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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寻俊邦被抽怕了,求饶了。
他在日本国内,虽然只是一名赘婿,但何曾受过这样的毒打。
纵然是在三井高公面前,因为做错事而遭到惩罚,但也多是对他的职位进行惩戒,让他遭受精神上的虐待。
一度他以为精神上的虐待是非常残忍的,是远胜肉体上的虐待。
但现在,他知道,错了。
他错了。
肉体上的虐待,才是更为残酷的。
湾仔之虎每一次鞋底,都超出了他的忍受程度,痛得他哇哇大叫。
“余老板,我服了,服了,别打了!”八寻俊邦哀嚎。
他没受过这罪啊。
湾仔之虎望着余里。
“老板,这种人,奸诈之辈,一两次是不够的!”湾仔之虎继续开始抽。
余里是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想到二战期间,小鬼子在大陆所做的事情,那岂是人神共愤可以形容的。
余里绝不会对小鬼子有任何怜悯之心。
至于说小鬼子女人,那就另说了。
湾仔之虎又是啪啪啪一顿抽。
抽得八寻俊邦满嘴牙都碎掉了,吐出来全是血。
“余...先生...不要...不要抽...了...”八寻俊邦嘴里已经说不清话了。
余里却是咧嘴一笑。
“现在,我问你答。”余里说。
八寻俊邦连连点头。
“一,你们和鲍老板究竟是怎么交易的?”余里问,“交易的稀土,究竟是你们要了,还是转卖出去了?”
八寻俊邦犹豫。
但刚一犹豫,脸上又是被抽了十几下鞋底。
抽的鲜血四溅。
“妈的,你是不长记性啊!”湾仔之虎狞笑。
“我说,我说,我说,别抽我了!”八寻俊邦双手抵挡。
“快说!”湾仔之虎冷喝。
八寻俊邦都要哭了。
这个湾仔之虎太不讲理了,而且下手太凶残了。
他们香江的黑帮这么凶残吗!
“没转卖,我们没转卖!”八寻俊邦看见湾仔之虎又扬起鞋底,立刻说。
“妈的,敢撒谎!”湾仔之虎一脚踹到其腰上,将其踹飞了数米。
一路哭爹喊娘。
湾仔之虎一个跨步过去,一脚踩到他腿胫骨处。
“吧嗒”一声,骨折了。
撕心裂肺的喊声,再次响起。
“妈的,老板问你话,干不老实!说!”湾仔之虎右脚在其骨折处,用力摩擦。
撕心裂肺惨嚎中,八寻俊邦哀嚎,“我们通过香江的中间人搭线认识的。他手里有稳定的稀土原矿渠道,而且价格极低,1公斤稀土氧化物才1美元,比国际市场价低了一半还多。”
余里皱眉。
1公斤稀土氧化物才1美元,这可真是白菜价了!
要知道,后世最便宜的金属镧,那都是1吨2万元。
这是最便宜的,而其他金属稀土氧化物的价格,从一吨几万块,到几十万,上百万都有。
现在,这边1公斤1美元,1吨也就1000美元贩卖。
这不是比白菜价便宜是什么。
“你们交易流程怎么定的?”余里喝问。
“我们和鲍老板约定,他负责把稀土从内地运到香江,避开官方监管,我们派货轮在公海接应,每次交接后,当场用美元结算。”八寻俊邦不敢耽搁,连忙说,“每次交易,都是深夜进行,趁着香江查那些走货的人时,我们进行交易。”
听闻这话,湾仔之虎脸面有点挂不住了。
如今,他日进千万,就是靠走货。
他垄断了整个香江的走货市场。
没想到,却帮助小鬼子去走私稀土资源。
该死的!
想到此,湾仔之虎就愤愤不平上去又是踹了几脚。
太让人气愤了。
八寻俊邦自然明白自己是说错话了,惹恼了这位湾仔之虎。
“你们一年走货多少吨?”余里询问。
“8万吨!”八寻俊邦说。
什么!8万吨!余里深吸一口气。
该死的!
自己还以为他们最多几千吨,顶到天,上万吨了不起了。
没想到,居然是8万吨。
“这些稀土,你们拿回去做什么了?”余里喝问。
八寻俊邦疼得龇牙咧嘴,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做...做加工...还有储备...真的没转卖。1982年我们住友特殊金属就研发出了钕铁硼磁铁,那东西磁能积是传统磁铁的十倍,硬盘、空调压缩机还有精密仪器都要用。”
八寻俊邦喘了口气,伤口的疼痛让他说话断断续续,“1985年好多电子厂、汽车厂都在扩产,对稀土的需求暴涨。而且...而且刚刚我们和米国签了广场协议,日元开始升值,买原材料的成本低了,我们就想着多囤点。这玩意,以后肯定是有大用的。而我们本国又没有这方的资源。现在,鲍老板那1公斤1美元卖,我们自然能买多少是多少!”
