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支撑濒临崩溃的战争机器,同时为日本皇室积累巨额财富,日本决定实施这场全国总动员的掠夺计划。
该计划于1937年由日本天皇裕仁及其顾问在东京皇宫秘密推动建立相关组织,由皇族成员监督,天皇亲弟弟秩父宫雍仁亲王亲自挂帅。
执行者涵盖金融、会计、船运及宝物专家等专业人员,还通过操纵黑社会辅助推进,后续更是随着日军在东南亚的扩张,与军队行动紧密配合展开掠夺。
而仅仅在金陵一地,就搜刮了超过6000吨黄金。至于东南亚,那些传统英法殖民国家,更是被日本搜刮的干干净净。
二战后期,太平洋战场局势逆转,美军的“跳岛战术”重创日军,海上运输线被切断,大量财宝无法运回日本。
日军遂将大批财宝在菲律宾等地秘密藏匿,修建了175个以上结构复杂的地下隧道和洞穴用于藏宝。
为严守秘密,参与藏宝的盟军战俘和菲律宾本地劳工在完工后多被日军用炸药封死在隧道中。
而这部分的秘密之所以大白于天下,则是因为战后部分宝藏被偶然发现,比如菲律宾锁匠罗赫里奥?罗哈斯1971年宣称找到含金佛和金条的藏宝点。
当然,目前全世界被意外发现的只是少数。
绝大多数的宝藏地点,只有小鬼子知道。
而这些宝藏地点,在过去大发展期间,小鬼子挖掘了一部分。
但大多数宝藏依然深藏地下,无人得知。
这些,也将作为小鬼子的底蕴,被隐藏在亚洲各国。
和小鬼子这四大财团斗富,现在余里远不是对手。
所以,面对这个八寻俊邦,余里可以教训,但还真不敢将其直接沉海。
吓唬吓唬他,让他为自己所用,那才是王道。
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内部突破。
“你想创建八寻家族吗?”余里抛出一个魔鬼话题。
八寻家族?!
八寻俊邦呼吸急促。
他怎么不想创建八寻家族。
做梦都想。
可是,他创建不了。
三井高公不会允许他创建自己的八寻家族。
他是赘婿!
“赘婿的日子不好受吧!”余里再次抛出魔鬼话题。
八寻俊邦一个哆嗦。
余里蹲下身,望着眼前,鼻青脸肿,满嘴血沫的八寻俊邦。
“赘婿的日子不好受吧?在三井家,你顶着‘八寻’的名字,却连自家祖宗的牌位都不能摆;住着三井的豪宅,吃着山珍海味,可在旁人眼里,你不过是个借了三井姓氏的外人,是高公用来装点门面、差遣办事的工具。”
八寻俊邦全身僵硬,余里的话如同刀子一样插进他身体。
深深地。
“我虽不在日本,却也知道你们大和民族的家族规矩。”余里指尖轻轻敲着甲板,声音压得更低,像魔鬼的低语,“赘婿入赘,形同卖身。你得改随妻姓,得对岳父母俯首帖耳,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冠上三井的姓氏,八寻家的血脉,到你这一代,就等于断了。你拼命做事,讨好高公,想在三井家争一席之地,可你忘了,赘婿终究是外人,永远进不了三井的核心。”
“你以为你是三井物产的社长,手握实权?可只要高公一句话,你这个社长之位说没就没。你做错事,他不打你不骂你,只削你的权、冷眼看你,让你在家族里抬不起头——这不是对你客气,是打心底里看不起你,觉得你连挨打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是个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余里递给八寻俊邦一块手帕。
“你兢兢业业为三井赚了那么多钱,囤积了那么多稀土,可这些功劳,最后都算在三井的头上,跟你八寻俊邦有半毛钱关系?”余里的声音陡然拔高,“等你老了,没用了,三井家会怎么对你?轻则被扫地出门,拿着一点微薄的补偿金,孤苦伶仃过完一生;重则,恐怕连你手里那点微不足道的积蓄都会被剥夺,落得个人财两空、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八寻俊邦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命中了他多年来的恐惧。
他入赘三井家二十年,忍气吞声,步步为营,不就是想摆脱“赘婿”的标签,为自己、为八寻家争一口气?可余里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侥幸。
