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淼不停地用鼻子去拱母狗,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哀鸣。
叶泠泠心头一紧,连忙看向隔壁闻声出来的那位慈眉善目的阿婆,“阿婆,这是怎么了?”
阿婆叹了口气,解释道:“唉,这两只狗傍晚时追逐打闹,疯跑起来没个轻重,不小心撞塌了旁边堆放柴火的矮棚的一根柱子。”
“那母狗躲闪不及,给砸了个正着……没救过来。”
“啊?”叶泠泠看着阿淼那哀伤的样子,不由得心生怜悯,“这也太可怜了……母狗死了,阿淼得多孤单啊。”
“畜生命贱,没啥好可怜的。”阿婆摇摇头,上前拎起那只母狗的尸体,准备处理掉,“咱们村里,最不缺的就是看门狗。”
“明天再找一只机灵的来就是。”
叶泠泠看着阿婆离去的背影,又看看依旧守在原地、不时呜咽的阿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赵临川轻轻揽了揽她的肩膀,低声安慰了几句,两人才进屋歇下。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两人收拾停当,准备离开青山镇。
刚出院门,却见昨日还哀伤不已的阿淼,此刻正精神抖擞地围着一只毛色鲜亮、显然刚成年不久的小母狗打转,尾巴摇得飞快,时不时试图凑近嗅闻,一副殷勤求偶的模样。
叶泠泠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莫名的怒气涌上心头。
她指着阿淼,对赵临川愠怒道:“这个狗东西!昨天老婆刚死,哭得那么伤心,我还以为它多情深义重!”
“结果转头就去找别的母狗献殷勤!”
“真不愧是……狗东西!”
赵临川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不由得失笑,摇了摇头,伸手拉过她,“畜生而已,本能如此,何必跟它置气?”
“我们走吧。”
他牵着她,缓缓踏上离开青山镇的山道。
……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数个月的光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
玄门天宗所在的山峦之巅,主体建筑已巍然屹立,飞檐斗拱在阳光下流转着崭新的光泽,依山而建的亭台楼阁与自然山势完美融合,磅礴大气中透着匠心独运。
只剩些许边角细节和外部装饰仍在进行最后的完善。
赵临川一行人此刻正站在主峰最高处一株如华盖般的古松之下,俯瞰着下方井然有序、已近完工的宗门全貌。
山风猎猎,吹动衣袂,众人脸上无不洋溢着由衷的喜悦与自豪。
“牛族长,”赵临川负手而立,声音在清冽的山风中清晰传来,“最后的收尾工作,还需要多久?”
“最快何时,我们可以举行开宗大典?”
牛皋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洪声答道:“回禀主公!目前主要工程均已告竣,只剩一些雕花彩绘、路面铺设、草木移栽的细节需要完善。”
“若是日夜赶工,最快只需七日,便能将所有收尾工作彻底完成,达到举行盛典的标准!”
——
(评分加更,明天进主线,求五星捏。)