深吸几口气,缓解了一下疼痛,八寻俊邦继续说,“这玩意,就算我们收多了,一时半会用不上,以后随着工业发展,科技文明的提升,稀土将是必需品,是工业不可或缺的‘催化剂’,到时我们就算用不了那么多,也能卖出去。”
“妈的!”湾仔之虎上去就是一脚,该死的小鬼子,真阴险啊。
这就算计上了。
“没有转卖给米国佬?”余里好奇。
“没有!”八寻俊邦连连摇头。
这么好的东西,他们自己都不够储备的,怎么可能卖给米国佬。
“不过...”
“妈的,找抽吗!快说,不过什么?”湾仔之虎怒喝。
“不过,我们怕鲍老板不敢卖我们那么多,我们谎称中间有一大部分卖给了米国商人。所以,我们得收取15%的手续费。”八寻俊邦哆嗦说。
“还是1公斤1美元?”余里问。
“是的。”
余里直接一脑门子想抽人的念头,包括那个鲍老板。
卖的这么便宜,还被人给坑15%的手续费。
这是猪吗?
可你要说是猪,那你鲍老板,是怎么当上这么大老板的?
余里彻底无语了。
“其中多少是走的‘中介’,多少是你们自己要的?”余里问。
“我们...我们只要了1万吨,其余7万吨都是中介!”八寻俊邦哆嗦说。
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激怒了眼前这个华夏人。
当然,如果他是余里,也会被激怒。
原本他们买8万吨,需要8000万美元。
但是现在呢,他们扣除7万吨的15%所谓‘中介费’,那总计他们只需要支付6950万美元。
整整又节约了1050万美元。
每年!
而且未来产能更大,他们买的必然更多。
当然,这只是最粗浅的计算。
实际上,将这些稀土资源运到日立、TDK的工厂,加工成永磁材料、抛光粉这些高附加值产品,1公斤加工完能卖到300美元。
整整三百倍的利润。
他怀疑,自己将这话告诉余里,别说余里了,恐怕一旁的湾仔之虎都会打死自己。
“那么多,你们用不完的,你们藏在哪了?”余里问。
啊?这一下,八寻俊邦心中有了个不好的想法。
“啪!”一旁的湾仔之虎直接一鞋底拍了过来。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快说!”湾仔之虎一脸狠辣之意。
八寻俊邦算是倒了霉了,碰上了湾仔之虎。
这要是郑丁川他们,也不会如此不给人余地。
仅仅是缓了一下,就挨了一记实打实的鞋底子。
这个湾仔之虎怕不是跟日本人有仇吧。——郑丁川等人心中嘀咕。
“用不完...用不完的,我们用钢板焊死密封,要么藏在地下仓库,要么沉到海底了。上面说要储备够二十年用的量,以防以后供应断了。毕竟稀土是战略物资,高端制造业离了它根本转不动。”八寻俊邦哆嗦说。
“仓库地址,还有海底地址,你如果说不知道,你就活不下去了。”余里冷冷说。
完蛋了!八寻俊邦就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是要劫富济贫,不,他就不贫。
这个家伙,富得流油。
虽然和三井财团不能比,但是三井旗下单一的公司,都不如余里。
哪怕是三井财团的旗舰公司——三井物产,也不如余里富有。
“我...”八寻俊邦眼看湾仔之虎又扬起了手中的皮鞋,连滚带爬地喊:“我说!我全说!仓库地址、海底沉放点,我都记着!一个字都不敢漏!”
湾仔之虎的皮鞋悬在他脸前几寸,鞋底的风刮得他脸皮发疼,狞声道:“再敢磨叽,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踩折,再把你舌头拔了,看你还怎么说!”
八寻俊邦忙不迭点头,“日本本土的仓库,主要在关东的千叶县船桥市,还有关西的大阪府泉佐野市!都是三井物产旗下的废弃重工仓库,外表看着破破烂烂的,里面全是加固过的混凝土密室,厚墙有半米多,还装了防爆门和24小时的监控,守卫都是退役的自卫队士兵,配着警棍和高压电棍,寻常人根本靠近不了!”
他喘着粗气,生怕余里和湾仔之虎觉得他说的不够细,又急急补充:“千叶的仓库大,藏的是轻稀土——镧、铈、镨这些,都是磨成粉装在密封的铁桶里,一桶200公斤,码得跟山一样,最少有3万吨!大阪的仓库小些,藏的是中重稀土,钕、钐、铕这些,都是做永磁体、荧光粉的核心料,用的是真空密封罐,怕受潮氧化,那批最少有1.5万吨,都是近两年从鲍老板那收的货!”