“你以为只有你是这样?”余里语气缓和了些,却更具穿透力,“日本历史上,多少赘婿为大家族鞠躬尽瘁,最后却落得凄惨下场。那些依附豪门的赘婿,要么被家族内斗牵连,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要么被当成弃子,用来平息家族的怒火。你现在能活着,不过是因为你还有用,还能为三井打通稀土渠道,还能替高公背黑锅。”
八寻俊邦挣扎。
他明白余里在说什么,更明白余里为何要说这些话。
也知道,余里打算再说什么。
可是,那是个恶魔。
他不能,也不敢。
“你想想,这次你丢了两万吨稀土,还把三井藏货的所有地址都招了出来,高公能饶过你吗?你回去之后,他不会再跟你讲什么情面,只会觉得你是个废物,是个叛徒。到时候,你失去的不仅仅是职位和财富,还有你在三井家唯一的立足之地。”余里却没有停止,继续不断恶魔的呢喃。
“更可笑的是,你为三井操劳一生,最后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你的孩子姓三井,只会认三井的祖宗,不会认你这个‘外姓爹’;你的妻子,从来没有真正瞧得起你,等你失势,她只会毫不犹豫地跟你划清界限。”余里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冰冷,“这就是你拼命守护的一切,这就是赘婿的结局——一辈子活在别人的阴影里,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八寻俊邦沉默,沉默,再沉默。
“我给你举个例子吧!”余里再次开口。
必须用一个实例,来告诉八寻俊邦,来击溃他内心的防线,点燃他的野心。
“姜太公,你知道吧!”余里说。
姜太公?那自然知道。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而且,姜太公还是武庙主祭。
因为有姜太公,才有了武庙,也才有了后来的武庙六十四将。
唐玄宗开元十九年(731年)设立太公尚父庙,姜太公成为国家祭祀的主神。唐肃宗上元元年(760年)追封其为“武成王”,武庙祭祀规格与文庙同级,达到顶峰。
简单来说,姜太公才是武圣。
宋代,如此崇文废武的朝代,都尊姜太公为武圣。
明代,明太祖洪武年间,因儒家“君尊臣卑”的伦理观念,废除了姜太公的“武成王”封号和独立的武庙祭祀,将其移入历代帝王庙从祀。
但是武圣,依然是姜太公。
只有到了清朝,为了避免民间继续祭祀姜太公,所以废除了姜太公主祭的身份,武圣身份也被剥夺,而是换成了关羽。
所以,所谓关羽武圣,是清朝才有。
“姜太公,按照史书记载,他本是商朝贵族后裔,却因家道中落,沦为底层平民,为谋生计入赘到妇家,成为典型的“夫入妇门”赘婿。”余里娓娓道来。
“在古代,赘婿地位极低,与奴仆无异,姜子牙虽有满腹才学,却只能受制于妻家,被迫从事杀猪、卖吃食等底层营生。”
“他不甘于此,一边劳作谋生,一边苦读兵法谋略,满心希望能凭借才学摆脱赘婿身份,闯出一番天地,可半生努力皆付诸东流——既不擅迎合妻家心意,也未能在仕途上寻得机会,反倒因“无所作为”被妻家嫌弃。”
余里嘴角嘲讽之意拉满。
“最终,姜子牙年过半百,仍贫困落魄,妻家忍无可忍,直接将他逐出家门,连一丝体面都未留。彼时的他,既无家可归,又无立足之本,半生努力换来的只有“赘婿”的屈辱标签和一无所有的结局,只能在渭水之滨垂钓度日,直到晚年才被周文王赏识,才算逆袭。”
余里望着八寻俊邦。
“姜太公尚且无法以赘婿身份成功,只有离开了,才能获得成功,八寻俊邦,你比之姜太公若何?”余里喝问。
“远不如!”八寻俊邦苦笑。
他怎么配和姜太公比。
“你要说,姜太公或许和你不一样,他是不善于为妻家操持。那淳于髡听说过吗?战国齐国人!”余里说。
八寻俊邦摇头。
日本人对华夏历史人物,主要以三国为主,还有姜太公等极为有名望的人。
淳于髡,这个真没听说过。
“淳于髡是战国时期齐国人,出身寒微,早年入赘到齐国宗室田氏家中,成为典型的“寄食赘婿”。当时田氏虽为宗室,却势力薄弱,淳于髡凭借自身才学,主动为田氏奔走——他多次作为田氏使者出使各国,凭机敏辩才化解田氏与其他贵族的矛盾,还帮田氏拉拢朝臣、扩充田产,甚至在齐威王面前为田氏美言,助田氏逐步站稳脚跟,成为齐国望族。”余里继续解答。
