‘收割’,谁还敢来芝加哥投资?”

威尔逊主席拿起文件仔细翻阅,眉头越皱越紧,语气带着怒意:“华盛顿这个蠢货,只顾着自己捞政绩,根本没考虑过对整个州投资环境的破坏!如果任由他这样胡来,用不了多久,就没人愿意来伊利诺伊州投资了。”

看到三位议员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余里知道时机成熟,立刻抛出自己的核心诉求与利益承诺:

“三位先生,我今天找你们,一方面是想反映这个情况,另一方面,也是想寻求合作。我近期正在和芝加哥财团的伍德家族、克朗家族洽谈合作,计划整合三大核心家族的资源,推动芝加哥的传统产业向高科技、金融服务领域转型,同时加大对新兴产业的投入,打造新的经济增长点。”

余里等三位议员消化一番自己所说后,目光坚定地看着三人:“如果合作能成功,芝加哥的经济活力将得到全面激活,不仅能解决大量就业问题,州财政的税收也会大幅增加。而且,我承诺,在整合完成后,会优先推动几个能快速落地的民生项目,比如升级老旧社区的基础设施、新建几所优质学校,这些项目都能为三位先生的政绩加分。”

听到“税收大幅增加”“政绩加分”,三位议员的眼神明显亮了起来。约翰逊议员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期待:“余先生,你说的这些,有具体的规划吗?比如,传统产业转型需要多久能看到成效?新兴产业具体要投入哪些领域?”

“当然有。”余里立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详细规划书,分发给三人,“这是我制定的三年规划。第一年,投入20亿美元用于传统制造业的智能化升级,预计能让相关产业的利润提升30%,新增就业岗位5000个;第二年,布局新能源和生物科技领域,与州内的大学合作建立研发中心,争取获得3-5项核心专利;第三年,推动金融服务产业集聚,打造芝加哥新的金融中心,预计能为州财政新增税收15亿美元。”

规划书上的数据详实,逻辑清晰,每一个环节都有具体的实施步骤和风险应对方案,看得三位议员频频点头。

戴维斯主席放下规划书,语气已经完全变得温和:“余先生,你的规划非常详尽,也很有可行性。如果真能实现,对伊利诺伊州来说,确实是天大的好事。”

“但目前,谈判还存在一些阻碍。”余里抛出了诱饵,自然要准备钓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