“除了本土,还有北海道的苫小牧市,有个临海的地下仓库,离港口只有两公里,藏的是氧化钕和氧化硼的混合原料,专门给住友特殊金属的工厂供料,那边有1万吨,因为离工厂近,周转快,守卫最严,还有三条警犬巡逻!”
此时,郑丁川早已经拿出地图,在地图上标注了起来。
“海底呢?不要跟我说就一处!”余里冷冷说。
八寻俊邦魂都快吓飞了,忙道:“有三处!都是在日本海的公海区域,离日本领海线12海里,怕被海事局查到!第一处在本州和九州之间的关门海峡外海,经纬度是北纬33度50分,东经130度55分,那边水深200米,都是把稀土装在加厚的不锈钢密封箱里,每个箱子一吨,用铁链拴着水泥墩沉底,最少沉了800个箱子,就是8000吨!”
“第二处在新潟县外海,北纬37度45分,东经138度30分,水深180米,沉的是轻稀土粉,铁桶外面包了三层防水布,拴的是钢筋混凝土块,比关门海峡的更结实,有1000个桶,1000吨!”
“第三处是秋田县外海,北纬39度10分,东经139度50分,水深220米,那边藏的是最金贵的铽和镝,都是小罐密封,装在大的铁箱里,只有200个箱子,200吨,但是这玩意最值钱,加工完能卖上千美元一公斤,所以沉放的位置最偏,只有三井物产的核心船只会去那边!”
“你们怎么确认,是否会检查?”余里询问。
“所有的海底沉放点,都有浮标做标记,只是浮标是黑色的,和海水一个颜色,上面还刻着三井的logo,只有我们的人能认出来!而且每个月都会派潜水员下去检查,看看密封箱有没有漏水,铁链有没有断!”
余里计算了一番,这加起来不到10万吨。
他们这交易,都进行三年多了。
不对,数量不对。
余里一个眼神,湾仔之虎抽起皮鞋就继续抽。
一阵猛抽。
直接抽得八寻俊邦翻白眼了,湾仔之虎才停下来。
“妈的,小鬼子,别他妈的想跟老子耍滑头。数量不对,还有哪里!”湾仔之虎怒喝。
八寻俊邦哭了,他真的哭了。
湾仔之虎将八寻俊邦彻底给抽空了。
一个大老爷们,如同孩童失去心爱的玩具一般,哭得稀里哗啦。
“娘希匹的,还敢哭!”湾仔之虎恼怒,就想要继续抽下去。
“耀哥,可以了。”这时,余里拦住湾仔之虎,“说吧,数量不对!”
余里抽出一根雪茄点燃,然后塞入八寻俊邦的嘴里。
“你将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我非但不会难为你,还指点你一天通天大道走。”余里吐出一口烟圈,示意抓住八寻俊邦的人,将其放开。
八寻俊邦重获自由,本能的去抚摸失去知觉的嘴唇。
但是手一碰,就疼。
而且,感觉好肿。
像根香肠一样挂在嘴上。
麻麻的,木木的,没有一点知觉,但好难受。
“说吧!”余里喷出一口烟圈。
“还有,还有,香江这边也有一个临时仓库!”八寻俊邦嘟哝。
“什么!香江也有!”湾仔之虎怒了。
“好了,你快说,我保证耀哥不揍你!”余里催促。
“在香江元朗的废弃农场,是个地下地窖,藏了20000吨轻稀土,本来是想分批运去日本,结果因为最近神月陆见失踪,香江的走货通道不敢随便用,就暂时藏在那了,守卫只有五个三井高公的亲信,没配武器,只有铁棍。”
“耀哥,元朗那边什么情况?”余里询问。
湾仔之虎皱眉。
“老板,在元朗,事情有点麻烦!”湾仔之虎沉声介绍其当下香江的地下局势。
“老板,现在的香江地下,是三足鼎立又各自割据的局面,元朗那片是东升帮的老巢,咱们洪兴的手还没完全伸过去。当然,由于我走货,势力膨胀厉害,所以,现在我们洪兴最强!”