“他为田氏操劳近三十年,从青年到暮年,将毕生精力都耗在了妻家的兴衰上,连自身的学问名声,都成了田氏攀附权贵的工具。可随着田氏势力稳固,新一代族人成长起来,不再需要淳于髡这个“外姓赘婿”撑场面,更忌惮他手握田氏早年崛起的秘密。最终,田氏以“年老家贫、无力理事”为由,剥夺了他的所有待遇,将他连同妻子(田氏女)一同赶出家门。”
“彼时淳于髡已年过六旬,半生为妻家谋划,却连一处容身之所都没有,只能靠乡邻接济度日,最终在贫病中离世。”
余里唏嘘。
八寻俊邦也是唏嘘不已。
更是有点感同身受。
“崔枢你应该知道吧,唐顺宗曾任东宫侍读学士。”余里淡淡说。
“这个,只听说过其名字。他有一首诗,在日本还有点名!”八寻俊邦想了想,回答。
《赐耆老布帛》,这就是崔枢的一首诗。
殊私及耆老,圣德赈黎元。布帛忻天赐,生涯作主恩。情均皆挟纩,礼异贲丘园。庆洽时方泰,仁沾月告存。宁知酬雨露,空识荷乾坤。击壤将何幸,裴回望九门。
八寻俊邦喃喃念叨。
这首诗词,前半部分写朝廷的仁政举措——对老人加恩、为百姓赈济布帛、恩赏遍及乡野、日常存问体恤,既突出君王的“圣德”,也描绘了太平盛世下百姓受惠的实景。
后半部分转写百姓的感恩之情——因受恩而内心温暖,却自觉无以为报,只能铭记君恩,以“击壤安乐”的太平生活回应朝廷,更以“裴回望九门”的动作,将底层百姓对帝王、朝廷的敬仰与赤诚写到极致。
在日本之所以颇有流传,则是因为日本想要推行这样的制度,让老百姓对他们这些达官贵人,要感恩戴德。
余里惊讶,没想到八寻俊邦不但知道崔枢,还知道他的诗词。
他的诗词,可是超级冷门的。
余里之所以记得,是因为崔枢另外一首诗——《齐优开笼飞去所献楚王鹄》。
之所以记得,是这首诗词是一首暗讽的诗词,劝谏君王勿因玩物荒废政事的严肃主题。
古代能这样暗讽当朝皇帝的,少有。
“这个崔枢,也是一名落魄书生。因家道中落,入赘到江南富商李氏家中。李氏虽有钱财,却无权势,崔枢入赘后,便主动为妻家筹谋:他凭借书生身份,结交地方官员,为李氏打通商路、规避苛捐杂税;还帮李氏整顿家产,制定经商策略,让李氏的生意从江南扩展到中原,家底翻了数倍。”
余里咧嘴一笑。
“你猜后面如何?”
“后面如何?”
“他帮李氏赚到了钱,就去科举,还登科了。然后做到了东宫侍读学士,中书舍人、秘书监等职。当然,不算多显赫的官,但是如果继续下去,他应该很有前途。”余里说。
“那他后来怎样了?”
“后来,没有了他的操持,李氏家业很快滑落。所以,为了妻家的基业,崔枢放弃了自己的科举仕途,耗尽心血打理家族生意,甚至在李氏遭遇同行打压、濒临破产时,变卖了自己仅剩的祖产,帮李氏渡过难关。他为李氏操劳一辈子,从青丝到白发,把李氏从普通富商抬成了地方望族。”
从普通富商,成为地方望族。
这是一种阶级的大跃进。
地方富商,在和平时期,和地方望族比起来,差距就是地位有点点差距,但是总体差距大差不差。
可是一旦到了兵荒马乱时期,地方富商那就是各地军阀的‘肉票’。
而地方望族却不然。
各路军阀过境,但凡有点野心,想要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都会对地方望族礼贤下士。
可以说,一旦你的家族成为地方望族,那基本上在乱世都有了一个保命金牌。
“可等李氏家族根基稳固,族中子弟也考取功名、有了权势后,便开始嫌弃崔枢“出身低微、身为赘婿”,觉得他丢了家族脸面。更重要的是,崔枢掌握了李氏所有的商业秘密和发家黑料,成了族中掌权者的眼中钉。最终,李氏以“崔枢无后(实则是族中人为剥夺他继承权而刻意刁难)”为由,一纸休书将他扫地出门,连他当年变卖祖产换来的钱财,都拒不归还。”余里感叹不已。
八寻俊邦感觉自己有点抑郁了。
这听上去,太悲惨了。
“最后,崔枢晚年只能隐居在城郊破庙,一辈子为妻家打拼,最终落得身无分文、孤独终老的下场,完美印证了赘婿在妻家“始终是外人”的宿命——你为他披荆斩棘,他却在功成后卸磨杀驴。”余里感叹。
现场一片沉默。
许久之后。
“现在,你可想清楚了?”余里问。
八寻俊邦内心挣扎。
他的野心,他的现状,余里的两个典故,不,三个典故,都告诉了他,赘婿没出路。
要抛弃自尊,可是他怕。
怕三井高公!
也怕,余里。
余里说这些话的用意,他如何不清楚。
那就出让他在三井家当内应,去帮他从内部瓦解三井。
他太危险了。
就算他侥幸帮助余里成功。
可是最后,他如何确保余里不会卸磨杀驴?
余里就一定是好人?
不尽然吧!
这家伙,可是把他满口牙都敲掉了。
“两个问题。一,三井高公;二,我如何相信你不会卸磨杀驴!”八寻俊邦开口。
余里咧嘴笑了。
肯开口说话,就好。
就怕你不开口。
“三井高公,是很厉害!非常厉害,我甚至都不相信,我会是他的对手!”余里认真说。
“啊?”
“我说的是心里话!”余里诚恳说,“他可是三井高公,一手缔造了‘三光政策’的刽子手三井高公,并且在麦克阿瑟将四大财阀打散后,他又重建了三井财团的三井高公。”
这种人,自己纵然是重生者,又如何?
重生者,多的只是多一些年的记忆和眼界,不代表就比当世最顶尖的人物厉害。
八寻俊邦却郁闷了。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啊?
你这是让我怎样啊?
“但是三井高公有一个最大的问题!”余里笑说。
“什么问题?”八寻俊邦疑惑。
“他年龄太大了。他哪一年的?”余里问。
八寻俊邦恍然大悟。
的确!三井高公年龄太大了。
他是1895年生人。
今年多少岁了?整整90岁了!
一个90岁的老人了,代表什么?
未来几年,随时可能去见天照大神。
而且,人老了,不但精力下滑,思想敏锐度也远不如以前。
尤其,三井高公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长女三井久子,嫁给了浅野八郎的次子浅野久弥。
二子,早夭。
三子三井公乘,娶的是浅野八郎的女儿。
可以说,在家族联姻上,三井家也是秉承着贵族制度。
贵族和贵族之间通婚。
而四子三井之乘,则是娶的林有春(也就是林博太郎的儿子)的女儿。
而他,八寻俊邦,就是三井公乘的女儿的丈夫。
而一旦三井高公死了,那么三井家就会面临惨烈的家主争夺战。
三井公乘和三井之乘都会去争夺。
而他们背后的两大家族,浅野家,以及林博家也会涉足进来。
不仅如此,三井高公的妻子,是统治福井藩的越前松平家第18代当主松平康福的女儿。
而越前松平家,就是德川家康的次子结城秀康所居之城,是被德川家康赐予的一座城。
松平,本就是德川家康之前的姓氏。
也就是,三井高公的妻子,是德川家康第19代孙女。
一旦三井高公死亡,三井家陷入家主争夺,那么背后的松平家也一定会掺和进来。
这是必然的。
那么,他这个心有异心的赘婿,就有机会了。
这一刻,八寻俊邦明白余里的意思了。
也明白,他的机会,的确是来了。
当然,三井高公一定会立遗嘱。
但是,如果三井高公意外提前死亡,而且非正常死亡呢?
那么遗嘱就不重要了。
因为,另一派,一定会以遗嘱无效为由,进行争夺。
甚至会污蔑对方杀害了三井高公。
这样,自己就有机会了。
“余先生,两个问题,你能帮我解决。我就和你合作。”八寻俊邦站起身来,“我就当你的一条撕裂三井家的狗。”
“说!”余里没有嘲笑八寻俊邦自诩为狗。
这样的人,才够可怕。
“一,三井高公必须意外死亡,而且最好在今年!”八寻俊邦说,“你能做到,我就开始与你合作。反之,他不能尽快非正常死亡,那我是无法和你合作的。并且,你也不会有机会去掠夺三井家的财富。因为,没机会。”
余里点头。
“第二点!”