余里一脸兴趣。
这些,可都是以前在地摊文学上看到的内容,真假参半。
现在,倒是可以好好听听了。
“先说咱们洪兴,现在是项化强兄弟掌舵,势力根基在港岛和九龙。港岛这边,铜锣湾、湾仔、北角都是咱们的地盘。当然了,现在湾仔,我湾仔之虎说了算!这两年靠着您给的路子走货,我把湾仔的灰色产业彻底攥死了——酒吧、夜总会、看场费全归我管,连码头的走货通道都被我垄断,不管是内地来的货,还是往海外运的私货,不经过我的手,别想在湾仔动一步。”
“手下马仔现在拢共算下来,足有三万多人。”湾仔之虎语气一扬,眼底闪过狠厉,“我把湾仔的地盘分成十二区,每个区派一个堂主管着,马仔清一色剃短寸、穿黑夹克,胳膊上纹咱们洪兴的龙纹,在街上一走,没人敢惹。之前有14K的不长眼的,想抢湾仔的夜总会生意,我带着五百马仔直接砸了他们的堂口,把领头的打断腿扔去海里,从那以后,湾仔清一色是我的人,没人再敢造次。”
余里连连点头。
有意思!这个真有意思!
“东升帮,跟咱们洪兴是死对头,势力主要在新界。”
湾仔之虎吐出一口烟圈。
“新界的元朗、荃湾、上水、屯门全是他们的地盘,尤其是元朗,那地方围村多,东升帮跟当地的邓氏、文氏宗族勾连得深,宗族的人既是村民,也是他们的马仔,根基稳得很。东升帮的话事人叫‘大鼻登’,手下有两万多弟兄,在元朗把控着乡郊收地、赌档、烟格这些生意,对外来势力极其排斥,咱们洪兴之前试过往荃湾渗透,都跟他们打了三回,最后各让一步,划了地盘互不干涉。”
“除了东升帮,就是14K了。”湾仔之虎补充道,“14K人多但散,山头多,没有统一的掌舵人,势力杂在九龙的油麻地、旺角,还有港岛的部分区域,跟咱们抢过看场生意,但成不了大气候。他们也想往新界插脚,可被东升帮压得死死的,在元朗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老板,您是知道的,我之前在湾仔也就是个小堂主,手下就几百号人,混口饭吃。全靠您给的走货路子——您打通了内地到香江的私货渠道,又给了我精准的消息,知道哪些货能走、哪些路子安全,我这才一步步垄断了整个香江的走货市场。”
说到这,湾仔之虎一脸的感激。
他是真的非常感激余里。
没有余里,他不过是湾仔威风的堂主,手下几百个小弟。
是很威风。
但是那也不过是在普通人面前威风。
现在呢?
全香江的那些有钱人,谁不给他面子。
他去哪儿,都是贵宾。
那是以前不能比的。
“现在我一天走货的流水就有上千万港币,比之前一个月赚的还多。手下马仔越收越多,不光湾仔,连铜锣湾的一半生意都被我抢过来了,江湖上现在都不叫我‘湾仔之虎’了,私下里都喊我‘香江之虎’。论势力,咱们洪兴这边,我敢说仅次于项化强兄弟;论赚钱的本事,整个香江地下没人能比得上我。”
余里点点头。
这一点,余里是清楚的。
基本上每次余里来香江,什么事情吩咐了,湾仔之虎都能办的妥妥当当。
“你们小心点,元朗那边不一样,我们三井和元朗那边的东升帮有勾结,你们去了,小心吃亏!”八寻俊邦提醒。
“吃亏?我湾仔之虎现在手下三万弟兄,还怕他东升帮?只是动元朗,得讲究法子。东升帮跟三井那帮小鬼子没交情,他们只认利益。要么,我让项化强先生出面,跟‘大鼻登’谈,给足他好处,让他默许咱们去元朗扣货;要么,我带一千精锐马仔,连夜突袭那个废弃农场,速战速决,抢了货就走,东升帮就算知道了,也未必敢跟咱们撕破脸——毕竟咱们现在势头正盛,他犯不着为了几个小鬼子的货,跟咱们洪兴拼个你死我活。”
湾仔之虎望向余里。
“老板,您一句话的事。要是想软着来,我今晚就去见‘大鼻登’,保证把事情谈妥;要是想硬来,我现在就调人,凌晨三点就出发去元朗,五个守卫加一个地窖,根本不够我手下塞牙缝的,保证把那两万吨稀土完好无损地扣回来,还不让东升帮抓到把柄。”
余里吐出一口烟圈,海风散尽。
“软的硬的都要准备。你先去跟‘大鼻登’谈,就说三井在他地盘藏私货,抢了他的走货生意,我给你一千万港币,一半给他当好处,一半给你手下当奖金。要是他不识抬举,就别怪咱们不客气——两万吨稀土,绝不能留,也绝不能让三井的人先动手转移。”
余里此前总资产是59.0646亿美元。在芝加哥砸进去了42亿美元用来购买公牛大厦,用来投资伍德,以及赞助芝加哥市10亿美元等。
然后,还砸进去5亿美元给伊利诺伊州去翻修高速公路。
还剩20亿的旧有工业改造,这笔钱,还没给。
双方约定也是余里分三次,第一次5亿,后面每次7.5亿进行赞助。
抛开这20亿美元,余里手中还剩12.656亿美元。
再算上之前香江购买亚视,花了4.2亿港币,然后投资了10亿港币到亚视用来全面发展。
而这14.2亿港币是多少钱?