“第二点,那就是让我如何相信,你最后不会卸磨杀驴!”八寻俊邦盯着余里的眼睛,“我帮了你,最后在你夺取最大利益后,被你一脚踢开。那时候的我,比一条老狗还不如。”
余里一听,却是笑了。
余里担忧的是八寻俊邦的忠心,或者说,不是忠心,而是不要出卖自己。
相反,八寻俊邦的担忧,在余里看来,反而是杞人忧天。
“看来,你还没有想透!或者说,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你的野心,还没有被唤醒!”余里摇头。
“余先生,请指点!”八寻俊邦恭敬请教。
余里瞳孔一缩。
日本人是很自大,但是面对强敌的时候,他们却又能非常谦卑的去学习强敌的长处。
这也是日本这个民族,能够崛起的原因。
“是你帮我掠夺三井家的财富吗?是我们共同去掠夺三井家的财富。你要的是八寻家族,我要的是足够多的资源,或者现金,或者一切。至于三井家在日本的产业,与我何干?你觉得,我能拿到什么,拥有什么?”余里问。
八寻俊邦愣住。
大脑内,晴空霹雳一般。
他明白,终于明白余里的意思了。
是的,余里没有说错。
他还是野心太小了。
自己真的是格局不够。
三井家,如果被掘开一条大口子,余里能带走的无外乎就是黄金,种种海外资源。
日本的本土资源,那些房地产,那些工厂,那些科技,余里带不走。
最多拷贝一些图纸走而已。
仅此而已。
而这些,都将是他的财富。
而他拥有了这些财富,还会害怕余里卸磨杀驴吗?
当一个人拥有了足够的实力,还会害怕这些吗?
“我明白了!“八寻俊邦鞠躬致谢,“那请余先生和我一起合作吧。”
“当然!”余里一笑,“至于你说的第一点,你提供给我三井高公的所有个人信息,还有他未来的出行计划,我来制定计划。今年年内,这个执行‘三光政策’的刽子手,就该为他罪恶的一生,付出代价了!”
余里一脸冷意。
对于这种人,余里是绝不会讲究什么手段的。
法律?
对这种人,是无用的。
必须要用暴力手段去消灭他。
哪怕他已经90岁了,那也不足以豁免其罪行。
“好,我会尽快提供信息。请问,我该如何传递信息?”八寻俊邦问。
“找东京的青雀。她会将你传递的信息转交给我。”余里说。
“是!那还有一件事拜托余先生,请让我在香江,治好我的牙,我才能回去。”八寻俊邦说,“不然,他们就会发现异常。还有,香江的那2万吨稀土,我希望余先生暂时不要动。至少,在三井高公死之前,不能动。”
这个一动,三井高公必然会知晓。
到时,三井高公彻查下来,他没有把握瞒住这一次他和余里的会面。
“我知道了!”余里点点头,“至于牙医诊所,我会给你联系香江最好的。”
“谢谢!”八寻俊邦长吁一口气。
命,终于保住了。
至于说今天的仇恨,他会记下。
但是会深深埋藏在心中,等他继承了三井家的一切,创建八寻家族之后,他才会将其翻腾出来。
那时,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报复。
如果没有,那就继续深藏内心,绝不为外人道也。
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至少,没有把握之前,不要得罪。
八寻俊邦去休息了。
余里安排了人给他简易处理一下伤口。
一切,等回了香江再处理。
本来余里是打算直接回大陆去和耿主任谈谈稀土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要再回一趟香江。
计划有变,八寻俊邦的合作,让余里之前的一些计划,需要改变。
尤其,湾仔之虎那边,需要跟他再重新沟通一下。
而此刻,湾仔之虎已经回到了香江。
他开始准备去和‘大鼻登’谈好好谈谈。
这个家伙,在元朗那边待久了,也不出来。
脾气极为乖戾,极为不好惹。
当然,那是对于以前的湾仔之虎。
那时候,他不过几百个小弟。
全部带去元朗,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但是现在,他几万名小弟,钱多到可以往海里扔。
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再忌惮‘大鼻登’。
不过,江湖事,该走的过场总是要走的。
所以,他先跟项化强报备了一下,让其安排一下谈判。
“阿耀,你要去找元朗的‘大鼻登’谈?你该不会是想踩过去吧!”项化强惊呼。ru2029
u2029今天15K双手奉上,感谢大家的订阅支持!谢谢!谢谢!谢谢!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