虽然现在美元下跌不少,但是香江的港币和美元汇率是固定的。
也就是,不管外界美元和其他货币怎么兑换,港币兑换美元是不变的。
这种政策,自然容易被人钻空子。
不过你要想换成港币,再换其他货币,小批量可以。
但是大额兑换,对不起,换不了。
香江不会通过你的兑换申请。
而这14.2亿港币,换算成美元,不过是1.82亿美元而已。
现在余里账户里还躺着10.836亿美元。
拿出1000万港币,实在不算什么!
不料,却被湾仔之虎拒绝。
“老板!我知道你是不想我这帮兄弟吃亏,想要照顾我这帮弟兄。”湾仔之虎一脸诚恳,“但是,老板,你忘记了,我现在日进千万。钱我来出!”
余里皱眉。
“老板,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现在也有钱了,我来给。我的意思不是和你要划清界限,而是你给我的恩情,我是还不完的。”湾仔之虎苦笑,“你就让我们为你做点事,来偿还一点恩情吧。不然,我真觉得我太混蛋,太没用了!”
余里无奈摇摇头。
这话要换个人说,那余里肯定认为他是在耍滑头,或者是想要逐步划清界限,想要重新划分一下大小王。
但是,湾仔之虎,这样一个江湖中人,那倒不用多虑。
这种人,当初为了‘梅姐’出气,最后是将自己命都搭进去了。
这种人,注重江湖义气。
你要跟他太过讲究,反而生分。
“行!那就看你的了。”余里点头。
“那我现在就去办事!”湾仔之虎也是行动派,指了指八寻俊邦,“这家伙怎么处理?要不要我将他做了喂鲨鱼?”
一听这话,八寻俊邦直接脸色雪白。
双眼惊恐,抖如筛糠。
但他不敢开口求饶,害怕湾仔之虎继续用鞋底抽他。
八寻俊邦只能祈求一般地望着余里。
“他我来处理,你去忙你的。这边交给我。”余里摆摆手。
湾仔之虎带着手下走了。
余里望着八寻俊邦,思索。
八寻俊邦知道自己活命的机会到了。
“余先生,请吩咐,无论你要我做什么事,我都去做,只求绕过我这条贱命!”八寻俊邦连连磕头。
“八寻俊邦,你的命,对我来说,不重要。但是,你背后的三井高公,却是我现在暂时还不愿意去得罪的。你说,怎样,才能让我放过你,而不用担心你回去,向三井高公告状。”余里笑问。
这是个难题。
之前,余里问过神月陆见。
神月陆见给出的答案,是将所有底牌交给余里。
余里没有食言,不过却是让其回国接受审判。
等待神月陆见的,恐怕是15年以上的刑期。
当然,不要觉得多。
那笔钱,可不是余里的,是国家的。
贪墨几十亿美元,枪毙上百次都有多的。
但余里答应过,给她一条活路。
所以,最后大概15年。
如果表现好,能够获得减刑,那七、八年,十来年也就出来了。
但是,八寻俊邦却不一样。
他不能死!
当然,这一点八寻俊邦并不知道。
他以为自己必杀他。
实际上,他不能死。
他死了,三井高公必然暴怒。
面对一个三井财团,余里没有任何抵抗力。
至少在海外,余里的所有资产都会被暴怒的三井高公一一拔除。
包括自己芝加哥的公牛财团,也是一样。
原因很简单,钱!
三井财团的财富,恐怕也是数以万亿美元来计算的。
自己这点资产,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得了的财富。
但是对于日本四大财阀这种级别,那是无法估算的。
日本在二战期间,搜刮了多少财富?
“金百合”计划!
这个计划,是二战期间小鬼子皇室主导的一项系统性掠夺亚洲被占领国财富的官方行动,名字看似雅致,实则是一场沾满亚洲人民血泪的大规模抢劫行动。
实行这个计划的原因也很简单。
小鬼子是一个岛国,作为资源匮乏的岛国,发动二战后战线拉得过长,战争消耗迅速掏空其国力,原本“以战养战”的构想因亚洲各国的顽强抵抗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